天斗城,作为整个联邦当中都算得上最古老的几个城市之一。
其中不仅人口基数大,而且居住的人数更是多。
这是一座很老的城市。
可随着新鲜血液的充斥,这座城市也同样很热闹。
新式的酒吧、餐厅等迅速崛起,再加上许多已退休的联邦高层和管理人员。
他们喜欢这座风景优美同时环境装修很好的城市,所以这边不乏联邦的高官子弟。
此时,随着夜色降临,无数男男女女勾肩搭背,前往各种各样的娱乐场所去游玩。
斗罗世界对于这方面的限制很少,而且他们的恋爱观都很年轻,连早恋都不存在,就更不用说其他的事情了。
此时,一个占地面积十分广阔的巨大酒吧静静地伫立在那里。
酒吧的外面是安保人员,这些安保人员全部都是三环以上的魂师。
这种在外面都可以当护卫的魂师,在这里却只能用来守大门。
而这里面一共分为六层,各种各样豪华的包厢就那么静静地摆在那里等待别人光临。
此时的酒吧街还很热闹,只不过因为时间刚刚来到七点,里面的人并不多。
而在酒吧街的门口,一个戴着鸭舌帽的中年人缓缓走入,他的神色平静,眼神中更是没有什么多余的情感。
随着他的身形靠近,两个安保想要阻拦,可他们的手刚伸出来,一股诡异的力量就在两个人的身上降临。
随即两个人的双眼开始往外冒出血丝,然后眼球被撑爆,整个人怔怔地站在原地,宛如石像一样无法动弹。
而男人则直接无视了他们,很平静地走进去。
他一边走着,一边调整了一下自己胸口上的录制设备。
他的脚步很平静,但是速度并不慢。
随着他一步一步往上走,很快就来到了这所酒吧的五层。
周围也有一些服务人员,看了他一眼以后,不少人的脸上带着疑惑,只不过没有人说话。
当他来到五层以后,才被一个同样穿着保安服的男人拦住。
对方的身上散发出一股属于魂王的气息,目光直视着这个中年人。
“请拿出会员卡。本酒吧五层到六层为VIP会员地区,除了会员以外,其他人不得上来。”
男人的声音很冷,他的目光直视着面前的中年人,中年人却是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他似乎已经习惯性地抬起手,手中多出了一张黑色卡片。
就在安保即将接过黑色卡片的前一秒钟,男人的手掌带着那张卡片直接刺穿了他的喉咙。
随着男人平静地往旁边躲了一步,躲过喷射出来的鲜血后,整个人快步的走了进去。
相较于一层到四层的冷清,五楼则充满了各种各样动感的音乐声。
听着这些音乐,中年人的身心平静,他缓缓地向着里面不断走去。
他按照自己脑海中的记忆以及对整个酒店构造的研究,平稳地走向了最里面。
那是一个在五层当中都算是很大的包厢。
能够在这里唱歌的几乎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当然这虽然表面上是酒吧,实际上也算是一个灰色的交易场。
无数来到这里的男男女女,都会被屏幕投射到这些人的视线中。
只要被这些所谓的家族子弟看重,这些人就会以各种各样的方式出现在他们的房间当中。
随着大门被打开,一个坐在那里、左右手各搂着一个美艳娇娘的青年抬起头,有些疑惑地看向中年人。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桀骜不羁和随意,但是看着中年人的目光时,眼神中也带着一丝好奇。
“你是这里的服务人员吗?谁告诉你可以闯入我的包厢的?你知不知道我这边普通人是不允许过来的?”
“想进我包厢的,那可都要是绝世的大美人,只有那种美人才能够进到这里来。”
青年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弄。
中年人却只是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随即,他的身体当中巨大的黑色羽翼猛然展开,一个充满堕落污秽之力的圆环出现在他的身后。
看着这恐怖的力量,青年明显地一震,然后下一秒钟,一道隐藏在阴影处的身影陡然出现。
那是一个男人,他的身上足足有着九个魂环。
看着这位封号斗罗,中年人的嘴角扯出了一个有些恶劣的笑容。
“你的实力确实强,第一次光是偷袭,你就直接宰了我。可是在跟你打了三场以后,你的这些手段有些太过于垃圾了。”
中年人的目光看着男人,轻轻地摇了摇头。
他的身体猛然一侧,随即他的手掌之上长出无数黑色的毛发与羽毛。
这些羽毛并非是它武魂的羽毛,而是代表着堕落污秽的力量。
这些黑色的羽毛飘扬在地上,无数堕落的力量开始在这周围宛如花丛一样蔓延盛开。
感受到这些恐怖的力量,手持长剑的男人眼神中带着一丝惊恐。
可下一秒,他的手和身体直接被中年人攥在手中。
同阶段,作为敏攻系魂师本身就比强攻系要差很多,而且还是在偷袭,来不及覆盖斗铠的情况下。
男人只是坚持了不到两秒,他的脖子就被直接捏断。
看着被直接抹杀的封号斗罗,那个青年眼神中第一次带上了惊恐和不敢置信。
要知道,他的父亲可是上一任的联邦财务部长,是联邦身份最高贵的几个人之一。
虽然已经退休,但实权依旧不小,这也是他父亲能够安排一位军方封号斗罗给他当保镖的原因。
可此时他怎么都没想到,作为强大的封号斗罗,会就这样死了。
还没等他说话,中年人已经揪住他的头发,把他狠狠地砸在地上。
“我记得你是活活踩断了我儿子的肋骨,把他身上的所有脊椎骨全部踩断。”
“正所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现在这一招,我同样还给你。”
中年人的声音平静,然后他一只脚直接踩在了青年的身上,接着第二脚,然后第三脚。
周围刺耳的警报声已经响起,只不过男人完全无视了那些警报,只是静默地站在那里。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疯狂,但是更多的却是一丝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