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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潇走后,包厢安静的落针可闻,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
廖轩率先打破沉默,拿起筷子夹了块鱼肉,故作轻松地开口:“这鱼鲜味儿足,肉也炖得软烂,要不要配点儿酒?”
江叙白指尖摩挲着杯沿,淡淡应了声:“行啊。”
陆继明也跟着开口:“可以。”
坐在一旁的谢景俭抬眼看向廖轩,眉头微蹙,眼神里带着明显的诘问:你这是故意拱火?
廖轩接收到他的目光,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回了个“放心”的眼神,随即扬声喊来服务员,要了两瓶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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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潇昨晚一夜无眠,总共才睡了三个小时。
尽管心头还萦绕着乱糟糟的思绪,但身体早已被疲惫席卷,回到家躺下没一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嗡嗡作响。
她凭着潜意识摸索着拿起手机,亮起的屏幕上,“江叙白”三个字赫然跳动着。
沈潇的睡意瞬间褪去大半,脑子一下清醒了不少。
已经十二点半了,这个点他给她打电话做什么?
该不会是江老爷子那边出了什么事吧?
她半撑着身子靠在床头,手指向右滑动,接通了电话。
“喂,江先生?”她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才传来江叙白低沉的嗓音:“打扰你睡觉了。”
听他语气平稳,不像是有急事的样子,沈潇悬着的心稍稍放下。
应该不是江老爷子的事。
明知打扰,还特意打这通电话?
沈潇心里暗自腹诽,嘴上却依旧保持着客气:“您……有什么事吗?”
“……没事。”
没事?那这通电话是为了什么?
沈潇正想开口说没事她就先挂了,江叙白却忽然又开了口,语气带着试探:“你喜欢陆继明?”
“没有。”沈潇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驳,话音刚落,又觉得自己反应太快,连忙放缓语气补充道:“我一直把他当哥哥看待。”
电话那头的男人低低地笑了一声,气音裹挟着电流传入耳中。
江叙白的声音本就低沉稳重,平日里说话便自带一种让人安心的磁性,此刻透过手机听筒传来,竟像是带着电流一般,从耳廓一路窜进血液里,激得她耳朵微微发麻。
沈潇心头莫名一悸,竟生出一种像是和男朋友半夜调情的错觉。
意识到自己冒出这样的念头,她脸颊微微发烫,赶紧甩了甩头,把这荒唐的想法驱散。
“江先生,很晚了,您也早点休息吧。”她刻意加重了语气,想要结束这场诡异的通话。
“我在楼下。”江叙白的声音突然传来。
“啊?”沈潇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在你家楼下。”他又重复了一遍,语气依旧平静。
沈潇惊讶地猛地坐起身,随手按下了床头灯。
她将手机开了免提,握在手里,快步往阳台走去。
她租的是一套一室一厅的房子,面积不算小,尤其是阳台,视野很开阔。
沈潇跨过阳台角落的花盆,俯身朝楼下望去,果然看到一辆车停在路边,车灯亮着一束暖黄的光。
“你不会喝酒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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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潇皱了皱眉,她实在想不通,以江叙白的性格,怎么会大半夜跑到她楼下打电话,除非是喝多了。
电话那头的人没有否认,淡淡应道:“嗯,喝了点儿。”
沈潇一时语塞,心里满是无奈——他还真喝了!
就在这时,另一个电话打了进来,见她正在通话中,对方很快就挂了。
沈潇瞥了眼屏幕,是廖轩。
下一秒,廖轩的微信消息就发了过来:【沈潇,江叙白是不是给你打电话了?】
沈潇指尖快速敲击屏幕,回复道:【嗯。】
江叙白似乎听到了她打字的声音,轻声说:“你睡吧。”
几乎是同时,廖轩的第二条消息又弹了出来:【他喝大了,我本来叫了代驾,还跟在他后面,结果到了荷园门口,发现他根本没回去。】
沈潇看着消息,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连忙回复廖轩:【他在我这。】
她没注意到这句话的歧义,发完消息瞥见楼下的车灯突然灭了。
紧接着,她转向电话那头的江叙白,语气带着几分急切:“你不会是要在车里睡吧?”
江叙白靠在座椅上,声音透着几分慵懒:“我喝了酒,开不了车,就在车里眯一会儿就好,别担心。”
沈潇彻底无语了。
她怎么可能不担心?
他一个喝醉的人,在她楼下的车里过夜,万一出点什么事怎么办?
“你等我一下。”
说完,沈潇不等他回应,直接挂了电话,迅速穿上外套,抓起钥匙就往楼下跑。
来到楼下,沈潇伸手拉开后座车门,一股浓郁的酒味儿扑面而来。
江叙白半靠在座椅上,眼睛微阖,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
“江先生?”沈潇放轻声音喊了一句。
江叙白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眸漆黑深邃,眼尾泛着淡淡的红,因为酒精的作用,平日里那份深沉内敛的疏离感褪去不少,眼神带着几分迷离,竟添了几分平日里少见的魅惑。
沈潇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脑海里忽地蹦出“妖精”这个词。
江叙白的五官本就十分出众,只是平时总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威严,让人不敢轻易直视,反而忽略了他的颜值。
此刻卸下所有防备,本色尽显,竟让人有些移不开眼。
沈潇连忙收回目光,掩饰性地清了清嗓子,轻声说:“我帮你叫个代驾?”
江叙白看着她,缓缓点了点头。
沈潇打开代驾软件下单,可刷新了半天,始终没人接单。
她住的是老小区,周边都是小商铺和小饭馆,晚上十点过后基本就都关店了,代驾很少会往这边来,除非是送乘客过来才能顺路接单。
很不巧,现在这个时间点,附近显然没有可用的代驾。
沈潇看了一眼又闭上眼睛的江叙白,无奈地关掉订单,对他说:“江先生,这会儿叫不到代驾,要不你先跟我上楼,在我家凑合一晚吧?”
江叙白低低地“嗯”了一声。
沈潇小心翼翼地将他从车里扶出来,半扶半搀地往楼上走。
到了家门口,她打开门,把江叙白安置在沙发上,转身去厨房给他倒了一杯蜂蜜水。
江叙白虽然醉了,但意识还算清醒,基本能自理。
沈潇看着他喝完水,又从柜子里抱出一床厚被子递过去:“我这儿只有一个卧室,只能委屈你今晚睡沙发了。”
江叙白喝完水,抬手解开了衬衫领口的两颗扣子,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嗯,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