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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珏脸上的关切僵了一下,随即连忙应声:“好,我这就去给你拿干净衣服。”说着便要起身。
“肖珏姐,不用了。”苏曼开口,声音带着点儿哑,“我真的没事,也不用叫救护车了,更不用去医院。”
廖轩在一旁看着,眉头微微皱起,语气坚持:“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更放心,溺水后可能会有后续不适。”
苏曼却轻轻摇了摇头,语气虚弱却坚定:“不用了,我就是刚才游泳的时候脚突然抽筋,一下没反应过来才沉了下去,就灌了几口水,现在已经没事了。我想去谢谢沈小姐,刚才多亏了她救我。”
江叙白扶着沈潇回到楼上的房间。
推开门的瞬间,沈潇便挣脱了他的手,快步走到穿衣镜前。
目光落在裙摆那片湿漉漉的污渍上,她的眉头微微蹙起,指尖轻轻拂过被泥水浸染的面料,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心疼:“这裙子才刚穿了一会儿,就成了这样,不知道能不能洗掉。”
这裙子是她也很喜欢,没想到第一次穿,还不到一个小时,就因为救人弄得如此狼狈。
江叙白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对着裙子蹙眉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温柔的笑意。
没想到她也有心疼的时候。
还以为她对这些身外之物不在意呢。
他走上前,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和:“不过是一条裙子,脏了可以洗,坏了可以再做,没什么大不了。”
沈潇脊背一僵。
大意了,带他进了自己的房间。
她从镜子里对上他深邃的眼眸:“这裙子应该不便宜吧,很多昂贵的衣服布料精贵,洗都不好洗。”
“可以洗。”江叙白说,“等会儿你换下来让酒店拿去洗,一会儿就干了,不影响你穿着去吃肉。”
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宠溺,沈潇被他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抬手拍了拍他的胳膊:“能不能不提我吃肉的事儿。你先回去,我要换衣服了。”
江叙白松开她,说:“好,换好衣服过来找我。
沈潇点了点头。
她把那套运动服拿出来换上,过去敲了江叙白的房门。
打开门,他侧身让她进来:“后面的烤肉应该要开始了,喝杯水我们就下去。”
沈潇走进房间,顺便扫了一眼他这边。
跟她住的房型一样,但是他这张床看起来更大。
床上还放着他的睡衣。
沈潇收回视线,捧着水杯小口小口喝着水。
刚喝了两口热水,门口便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江叙白起身过去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苏曼。
她依旧穿着那条蕾丝花边泳衣,只是身上披了一件薄薄的外搭,头发还带着湿漉漉的水汽,脸颊因为刚溺水获救,泛着淡淡的红晕,看起来楚楚可怜。
看到沈潇坐在江叙白的房间,苏曼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但很快便被恰到好处的感激取代。
她朝屋子里望去,语气带着明显的感激:“沈小姐,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及时救了我,我真不知道会怎么样。”
沈潇放下水杯,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起身来到门口,淡淡开口:“不用客气,我是医生,救人是本分。”
苏曼的目光却更多地落在江叙白身上,说话时也刻意抬高了些许音量,语气带着几分娇弱:“江大哥,你帮我叫了救护车吗?你帮我取消吧,我不想去医院。”
江叙白的视线落在她身上,眼神平静无波,语气也是平静的:“不是我叫的,是你朋友叫的。你不想去医院就等着救护车来了你自己跟医生说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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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语气平淡,带着一种无形的距离感。
苏曼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还是强撑着露出温柔的笑容:“好。沈小姐,你的裙子因为救我弄脏了,真的很抱歉,要不我赔你一条新的吧?”
沈潇淡淡道:“不用了,裙子已经送去清洗了,苏小姐要是没别的事,就先回去休息吧,刚溺水完,不宜来回走动。”
苏曼还想再说些什么,想再在江叙白面前多停留片刻,让他看看自己穿泳衣的模样。
可江叙白已经收回了目光,转头看向沈潇,语气温柔:“休息好没,休息好我们现在下楼去?”
那副眼里只有沈潇的模样,像一根细针,轻轻刺了苏曼一下。
她知道,自己再待下去也只是自讨没趣,只好勉强笑了笑:“江大哥,我先回去了。”
说完,她转身离开,回了自己房间。
沈潇和江叙白往电梯口走会路过苏曼的房间。
走到她房间门口的时候,沈潇往猫眼处看了一眼。
她主动跑来道谢,是不是真的感激自己不好说。
但一定是故意穿着泳衣过来的。
男人是视觉动物。
泳衣那一层层薄薄的布料,恰好能挡住重点部位,却又暴露出大部分身体。
她虽然披了件外搭。
我不过是欲语还休。
说不定更能勾起男人的好奇心呢。
可她没想到,江叙白眼里根本没有她。
沈潇只看了一眼就跟江叙白了离开了。
隔着一道门,苏曼确实是透过猫眼在看他们。
她看到了沈潇那随意的一瞥,也看到了江叙白连头都没往她这边偏一下。
苏曼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
抱着膝盖嘤嘤地哭了起来。
她先认识的他,也比沈潇年轻,为什么他不喜欢自己。
在电梯里,沈潇看着江叙白。
“怎么了,这么看着我。”江叙白问。
“苏曼对你应该不会死心。”
江叙白:“不死心伤的还是她自己,我以后会离她远些。”
沈潇笑了笑,没说话。
为爱失了理智的女人很难说。
这时,江叙白的手机响了起来,是谢景俭打来的。
他接起电话,听了几句后,说:“我们马上下来了。”
挂断电话后,他脸色微微沉了下来,对沈潇说:“是谢景俭打来的电话,说是有派出所的人找你,说是你妹妹报警,说你故意推她,害她流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