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和楼内,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死寂,只能听到鲜血滴落的声音。
所有人,包括刚刚赶到二楼的龙雀司副司命,都瞪大了眼睛,仿佛活见鬼一般看着那漫天飘落的血雨。
那可是四位化境大宗师啊!轩辕家百年积累的底蕴啊!
竟然……被一挥衣袖,像拍死四只苍蝇一样全部秒杀?!
这怎么可能?!就算是传说中镇压国运的武王境强者,也不可能做到如此轻描淡写吧?!
这个苏家余孽,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扑通。”
轩辕绝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那张原本嚣张跋扈的脸庞,此刻已经变得惨白如纸,看向苏晨的眼神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极度恐惧。
他终于明白,萧若珏刚才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在这个男人面前,他这个所谓的燕京第一天骄,简直连个屁都不如!
“苏……苏晨……你别乱来!我可是轩辕家的少主!我轩辕家可是燕京四大皇族之首!你如果敢动我,我父亲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看着一步步朝自己走来的苏晨,轩辕绝一边疯狂地往后挪动,一边色厉内荏地威胁着。
“皇族?你也配称皇?”
苏晨冷笑一声,宛如缩地成寸般瞬间出现在轩辕绝面前,毫不犹豫地抬起脚,狠狠地踩在了他那张曾经不可一世的脸上。
“咔嚓!”
伴随着鼻梁骨碎裂的声音,苏晨将轩辕绝的脑袋死死地踩进大理石的裂缝中,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在我眼里,你们这群吸食民脂民膏的蛀虫,连猪狗都不如。”
就在苏晨准备一脚踩爆轩辕绝脑袋的时候。
“住手!苏晨,你休要猖狂!”
伴随着一声爆喝,太和楼的二楼回廊上,出现了一大批全副武装的龙雀司精锐,黑洞洞的枪口全部对准了苏晨。
为首的,正是龙雀司副司命!
他手中高高举着一卷明黄色的卷轴,脸色阴沉、却又带着一丝病态狂热地俯视着苏晨。
“苏晨!你强闯军机处,杀害朝廷命官,如今又在太和楼大开杀戒!你真以为大夏没有王法了吗?!”
副司命猛地展开手中的卷轴,大声宣读道:“我奉内阁楚首辅与大司命之命,宣读‘真龙诏’!苏家余孽苏晨,通敌叛国,罪无可恕!即刻就地正法!任何人若敢包庇,与苏晨同罪,诛九族!”
“真龙诏?!”
听到这三个字,在场的燕京权贵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阵阵狂喜的惊呼。
“是真龙诏!那是代表着大夏最高意志的真龙诏啊!”
“这小子死定了!有真龙诏在,他就是整个大夏的公敌!天下之大,再也没有他的容身之处!”
十五年前,燕京苏家之所以被群起而攻之,惨遭灭门,最核心的原因,就是因为苏老太爷手中握有一份传说中可以节制内阁和军方的“真龙诏”。
这些年,无数势力都在暗中寻找这份诏书的下落,企图将其占为己有。
而今天,这份代表着无上权力的诏书,竟然出现在了龙雀司副司命的手中!
听着周围那些权贵们兴奋的叫嚣,看着副司命手中那卷明黄色的卷轴,苏晨的眼中闪过一抹极其危险的寒芒。
“真龙诏?”
苏晨脚下微微用力,踩得轩辕绝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他抬起头,目光犹如两柄利剑般刺向二楼的副司命。
“十五年前,你们就是用这个借口,联合海外基因财团,屠了我苏家满门,瓜分了我苏家的产业,甚至抽干了我姑姑的血脉?”
“是又如何?!”
事到如今,副司命也不再掩饰,他面容扭曲地狂笑道:“当年苏家不知好歹,妄图独吞真龙诏,阻碍了大夏的发展!我们在座的这些家族,不过是顺应天意,替天行道罢了!你苏家能为大夏的‘造神计划’贡献血脉,那是你们的荣幸!”
“好一个替天行道。好一个荣幸。”
苏晨怒极反笑,笑声中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极致杀意。
“既然你们都承认了,那就好办了。”
苏晨右脚猛地一发力。
“砰!”
轩辕绝的脑袋,犹如一个被踩爆的西瓜般,在苏晨脚下轰然炸裂!红白相间的脑浆溅了一地!
燕京第一天骄,死!
“啊!!!”
全场瞬间爆发出一阵惊恐至极的尖叫。
苏晨没有理会众人的恐惧,他猛地一伸手。
“嗖!”
一股恐怖的吸力爆发,副司命手中那卷伪造的“真龙诏”拓本,直接脱手飞出,落入了苏晨的手中。
“用一张假造的废纸,也想压我?”
苏晨连看都没看一眼,双手猛地一撕!
“嘶啦——!”
那卷被燕京权贵们视为圣物的伪造真龙诏,瞬间被撕成了无数碎片,犹如雪花般在大厅内飘落。
苏晨沐浴在漫天纸屑中,眼神冷漠到了极致。他缓缓拔出插在棺材边缘的一柄制式唐刀。
“我今天来,不是来听你们讲规矩的,更不是来跟你们讲道理的。”
刀锋直指二楼的副司命,以及在场所有瑟瑟发抖的燕京门阀。
苏晨的声音,犹如来自九幽地狱的催命魔音:
“当年,吃过我苏家一口肉的。”
“今天,都得死!”
话音刚落,苏晨手中的唐刀猛地发出一声刺耳的铮鸣。
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也没有任何华丽的起手式。
苏晨的身形犹如鬼魅般在原地消失,下一秒,便直接出现在了燕京权贵最密集的人群之中!
“杀!给我杀了他!所有护卫一起上!谁能杀了他,我赏他一百个亿!保他家族百年富贵!”
二楼回廊上的龙雀司副司命歇斯底里地咆哮着。
在巨大的利益和生死危机的双重刺激下,数百名各大门阀的贴身保镖、内卫死士,以及龙雀司的精锐,犹如潮水般疯狂地朝着苏晨涌去。
枪声、刀剑碰撞声、怒吼声,瞬间充斥了整个太和楼。
然而,这根本不是一场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惨绝人寰的屠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