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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少杰:“……”
“老爷爷,您可别瞧他年纪轻,他可是名牌大学的研究生,在三甲医院历练好几年了,临床经验扎实得很呢!”沈潇开口说道。
谁知老人却摆了摆手,目光落在沈潇身上,坚持道:“我不是不信这小伙子,就是觉得你看着更像个有经验的医生。”
沈潇微微挑眉,心底掠过一丝诧异。
这也能看出来?
尹少杰倒不在意,洒脱地摆了摆手,示意沈潇来接诊。
沈潇在桌前的凳子上坐下,轻声对老人说:“您把手伸出来吧。”
指尖搭在老人手腕的脉搏上,不过十几秒,沈潇便收回了手,语气温和地说:“您身体底子挺好,没什么大毛病。就是平常要是感冒着凉,可得按时吃药,别硬扛,也不能自己随便配药吃。待会儿您去那边再量个血压和血糖,放心些。”
这个年纪,老人的身体算好的。
不过脉象杂而无序,不像是大夫开方的路子,应该是自己胡乱添加,久服造成的。
老人一听,脸上露出几分自豪的神色,打开了话匣子:“不瞒你说,我年轻时候也是个中医哩!一般的头疼脑热,我自己配几副草药,一吃就见效。”
“当年跟着下乡的一位老中医学的,人家那医术才叫真神,我也就学了点皮毛,不过应付日常病症也够用了。”
这会儿诊台前没多少人,沈潇便没打断,安安静静地听老人讲起过往。
大概上了年纪的人都这样,总爱追忆年轻时的经历,话里话外都是岁月的痕迹。
“那位穆神医在我们这儿可受欢迎了,十里八乡的人有个病痛都找他,他人也好,脾气温和,当年我们村好多小姑娘都偷偷喜欢他呢……”
穆神医?
沈潇脸上的神色骤然一正,心头莫名一动,连忙追问:“您说的这位穆神医,全名是什么呀?”
老人皱着眉想了好一会儿,才有些含糊地说:“名字记不太清了,大伙儿都喊他穆二。”
就在这时,两个五十多岁的妇人凑了过来,语气带着几分惊喜:“哎,这儿还有中医问诊?走,咱们也去号个脉!”
“可不是嘛,正好问问调理身体的方子!”
沈潇便没再跟老人多聊,转而接待新来的患者。
三元村原本是个大村,可这些年年轻人都外出打工,村里只剩下三十来个五十岁以上的老人。
乡里的干部特意通知了附近几个村子,方便来的村民都赶了过来,诊台前的人一下子多了起来。
这一忙,就忙到了十二点多。
医疗队的诊疗车停在村口的空地上,进村的车辆都得从这儿经过。
可沈潇一上午都没看到江叙白他们的身影。
她想,他或许是临市改了行程,去了别的地方吧。
上午出发时还是多云天气,到了中午,云层压得极低,铅灰色的云团沉甸甸地悬在头顶,一看下午就少不了一场大雨。
医疗队简单吃了些乡干部安排村民准备的饭菜,便匆匆往县城折返。
车子还没驶入县城,豆大的雨滴就砸了下来,“砰砰”地敲打着车窗,力道越来越重,视线很快被雨幕模糊。
沈潇看着窗外瓢泼的大雨,心里忍不住开始惦记江叙白。
她点开微信,找到江叙白的对话框,敲下一行字发了过去:【你上午去三元村了吗?】
消息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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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等了几分钟,她犹豫着拨通了电话,听筒里却只传来“嘟嘟”的忙音,无人接听。
不安像潮水般一点点漫上心头,沈潇一边劝慰自己,江叙白身份特殊,说不定被别的事情绊住了,压根就没来三元村。
一边又忍不住胡思乱想,如果真改了行程,他应该会跟自己说一声吧?
可转念一想,人家凭什么要特意告知她?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雨点密集地砸在玻璃上,形成一道道水流,沈潇的思绪也跟着变得杂乱无章。
坐在前排的葛主任突然接了个电话,原本平和的语气骤然拔高:“什么?有车辆被困在黑牛山,需要我们过去救援?”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悦:“我们车上拉满了医疗器械,要是途中有个损坏,这责任我可担不起!”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些什么,葛主任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惊讶,音量也提高了不少:“你说车上是谁?”
车厢里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竖起耳朵,听着葛主任的对话。
坐在沈潇旁边的尹少杰悄悄瞥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
之前他在科里就听说了一些关于沈潇的传言,大家都猜测到底是谁在背后给沈潇撑腰。
昨晚沈潇离开后,他从葛主任口中得知,那个男人竟然是华丰的董事长。
这个时间点,来民县的大领导,应该没别人了吧。
沈潇假装没察觉到那道目光,依旧望着窗外的雨景,只是指尖不自觉地握紧。
果然,昨晚江叙白来找她的事情,还是让人误会了。
没过多久,葛主任挂了电话,径直朝沈潇走了过来。
尹少杰见状,连忙起身往后排挪了挪,让出了自己的位置。
“沈潇,你有江董的联系方式吗?”葛主任的语气带着几分急切。
沈潇心头一沉,果然是跟江叙白有关。
“我刚才接到县里的电话,江董他们今天来这边调研,车子被困在黑牛山附近了,需要我们过去救援。”
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却不是安稳落地,而是最怕的猜测成了真。
他果然出事了。
“我有他的联系方式。”沈潇说着,再次拨通了江叙白的电话,可听筒里依旧是无人接听的忙音。
葛主任在一旁听得真切,点了点头,站起身对车厢里的众人说:“各位同事,刚才接到紧急通知……”
话还没说完,沈潇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江叙白”三个字。
她几乎是立刻接起电话,声音不自觉地紧绷,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喂,你现在在哪儿?”
“我在离黑牛山不远的一个村子里,这儿有人受伤了,情况紧急。我们的车陷在泥沼里出不来,需要医护人员支援。”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急促,背景里似乎还能听到雨声和隐约的喧哗。
这跟葛主任刚才接到的通知有些出入。
沈潇定了定神,把手机递给葛主任:“你跟葛主任说吧。”
葛主任是带队领导,任何情况都应该告知他,并由他做决断。
葛主任接过手机,一边听一边频频应声,十几秒后便挂断了电话。
他将手机还给沈潇,继续刚才的话:“黑牛山附近有人员受伤被困,需要两名医护人员过去支援,谁愿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