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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江振宏连连点头,“都听沈医生的。”
等他在沙发上躺好,沈潇从随身携带的医药箱里拿出针灸针,消毒过后,精准地刺入腿部的穴位。
她的动作娴熟,手法轻柔,江振宏只觉得腿部传来一阵酸胀感,随后便渐渐放松下来。
针灸进行了二十分钟,沈潇拔下针,对江振宏说:“您感觉怎么样?”
江振宏活动了一下右腿,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好像……真的不那么疼了?沈医生,你的医术真是太神了!”
沈潇笑了笑:“这只是暂时的缓解,想要巩固效果,还需要坚持调理。”
“好,好,我都听你的。”
老爷子爽朗地笑着,心情显然比她刚进来的时候好多了。
江叙白接了个电话,重新回到客厅的时候,就听见老爷子正在询问沈潇在哪里上的大学,为什么会学中医。
沈潇一边整理自己的针包,一边回答。
老爷子对进来的江叙白说:“小叙,你去厨房让张婶晚上做多几个菜,晚上你跟沈医生都留下吃晚饭。”
沈潇赶紧说:“晚饭我就不吃了,我一会儿还得回医院,今天晚上我值夜班。”
江叙白也说:“我晚上有应酬,下次再陪您吃饭。”
江振宏看着江叙白,笑呵呵的脸沉了两分:“你的下次还不知道何年何月呢,就像之前我问你什么时候带女朋友回来,你也说下次,到现在连个影儿都没。”
江叙白被爷爷堵得哑口无言,俊朗的脸上难得露出几分窘迫。
“感情的事得随缘。”他清了清嗓子,语气带着几分妥协,“等您腿彻底好了,说不定就有惊喜了。”
沈潇跟江老爷子道了别,坐江叙白的车回医院。
江家老宅在城外,回城恰好赶上了晚高峰。
立医院还有两个路口的时候已经五点五十,六点交班,肯定没时间去食堂吃晚饭了。
沈潇在随手点开一个外卖软件,打算点个外卖。
还没等她下单,车子已经到了医院门口。
“就停这里吧江先生,我走进去就好。”沈潇把手机屏幕摁灭,解开身侧的安全带。
刚准备开车门。
“等一下。”江叙白忽然开口,伸手从后座拿过一个保温袋,递了过去,“这里面是张婶刚做的三明治和莲子粥,你先垫垫肚子,帮你订的晚饭可能还得一会儿到。”
沈潇愣了一下,抬头看向他:“江先生,这太麻烦了……”
他什么时候帮她拿了三明治,订了晚饭的?
应该是从江家出门前就安排好了一切吧!
“不麻烦,”江叙白打断她,语气认真,“你为我爷爷费心费力,本来应该请你吃饭,正好今晚都有事。”
他想说下次。
但是想到之前爷爷拆他台时她极力压着的嘴角,这句话就没说。
沈潇看着他温和又认真的眼神,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只好接过保温袋:“谢谢江先生。”
沈潇拿着保温盒快步朝医院大楼走去。
赶着六点到了科里。
沈潇刚和上一班同事交接完工作,就看见走廊尽头,沈凌依偎着江行禹一同走了过来。
原本还算平和的心情,瞬间蒙上一层阴霾。
她收回视线,转身往办公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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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沈凌柔声喊住她,快步上前,脸上挂着无辜又体贴的笑,“我听行禹哥说你今天值夜班,特意过来看看你,还给你带了点水果。”
沈凌一身浅色连衣裙。
脸色看起来有些出苍白,但能看出里是化妆效果。
假睫毛都粘的错落有致。
江行禹站在她身侧,手里拎着一个廉价塑料袋,里面装着几样少得可怜、还并不新鲜的水果。
最显眼的那三根香蕉,皮都已经发黑发软。
沈潇目光淡淡扫过两人。
“不需要,我不吃烂水果。”
沈凌脸色猛地一僵,眼圈瞬间泛红,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都怪我这几天一直没办法下床,没能挑些新鲜的……你生气也是应该的。”
“沈潇,你有没有良心?”江行禹立刻皱紧眉,厉声护着沈凌。
曾经看向她时满眼的欢喜,如今只剩下冰冷的厌恶,“这些水果凌凌自己都舍不得吃,听说你喜欢,特意留着给你,你就这么冷嘲热讽?”
沈潇冷笑一声:“所以我还要谢谢你们,专门大老远跑过来,送我几根烂香蕉?”
“你……”
“行禹哥,你别再说姐姐了,是我不好。”沈凌连忙拉住江行禹的胳膊,柔弱地挡在他身前,再看向沈潇时,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恳求。
“姐,我不是故意惹你生气的……是行禹哥的爷爷腿疾犯了,一直找不到擅长针灸的老中医,我想着你也是中医,才鼓起勇气过来求你去给江爷爷看看腿。”
原来送烂水果只是铺垫。
真正的目的,在这儿等着她。
沈潇只觉得荒谬。
当初她执意学中医,家里人没有一个支持,嘲讽与冷眼她一直记着。
直到现在,沈凌还一直说她当初要是没那么任性,听家里人劝学金融或者是管理类的专业,已经在自家公司可以独当一面了。
是要把她的价值全部榨干,让她一辈子给她们一家人卖命还差不多。
“过奖了,我没那个本事。”她语气平淡,转身就要走。
“姐姐,你就当真这么狠心吗?”沈凌眼眶更红,声音带着哭腔,“那是行禹哥最亲的爷爷啊,你就当真见死不救?”
江行禹一把拉住还要上前的沈凌,看向沈潇的眼神里充满鄙夷与不屑:“别求她,凌凌。临市又不是就她一个中医,医术好不好还不一定,就她这态度,求我我都不会用她。”
江行禹把沈潇说的一无是处。
可当初也是他满心满眼追着她,夸她优秀耀眼。
“那最好。”
沈潇懒得再看这对男女一眼。
刚要推门进办公室,一道沉稳的男声从走廊尽头传来。
“请问沈潇沈医生在吗?”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着黑色西装、气质干练的男人缓步走来,手里提着一只鎏金纹样的精致保温箱,箱身印着“御品轩”三个烫金字样。
那是全城顶尖的高级酒楼,寻常人连预约都排不上。
沈潇以为是病人家属,停下脚步走了出来。
男人一见穿白大褂的她,立刻恭敬颔首:“是沈医生吗?这是您的外卖。”
沈潇微怔,随即反应过来,是江叙白给她点的外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