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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居然复刻了自己的父亲？”
靠着曾经烙印在楚晟身上的龙王之眸，陆衍将楚晟的一举一动看得一清二楚。
当看到楚晟将那枚假面贴在一尊人形神涂画兽身上，小心翼翼地注入灵力时，他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心中已然有了推断。
“楚辞这是打算，用假面秘术和神涂画兽，打造出一个可供楚晟吞噬的同路径替身？”
黑皇帝路径的致命缺陷，他大致有所了解。
想要跨入神明之境，必须吞噬同路径的序列者，这也是楚辞当年毅然放弃皇帝路径，耗费心血自创神涂路径的核心原因。
按照陆衍的推演，等楚辞将神涂路径开发到序列4，或许真的能画出与真人气息、实力毫无二致的画兽，足以蒙混过关。
只是他实在不解，楚辞向来沉稳，怎么突然变得如此心急，竟舍得用珍贵的原初牌做交换，也要迫不及待地学到假面秘术？
“看来楚晟苏醒后，身上定然出了什么棘手的问题，逼得楚辞不得不急着寻找解决方案。”
陆衍暗自思忖。他之前也听闻了楚晟苏醒的消息，只当是寻常的伤势复原，并未放在心上，可从楚辞这般孤注一掷的表现来看，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
“也亏得楚辞能想出这种迂回之法，希望真能帮到楚晟吧。”
陆衍轻轻摇头，收回了落在楚晟身上的目光，低头看向手中泛着暗金光晕的【贿赂者】原初牌，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
零号当铺的第一次交易，就有如此丰厚的收获，绝对算得上是开门红。
而这也坚定了他好好经营零号当铺的想法。
陆衍摩挲着下巴，细细盘算起来。
他自身掌控的六大序列，不知不觉间已形成一套简单却实用的架构，勉强能够支撑零号当铺的基础运转。
告死者负责在梦境中散播零号当铺的请柬，接引有真实交易需求的客人，同时也能提前甄别、处理掉一些不怀好意的恶客，守住当铺的第一道防线；
古代巫师擅长解析各类超凡难题，既是当铺的秘术与特殊道具供给核心，也能帮他解析未知的原初牌、诡异物品，破解各类超凡谜团；
血刃战狂则是奇物供给与战力保障，只要有足够的资源，便能打造各类适配需求的奇物，同时还能提供“兵魂代打”服务，应对交易中出现的冲突与麻烦；
秘判者专门维护当铺交易秩序，处理违约、赖账等违规行为，同时还能搜集各类隐秘情报，这本身也是当铺的一大卖点；
龙血祭司虽序列较低，但其兽血图腾这种外挂式战力提升，几乎没人能拒绝，除此之外，还能帮人净化血液、提升身体天赋，堪称当铺的“基础福利担当”。
而作为零号当铺的核心，投机者自身还能为客人提供测算吉凶、推演风险的服务，进一步丰富当铺的交易品类。
“倒是五脏俱全，可惜这‘麻雀’的确太小了些。”
陆衍轻声自语，神色逐渐严谨。
无论是序列的深度开发、奇物的储备，还是超凡道具、情报的丰富度，都远远不够，想要让零号当铺真正形成规模、实现良性循环，必须尽快储备各类资源。
“奇物和序列情报……看来真得找牧云要点‘支援’了。”
……
“要序列情报和超凡材料？”
陈奇看着陆衍发来的短讯，脸上忍不住露出一丝唏嘘。
项凌当初在原初庇护所对陆衍许下的承诺，不少人都听在耳里，并且很快在牧云内部散播开来。
只是明眼人都清楚，那不过是一句场面话，是项凌为了赎回周天倾、保全牧云颜面的权宜之计。
毕竟，项凌作为五老星之首，亲自登门道歉并支付了赎金，陆衍若是主动上门讨要承诺，反而显得小家子气、不懂分寸。
哦不对，他没上门要，是让牧云送货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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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奇不敢耽搁，立刻将短讯内容告知了项凌。项凌看着消息，面色瞬间沉凝下来，周身气息也冷了几分，沉声问道：“他要多少？”
陈奇连忙发去讯息询问，可看到陆衍的回信时，却不由陷入了沉默——只有两个字：“随便。”
不是，你要是想敲诈勒索，好歹也拿出点诚心来啊，这么敷衍的回答，是根本没把牧云放在眼里，还是另有图谋？
陈奇心中忍不住腹诽，可一旁的项凌，却突然笑出了声，笑声里带着几分阴狠与算计。
“真是个贪心又狡猾的小鬼！”
项凌收敛笑容，语气冰冷却带着一丝笃定，“给他！他要多少，就给他多少！”
“把牧云这些年所有研究失败的分支路径，全都整理出来，一个不落，全给我送过去！”
项凌的笑容越发冷峻，眼中闪过一丝狠戾，“要是他觉得不够，就让科研部的人加班加点，再多开发几个失败的分支路径出来！”
“堂堂【教师】，只公布了四个分支路径，可是有点太寒碜了！”
“额，真要这样？”
陈奇闻言，脸上露出犹豫之色。
他哪里看不出来，项老头这是摆明了要故意污染陆衍已经开发的四条路径，从而侵蚀他的根基。
要知道，分支路径若是胡乱吸纳、盲目发展，对核心路径的反噬极大，轻则阻碍晋升，重则根基尽毁、沦为废人。
可这种断人前路、赶尽杀绝的事情，若是被陆衍发现，牧云与陆衍之间，就真的没有半点缓和的余地了。
这一次，项凌没有回应他的疑问，就连一向主张以和为贵、凡事留一线的林牧，也面色沉凝，一言不发。
所有人都清楚，从陆衍击败周天倾、让牧云颜面尽失的那一刻起，牧云与陆衍之间，就已经没有任何缓和的可能，唯有不死不休。
“哎……其实真不用这样的。”
陈奇轻叹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疲惫与失望，他的眼神也渐渐发生了改变。
牧云已然陷入偏执，这里，是真的待不下去了。
……
与此同时，陆衍的庄园内。
发完给陈奇的短讯后，陆衍便继续推进自己的谋划。
有了牧云送来的“支援”，序列情报和超凡资源的启动资金，就算是彻底落实了。
等零号当铺逐渐步入正轨，形成“交易—获取资源—扩充品类—吸引更多客人”的良性循环，日后就不用再这般麻烦地向牧云“索要”资源了。
但除此之外，他还有一件事必须尽快推进。
扩充自己独有的秘术库。
他如今手中只有九门秘术，虽说每一门都效果绝伦、威力不俗，但数量终究太少，难以满足不同客人的需求。
更关键的是，这九门秘术大多打上了他的个人标签，若是长期只提供这几种，有心人稍加推敲，很快就能将零号当铺与他联系起来，暴露他的身份。
为今之计，必须尽快扩充秘术库，将新秘术与各序列技能混淆，模糊自身标签。
而扩充秘术的方法，也早已摆在他面前——那就是他觉醒古代巫师序列至今，从未真正使用过的核心技能·秘术编织。
【技能·秘术编织：发动技能后，可将任意两个秘术或技能融合，有概率随机诞生一个新的秘术！冷却：一天】
“融合秘术与技能……先从哪两个开始融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