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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86章 柳宅内,军士如云,白幡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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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情世故,拿捏地死死的。

    阿黄在孙员外面前,连徒弟都算不上。

    总而言之。

    听孙员外说话,很舒服。

    毕竟人都这样,喜欢听人吹捧。

    谁不喜欢听好听话?

    “仲礼,你…你大哥这一次也参加了……”

    “没…没中榜吧?”

    孙员外犹犹豫豫道。

    虽然知道没可能中榜。

    但…万一真走了狗屎运加上方家老祖宗在地底下当阎王了呢?

    “没有。”

    方仲礼摇摇头道。

    孙员外脸上无惊无喜,早知如此了。

    “哎!”

    “我都同他说了,让他好好沉淀几年,再去参加乡试,他非不听……”

    “在我家闹了好几天,我也是无奈之下,才给他拿了一百两银子去找举人作保。”

    孙员外无奈苦笑道。

    到底是自己亲家。

    整日来闹也不是事。

    而且。

    这方伯山再不行,也是方家人。

    孙员外无论如何也是要给方子期和方仲礼面子的。

    闹得太难看,到时候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孙叔,你可真是个大善人!”

    方子期忍不住感慨道。

    肉包子打狗尚且还能让狗摇摇尾巴。

    但是他大伯嘛……

    嗯!

    他中不了榜说不定还要怪你这银子有瘟气,所以才让他落榜的。

    总而言之……

    奇葩已经不能去形容他大伯了。

    一想起他大伯在布政使司衙门外那自信会中举的样子,甚至还同好几个被他忽悠的考生在那里高谈阔论……

    方子期就忍不住想要发笑……

    他爹总说他大伯怕是失了魂了,方子期也感觉有点像。

    尤其是走狗屎运中秀才后……

    越发癫了。

    方子期常在想,难道是因为他大伯当初得知自己中秀才后,直接晕了有关系?

    虽然后来被那张屠夫家的儿子扇了一耳光才醒来,但是那时候魂儿就丢了?

    这可真是人生无常……

    第二日。

    方子期吃过早食,准备去柳府找他老师。

    虽然几日后的鹿鸣宴也能见到,但是私底下还是有不少话要说的。

    尤其是现在朝廷那边还有迁都之意,方子期想着多问一些内部消息,好能早做准备。

    照例。

    方虎驾车,方子期坐在车内,手上拿着他娘特地准备的红烧肉、卤肉等礼品。

    “子期,柳府…就是这吧?”

    “是不是那柳大人去了京城后,就将宅子抵出去了?”

    “我怎么看着不太对劲啊……”

    “白幡都挂出来了。”

    “这灯笼也是白的……”

    “这定是家中死了人才会如此。”

    方虎忍不住道。

    方子期心中一沉……

    连忙从骡车中下来,确实看到柳府中挂了白幡和白灯笼。

    “我老师之前去京城的时候,也不曾变卖房屋,现在我老师回通衢府,定是回老宅住的……”

    “这……”

    方子期不敢想。

    他的脑子里面此刻浮现无数可能……

    “难道我恩师…真出事了?”

    “谁会对他下手?”

    “晋王?”

    “我老师是以汉江省乡试主考官的身份回来的,而且我老师还有户部正三品右侍郎的官身……”

    “晋王已经如此丧心病狂了吗?”

    “该死!”

    “如若我老师真是那晋王所害……”

    “我要灭他九族!”

    方子期握紧双拳,指甲嵌入手心,心中沉重至极,脚步不由得越发地快了。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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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子期带着沉重的心情敲响了柳府的大门。

    开门的是一个方子期不认识的小厮。

    “请问你找谁?”

    小厮见方子期一副读书人打扮,随即道。

    “是我恩师出事了吗?”

    方子期言辞焦急道。

    “你恩师是谁啊?”

    小厮愣了一下道。

    “柳承嗣是我恩师。”

    方子期说话间就要往里闯。

    小厮在后面追。

    “有人闯宅了!”

    随着小厮一声叫声传来。

    顿时冲出来十多个带甲的军士。

    这柳府外看起来很清静,没想到这里面藏了这么多全副武装的士兵。

    此刻这些士兵皆面色不善地看着方子期,更有甚者已经将刀拔出,一副随时要劈砍下来的样子。

    方子期心一沉……

    这难道是晋王的兵?

    这是杀了他老师还不够?还要以他老师的尸身来引同伙上钩?

    方子期在疯狂地思索破局之法。

    “且慢!”

    一道高喝声传来。

    方子期感觉有些熟悉。

    随即转身看去,顿时热泪盈眶。

    是他老师柳承嗣!

    他老师还没死!

    方子期很少流泪。

    哪怕是之前真看到了死人,亦是如此。

    他本以为自己是铁石心肠。

    只是对待柳承嗣这样的亦师亦父的恩师……他还是放不下。

    人嘛……

    总是感情动物。

    “子期!”

    柳承嗣大踏步走了过来,此刻亦是泪流满面。

    “想来你都知道了。”

    “陛下…驾崩了!”

    “子期!”

    “天下之大,唯子期忠君爱国之心亘古不变!”

    柳承嗣擦了擦眼泪,仔细看了看方子期,尤其是看到方子期脸上的热泪,心中感慨更深。

    方子期:“???”

    啥?

    新帝崩了?

    好家伙……

    原来是这样……

    本来看到柳府挂白幡和白灯笼,他还以为柳承嗣遇害了,所以骤然间才会泪流满面。

    要是新帝噶了……

    嗯……

    方子期想要流泪还真得下一番苦功才行。

    毕竟他连这新帝见都没见过,也没受过他什么恩惠,现在他死了,方子期想哭也哭不出来啊。

    方子期将眼泪擦干。

    此刻脸上很自然地露出哀伤之色。

    “老师,什么时候的事情?”

    “陛下不曾听说有什么疾病啊?”

    “怎么来得这般快?”

    方子期有些震撼道。

    “消息是今早刚传来的。”

    “想来陛下应当是七日前殡天的。”

    “只说是突发心疾而死。”

    “呵呵!”

    “陛下身体素来康健,而且正是年富力强之龄,怎么可能会突发心疾?”

    “此前我亦不曾听说陛下有什么心疾之患!”

    “我离开京城时,还特地去觐见了陛下,陛下龙体康健,丝毫看不出有病在身。”

    “陛下……”

    “定是被人毒害了!”

    柳承嗣拉着方子期走入书房,脸上既有哀伤亦有愤怒。

    此刻紧握双拳,将骨头捏得咯咯作响。

    方子期心中一叹……

    皇权争斗,恐怖如斯!

    算起来,今年才启元二年,这新帝继承大统还不到两年啊,就驾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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