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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5章 给我安排个不入流的官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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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伯山说话间,连忙瞪向自己的妻子赵氏。

    “你这无知贱妇!”

    “刚才对子期胡乱说些什么?”

    “你何敢对我侄儿如此无礼!”

    方伯山对着赵氏怒斥道。

    被方伯山如此怒斥,赵氏一时间也有些懵。

    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

    这种时候,自然不能顾忌什么脸面不脸面的了。

    “子期,刚才是大伯母说话太急了。”

    “你可千万别放在心上。”

    “你知道大伯母这个人的的,素来是刀子嘴豆腐心!”

    “想当年你出生的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大伯母赵氏脸上尽是讨好的笑容。

    此刻花允谦朝着方子期挤眉弄眼。

    方子期无奈苦笑。

    花允谦的意思他当然知道。

    吓唬吓唬倒也就罢了。

    真要是将人送去大牢,可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毕竟方伯山还有个秀才功名。

    而且。

    不过是嘴上的龃龉罢了。

    方子期也不可能将大伯一家子送去感受牢狱之灾的滋味吧?

    “花兄。”

    “我就是同我大伯大伯母随便聊聊而已。”

    “倒是没什么大事。”

    方子期拱手道。

    “嗯!”

    “如此,我就先走了!”

    “后天还要进行县试第二场呢!”

    花允谦满意地点了点头。

    同聪明人讲话可真舒服。

    说完之后,花允谦就转身离开了。

    此刻的场面显得有些尴尬。

    大伯和大伯母的表情很是精彩。

    此刻甚至还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方伯山情绪复杂。

    刚才本想着仗着自己是长辈的机会,对方子期好好训斥一番,以此来彰显自己的威严。

    谁知道直接踢到了铁板上,差点将自己送去了大牢。

    而最后,还是自己这位侄儿给自己说了好话,将自己给救了出来。

    他这张老脸,算是彻底丢尽了。

    “你……”

    “子期。”

    “你是如何认识的这县令之子?”

    “我刚才观这花少爷同你颇为熟识的样子……”

    “看来是关系匪浅了?”

    方伯山忍不住询问道。

    “嗯!”

    “还行吧!”

    “之前我跟我爹去县衙敬献曲辕犁的时候,就是他给指引的路。”

    方子期道。

    “原来如此……”

    说到此处,方伯山懊悔之心再起。

    想当初……

    方仲礼在献出曲辕犁之前是来找过他的!

    当时若是他领着方仲礼去了县衙,那这曲辕犁的功劳起码一半以上都得归他!

    那如此一来,自己同县令大人也算是搭上关系了。

    “子期啊!”

    “你既同这花少爷熟识,能不能托他的关系,给你大伯在县衙里面找个主簿典史之类的小官当当?”

    “你大伯到底是有秀才功名的!”

    “都是一家人!”

    “要是你大伯去县衙当了典史或主簿,也是咱们老方家的荣光不是?”

    大伯母赵氏的脑子顿时就跟着活泛开了。

    “你这粗鄙妇人胡乱说些什么!”

    “若有机会,子期岂能不为我谋划?”

    “子期?”

    “那花少爷在他父亲面前说话可有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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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放心,只要你在其中穿针引线就好,至于打点的银钱,这个你不必担心,孙员外家必会出的。”

    方伯山搓了搓手,此刻的心思也多了起来。

    方子期心中一阵冷笑……

    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

    而且这一个个的,脸是真大啊。

    一个秀才,就想当官了?

    哪怕是典史这种不入流的官,那也是官啊!

    典史主要掌管的是县狱、缉捕等事务。

    当然如果县衙内无县丞、主簿的时候,也要兼理其同等职责。

    虽然典史的品阶不高,但是在禾阳县的地位还是顶呱呱的。

    至于主簿,那是正儿八经的正九品官职,在县衙中主簿负责协助知县处理政务,相当于常务副县长。

    在禾阳县这样的内部县城,起步都是要举人功名才能担任典史或主簿的。

    当然了。

    虽说举人有做官资格。

    但是无门路运作的话,论资排辈一辈子,举人可能都混不到一个小官来当。

    他大伯这是…真异想天开了。

    “大伯,并非我不愿帮忙。”

    “实在是我同花少爷也只是萍水相逢罢了。”

    “再者说。”

    “秀才也当不了典史和主簿的。”

    “大伯还是努努力,考个举人吧!”

    方子期面无表情道。

    “举人若是那般好考,还说这些做什么!”

    “哼!”

    方伯山脸上露出不愉之色。

    方子期也懒得多话。

    只是同自己的小堂哥方文舟闲聊了几句。

    约莫又等了一个多时辰。

    才看到他爹方仲礼和方夫子的大孙子方砚秋一起出来。

    当方仲礼和方砚秋一道出来的时候,周边的人群直接就疏散了,根本就不需要叫喊的。

    实在是他们身上的味道太冲了……

    这还只是一天时间罢了。

    若是考乡试,一连考几天,那抽到臭号的才是真的绝望。

    “大哥大嫂!”

    方仲礼带着方砚秋走了过来,看到方伯山等人,随即过来打了个招呼。

    方伯山和赵氏连忙往后退了退。

    “二弟,你这是被分到臭号了?”

    “你学问本就不精,再加上臭号,看来县试是无望了!”

    方伯山笑着评价道,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方仲礼微微一笑,懒得多说。

    现在他只想回家好好泡个澡休息一下。

    方仲礼的状态其实都还好。

    只是方砚秋的状态确实极差。

    整个人都畏缩成一团,身体也恍恍惚惚的。

    差点没直接哭出声来。

    方子期此刻也顾不得许多,直接将其搀扶住。

    “子期。”

    “此场县试,我怕是无望了。”

    “考试的时候,我脑子里全都是屎尿这些东西,作诗的时候更是如此,除了屎尿就是屁……我…我无能也!”

    “哎!”

    “除了那道被周夫子押中的题答得不错之外,余者,皆不可。”

    方砚秋苦笑一声,脸上露出憋闷神色。

    “砚秋兄,可不要妄自菲薄。”

    “夫子都说了,你之学识已足够,过个县试不过是探囊取物。”

    “你不过就是对自己要求太高了罢了。”

    “回头好好休息一天,后天还要进行第二场考试呢!”

    方子期拍了拍方砚秋的肩膀,鼓励道。

    “嗯!”

    “我自知晓!”

    “我就先回去了!”

    方砚秋点点头道,这个时候方砚秋的爹娘也已经走了过来,同方仲礼方子期打了个招呼后,就带着方砚秋回家了。

    与此同时。

    越来越多的考生从考场内走出来。

    方伯山和赵氏也见到了他们心心念念的天才儿子方文轩。

    只是此刻方文轩的状态显得倒不怎么样。

    面色煞白,脚步虚浮,神色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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