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星罗城,皇宫。
韩非站在宫门外,看着那座巍峨的宫殿。
他小时候住在这里,后来被赶了出去。
那时候他才八岁,母亲刚死,父亲连看都不愿看他一眼。
二十年后,他回来了。
白亦非站在他身后:“你确定要一个人进去?”
“一个人。”韩非笑了笑,“他不敢动我。”
“为什么?”
“因为他怕死。”
韩非走了进去。
御书房。
戴御天坐在龙椅上,面前摊着一份份密报——贵族被杀、戴维斯被绑架、边境三郡失守。
每一条消息都像一把刀,扎在他心上。
他想起二十年前。那时候韩非的母亲还活着,很美,很温柔。
但他为了讨好贵族,听了他们的谗言,把她害死了。
韩非跪在殿外求他,他连见都没见。
后来他把韩非赶出皇都,以为他会死在外面。
但他没死,他活着,而且活得很好。
现在,命运似乎给他开了一个玩笑,他那个一直不放在眼里的儿子韩非,似乎成为帝国最大的敌人。
门外传来脚步声。
“陛下,大皇子求见。”
戴御天的眼神一凝。
韩非!
终于是来了吗?
“让他进来。”戴御天神情平静,淡淡的开口道。
门开了。
韩非走了进来,一身青色长袍,手里拿着一卷竹简,脸上带着笑。
“儿臣参见父皇。”
戴御天看着他,没有说话。
父子二人对视。
戴御天坐在龙椅上,居高临下,但韩非没有低头。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像两把剑交击,御书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韩非直起身,看着戴御天:“父皇看起来气色不太好。”
“你干的好事。”戴御天的声音很冷。
韩非笑了:“父皇说的是哪一件?边境三郡?还是那些贵族?还是二弟?”
戴御天的拳头握紧了。
“你为什么要造反?”
“造反?”韩非收起笑容,“父皇,这个皇位,本来就该是我的。我是长子。”
“你母亲是罪人。”
“我母亲不是罪人。”韩非的声音很平静,“是你害死了她。那些贵族,当年逼死我母亲的人,你忘了吗?我没有忘。他们每一个人,我都记得。二十年了,我一直在等这一天。”
戴御天的脸色变了。
韩非看着他:“你为了讨好贵族,害死了我母亲。然后把我也赶出皇都,让我在外面自生自灭,你以为我会死,但我没死。”
他走上前一步。
“我活着,而且活得很好。紫兰轩是我的,边境三郡是我的。现在,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戴御天的手按在了剑柄上。
“你以为你走得出这个皇宫?”
韩非露出一抹淡笑,只是视线看着上位坐着的戴御天。
“父皇可以试试。”
御书房安静了一瞬。
戴御天感觉到,暗中至少有两个人盯着他。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知道,自己这个儿子,已经不是他可以拿捏的了。
虽然不知道他怎么在悄无声息之间,拉拢这么一股强大的势力的,但是现实的问题是,他好像真的输了。
“你想怎么样?”
良久之后,戴御天才是看着韩非叹息一声。
韩非看着他,声音平静:“退位,把皇位给我。你安享晚年,我不会动你。”
戴御天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韩非小时候,骑在他脖子上,笑得很开心。
那时候他还不是皇帝,韩非的母亲还活着。
一切都很好,后来他当了皇帝,一切都变了。
贵族、权力、欲望,把他变成了另一个人。
“如果我不答应呢?”
“你没有选择。”韩非的声音很平静,“贵族死了十几个,剩下的都在观望。二弟在我手里,军方没有人敢动。父皇,你输了。”
戴御天的脸色惨白。
他坐在龙椅上,看着韩非,看了很久。
“你认为你会是武魂殿或者天斗帝国的对手吗?”
良久之后,戴御天的神情肃穆的看着韩非说道。
听到这话,韩非久违的沉默了片刻,旋即才是抬起头笑道:“我曾经穿越岁月长河,看到过自己的死亡。”
“你相信吗?”
戴御天神情微微一愣,旋即看着韩非:“你想说什么?”
“死亡并不可怕,有其是对一个死过一次的人来说,但是总要去做一些事情,做一些认为自己值得的事情不是吗?”韩非淡淡一笑。
戴御天深深的看了韩非一眼,旋即闭上了眼睛。
“戴维斯,戴沐白,你打算怎么处理?”
此话一出,韩非也是有些意外的看着戴御天。
“我有点意外,意外的是,你居然会担心你的这两个儿子。”韩非神情淡然,旋即笑着道:“我不会动他们的,他们会过得很好!”
戴御天看着韩非,似乎想要从他的眼神之中看出什么,不过韩非的眼睛只有平静,犹如一潭平静无比的湖水。
“三天后,我会将皇位传给你!”
说完这话,戴御天的身体好似无力的瘫软了下来。
“父皇,你做了一个明确的决定!”
“嬴政,以及武魂殿,不是戴维斯或者戴沐白可以对抗的。”
韩非没有太大意外,只是眼神看着戴御天:“看着吧!这个天下,我韩非要九十九。”
说完,韩非转身,直接朝着大殿外离去。
看着韩非消失的身影,戴御天的眼睛却是露出一抹精光:“这个天下,你要九十九吗?”
“希望你真的能够做到!”
韩非走出御书房。
戴御天坐在空荡荡的御书房里,像一尊雕塑。
阳光从窗棂中漏进来,照在他身上,但他感觉不到暖意。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是皇都的万家灯火。
他站了很久,直到月亮升起来,直到灯一盏一盏熄灭。
他想起韩非的母亲,想起她死的时候看他的眼神——没有恨,只有失望。
他错了。
但他已经没有机会改了。
韩非走出皇宫,阳光照在他身上。
他回头看了一眼这座宫殿。
他小时候住过,后来被赶出去。
现在,他要回来了,不是作为皇子,是作为主人。
白亦非从暗处走出来:“他答应了?”
“三天。”韩非看着天空,“三天后,他就是太上皇了。”
白亦非没有说话。
韩非笑了笑,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