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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田小棠醒来的时候,身边空了。
厨房里传来锅铲的声音,粥的香气从门缝飘进来。
她翻了个身,浑身酸酸软软的,不太想动。
那些画面断断续续冒出来:他撑在她上方,额头抵着她的,呼吸滚烫,问她:
“可以进了吗?”“这样疼不疼?”
她赶紧闭了闭眼睛,不让自己去想。
过了一会儿她坐起来,被子滑落,低头看到锁骨上那些红痕,脸一下子又红了。
那件黑色缎面睡衣,安静的躺在床尾处,肩带太细,有一边已经被扯坏了。
她没回自己房间,而是披了一件他的衬衫,慢慢下了床。
脚刚踩到地上,腿就软了一下,走路姿势有点不自然。
她推开厨房门的时候,他正身长玉立的站在灶台前,系着围裙。
听到动静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小姑娘穿着他明显宽大的衬衫,松松垮垮的衣料衬得她身形愈发娇小。
领口微敞,露出锁骨处的红痕,平日里娇软的模样,竟增添几分性感。
“怎么起来了?不多睡会儿。”
“……我饿了。”
她低着头,耳朵红红的。
他的目光在她腿上停了一瞬。没再说什么,关了火,走过去,弯腰把她抱了起来。
她吓了一跳,搂住他的脖子。
“你干嘛……”她的声音还带着刚醒的软糯。
他没回答,抱着她走出厨房,把她放在沙发上,拉了毯子盖住她的腿。
他蹲在沙发前,看了她一会儿,亲了下她的额头。
“还疼吗?”他问。
她愣了一下,低下头,声音小小的,带着点委屈:
“……还疼,腿也酸。”
温叙白心口猛地一揪,浓重的自责密密麻麻涌了上来。
是他没把控好分寸。
他站起身:“你乖乖坐着别动,我去拿药膏。”
话音落下,他转身快步翻出家里备着的舒缓药膏,重新蹲回沙发前。
“放松点,我给你上药,很快就好。”
田小棠瞧见那支药膏,脸颊烧得更厉害了,慌忙往沙发里缩了缩,连忙摆手:
“不、不用啦,我自己来就好……”
她实在羞得厉害,哪好意思让他亲自帮忙上药。
“这里你不方便,我来吧。”他已经把药膏挤在修长指尖上了。
她把脸别到一边去,没好意思看他。
他动作很轻,但还是听到她轻轻“嘶”了一声。
“很疼?”他停了下来。
“没有。”她摇头,“就是有一点酸。”
他动作放得更慢了,不敢用力,生怕再弄疼她。
“有点肿了,这两天先别吃辣,多喝水。”
田小棠的头放得更低了:“……哦。”
温热的指尖在肌肤上轻轻游走,田小棠浑身骤然绷紧,下意识攥紧了身侧的抱枕。
细密的羞耻感缠上四肢百骸,连耳尖、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嫩的绯色,呼吸也变得轻浅又局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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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程她都紧紧抿着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温叙白全程垂着眼,神情专注又认真,动作小心翼翼的,心底的愧疚又浓重了几分。
上好药后,他替她拢好盖着的毯子,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
“都怪我不好,第一次没经验,以后不会了。”
田小棠慢慢抬眼,撞进他盛满心疼与愧疚的眼眸里,心底的羞怯悄悄散去。
她摇了摇头,小手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声音软乎乎的:“你……不用道歉。”
是……她先勾引在前的。
虽然“勾引”两个字不好听,但是一个女人穿成那样,出现在一个男人面前。她觉得就是勾引。
“以后要是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说,不要自己忍着,知道吗?”
他看着她,语气认真又宠溺,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
田小棠点了点头,小声应道:“嗯,知道了。”
“粥还烫,我去给你盛一碗,放凉一点再吃。”
他起身,却没立刻松开她的手,又蹲下来,亲了亲她的唇角,“乖乖在这儿等着,我马上就来。”
“要是累了就靠一会儿,别硬撑。”
田小棠轻轻点头,看着他起身走向厨房,嘴角不自觉微微上扬。
温医生好温柔,原先觉得很羞耻的感觉,竟也慢慢消散了不少。
不多会儿,他盛来一碗粥,端着碗蹲在沙发前,舀了一勺吹凉了递到她嘴边。
她就着他的手张嘴吃了,他微微一低头,看到她锁骨下方那片深浅不一的红痕,骨节分明的手,明显顿了一下。
田小棠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脸一下子又红了,拉了毯子往上盖了盖。
他菲薄的唇紧抿,没说什么,继续喂她,动作比刚才更轻。
她又吃了一口,然后伸手握住他的。
“已经好多了,真的。”她小声说。
他看了她一眼,没说相信也没说不信,把碗放在茶几上,伸手帮她拢了拢毯子。
粥喝完后,他拿纸巾帮她擦了嘴角,然后起身去厨房收拾。
水龙头哗哗地响,他洗了碗,关了火,把剩下的粥放进冰箱。
擦干手,回到客厅的时候,发现她已经又睡着了。
窝在沙发上,毯子滑到腰际,一只手臂搭在外面。
他走过去,蹲下来,看到她手臂内侧的一片红痕,都是他留下的。
呃……
他揉了揉眉心。
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
他的目光停在那里,喉结滚动了一下,伸手把毯子拉上来盖住她的手臂。
她没醒,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声什么。
看样子,真的把小姑娘累坏了。
他把她连人带毯子抱起来,往房间走。
小姑娘往他怀里缩了缩,脸贴在他胸口,呼吸很轻。
他抱着她走进卧室,轻轻放在床上,拉好被子。
她换了个姿势,把脸埋进枕头里,又睡着了。
他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弯腰把滑到床边的外套捡起来挂在椅背上,拉上窗帘,带上门出去。
他站在客厅窗前,下午的太阳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板上。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坐到沙发上。闭了一会儿眼睛,又睁开,拿起手机给科室发了条消息,说明天调休。
发完把手机扣在桌上,窗外阳光很好,他坐在那里,什么都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