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是廖轩的声音。
刚才服务员上菜后出去,包厢的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窄缝。
廖轩跟谢景俭约了在这家店吃饭,路过的时候,正好从门缝里瞥见了陆继明,还看到他对面坐着一个女生。
他本来只是想跟陆继明打个招呼,没想到女生转过头来,竟然是沈潇。
“沈潇?”廖轩的语气里满是意外。
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陆继明和沈潇一起吃饭。
沈潇也挺惊讶的,连忙站起身跟他打招呼:“廖主任。”
“你跟老陆……”廖轩上下打量了他们俩一眼。
忽然想起之前听人提起过的关于陆继明的传言。
说他心里有个喜欢的女孩儿,是从山里出来的。
他再看向沈潇,心里不由得犯起了嘀咕:该不会就是沈潇吧?
沈潇看出了他的疑惑,连忙解释道:“我外公跟陆爷爷以前是邻居,我们小时候就认识。”
好家伙,还真是她。
他跟江叙白是发小,后来一次饭局上,江叙白带了陆继明一起来,两人就这么认识了。
这才知道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陆继明。
陆家跟江家在京市平分秋色。
虽然之前不熟悉,也听过陆继明的名字。
大学时期这两人既是好友,也是竞争对手。
结果现在都喜欢沈潇。
这可真是一出大戏!
就在这时,廖轩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是谢景俭打来的。
他接起电话,随口说道:“喂,老谢,我在三楼靠里面的包厢呢,你直接过来就行,我这边遇到两个熟人。”
没一会儿谢景俭来了,看见陆继明跟沈潇也是一惊。
他看了廖轩一眼,跟廖轩之前的想法一样!
沈潇知道廖轩跟江叙白是朋友,那么,江叙白跟陆继明是不是也认识?
她心里刚这么想,包厢门再次被推开,江叙白走了进来。
他身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衬衫,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腕间简约的腕表,周身自带一种沉静却不容忽视的气场。
他的视线先是不着痕迹地掠过沈潇,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随即落在陆继明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浅淡却带着锋芒的笑意。
“挺巧,今天都聚齐了。”他语气平淡,却莫名透着一股掌控感,“既然遇上了,不如坐一起吃,陆总不会介意吧?”
不等陆继明陆继明说话,他已径直走到沈潇身旁的空位,拉开椅子坐下。
那是陆继明特意留出来放外套的位置,离沈潇最近。
陆继明眼底的笑意淡了几分,抬手给沈潇碗里又添了一块鱼肉,声音温和却带着针对性。
“潇潇爱吃肉,我特意提前订了包厢,就是怕人多嘈杂。不过江董既然来了,多双筷子的事,自然不介意。”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刻意加重了“特意”二字,目光扫过江叙白,带着几分无声的较量。
沈潇坐在两人中间,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火锅沸腾的热气模糊了视线,却遮不住两人之间暗涌的张力。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筷子,低头盯着碗里的鱼肉,恨不得把自己埋进热气里。
谢景俭和廖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看热闹的兴味,识趣地找了靠边的位置坐下,没敢多说话。
江叙白拿起桌上的公筷,夹起一涮好的肥牛卷,放进沈潇面前的小碟里,动作自然流畅,仿佛做过千百遍。
“这家的肥牛品质不错,沈医生尝尝?之前去民县义诊还淋了雨,得多补补。”
他语气关切,眼神却若有似无地瞟向陆继明,带着一丝挑衅。
陆继明轻笑一声:“江董倒是有心了,不过潇潇肠胃敏感,肥牛脂肪含量高,还是少吃些为好。”
说着,他拿起另一双公筷,夹了一筷子清爽的茼蒿,放进沈潇碗里,“多吃点青菜,解腻又养胃,我记得你小时候别的青菜不爱吃,就爱吃这个。”
“小时候”三个字,像是在强调他与沈潇的渊源。
江叙白的眼神沉了沉,却没接话,转而看向沈潇,语气柔和了许多:“上次跟你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不用有压力,我可以等。”
虽然他没说是什么事,但沈潇在听到他那句话后,脸腾地一下变红,大家自然猜到了是什么。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
陆继明夹菜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江叙白,眼底的笑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冷意:“江董倒是直接,不过感情的事,讲究个水到渠成,勉强不得。”
“哦?”江叙白挑眉,目光在陆继明和沈潇之间转了一圈,“陆总似乎对沈医生的性子很了解?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关系多特殊呢。”
“我和潇潇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自然比旁人了解她几分。”陆继明寸步不让,“不像有些人,才认识多久,就急于表白,未免太过草率了。”
“我说了是表白的事了吗?”
江叙白话音刚落,连沈潇眼里也一闪而过惊讶。
不是说的表白的事吗?
陆继明看了沈潇一眼,笑道:“对了潇潇,我忘了跟你说,上次跟你约好去看穆爷爷,结果因为一个学生耽搁了,那个学生虽然是江董推荐来的,不过那姑娘性子倒是跟你小时候有点儿像,改天介绍你们认识,你们应该会投缘。”
谢景俭和廖轩在一旁,一边涮着菜,一边用眼神交流,心里都在感叹。
这两人不愧是竞争对手,一个敢做,一个也敢说。
沈医生夹在中间,也太难了。
江叙白忽然笑出声:“看来陆总对沈医生也不是很了解么,知道在民县的时候她为什么淋雨么,因为方娆不看天气,一意孤行去黑牛山,还乱吃东西,结果摔下了山,沈医生冒雨前去救的她。”
“我看不出来沈医生有这么幼稚、不知轻重的一面。”
陆继明脸色微变。
沈潇被他们的言语夹在中间,实在坐不住了,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站起来说:“我还有点儿事先走了,你们慢慢吃。”
“我送你。”
陆继明刚一开口,身下立刻拒绝:“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
陆继明又说:“那我明天等你电话。”
沈潇几乎是逃也时的离开了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