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尖刺魔(scurver)。
这些丑陋又类似人形的生物,基本由韧化的腐烂肌肉和极为坚固的骨头组成。
通常以腐烂尸体为食,但当其受到刺激时,也会选择捕猎活人。
尖刺魔偏好在荒废的审讯室、废弃墓园和战场遗址猎食。
它们是食腐魔的近亲,但体形更为庞大,攻击力和身体强度也更有甚之。
其族群主要分布在美利坚西南,以新奥斯汀州和新汉诺瓦州为主。
族群个体通常无评级,少数接近泽塔级。
1820年曾在新奥斯汀州伊莉莎白大峡谷发现泽塔级个体,推测为吞吃驱魔人尸体导致的灵性爆发。
注意:这些黑暗生物的攻击欲望相当高,通常在地底猎食,闻到人类味道,便会在几秒內爬出地表,攻击猎物。
建议:未释放天性的驱魔人在狩猎此种怪物时,最好结伴而行,並且將其引出原棲息地。
这就是平克顿事务所中,关於尖刺魔这种黑暗生物的档案。
內容不多,只有寥寥数笔,毕竟尖刺魔这玩意实在也没什么好说的。
虽然谈不上『新手怪』,但除了主打一个皮糙肉厚以外,也没有其他值得注意的地方了。
“產生智能这些东西也会有智慧吗”
从马背上取下了那柄蔷薇花霰弹枪的海登,与姜邦德一起沿著灵性痕跡在碎石滩上追索。
治安官边警惕地观察著四周情况,尤其是地面的异常,边疑惑发问。
对於他来说,首次进行这样的『神秘学狩猎』,还是有些紧张的。
“像这样低等怪物,很少。”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姜邦德的样子就轻鬆不少,他的右手隨意搭在腰间枪套上,保证『遗愿』左轮隨时在触碰范围內。
沿著『黑暗视觉』中零星的痕跡缓步前行,如同在餐后散步一般。
“智慧也是一种天赋。通常来说,就算是泽塔级的黑暗生物,也有很多是凭藉对灵性的追逐、对血肉的渴望这种本能在行动。”
“只有位阶再高一些的怪物,才会有自我认知,有超越本能的行为。”
“而尖刺魔,本应该只会像野兽一样捕食。可碎石滩上的情况,明显是那玩意忌惮干员反抗时的神秘学手段,在处理痕跡,避免被干员的『同类』找到。”
“应该是发生了某种变异,咱们要狩猎的这只怪物,恐怕比它的同类要难缠一些……”
姜邦德微微嘆口气。
为了避免身旁这位本就有点紧张的治安官陷入恐慌,姜邦德並没有把所有的话说出来。
智慧的確是一种难得的天赋。
而能够获得这种天赋,这只尖刺魔最少已经变异为泽塔评级。
不过,现在的姜邦德,不要说泽塔级,就算更强一些的怪物,他也有信心碰一碰。
水浅王八多,他倒要看看蒙大拿河这湾大河,能养出多大的王八!
一番寻找,几乎是把整片河岸和附近树林都走了一遍,姜邦德两人並没有什么收穫。
只不过,海登倒是射倒了一头在树丛中吃浆果的小鹿,给两人的晚饭加了道菜。
换上独头弹,老治安官几乎是贴著手中这把温彻斯特泵动式霰弹枪的极限射程,一枪就炸开了白尾鹿的头。
天色渐渐暗淡。
明亮的弯月逐渐从河面升起。
不急於一时的两人也暂停了搜寻,回到了最初的位置,准备扎营生火。
野外经验丰富的海登选择了山坡背风面的一棵大树,在其下將两人的帐篷扎起。
不像姜邦德这种一拍脑袋,就两手空空的往野外跑,丝毫没想过晚上该怎么办的愣头小子。
海登拉塞尔的准备十分充分。
马背上的行李包里,野营帐篷、引火燃料、被褥毯子应有尽有。
甚至还准备了一副渔具,万一盘桓时间太久,背靠蒙大拿河,也不怕会挨饿。
看著海登如同勤劳的老父亲一般忙前忙后,生火扎营,姜邦德忽然一阵心虚。
驱魔人如果灵性充沛的话,需要的睡眠其实很少。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咬牙坚持坚持,这三四天就算不睡也没什么太大问题。
所以在他的预想中,晚上胡乱休息会,然后继续寻找那只尖刺魔即可。
完全忽略了同行者的需求。
“咳……我去把那头鹿收拾了,待会咱们烤鹿肉!”
尷尬半晌,姜邦德终於找到自己能干的事。
万能的弥撒之刃擎在手里,姜邦德熟练地放血、剖开鹿皮、清理內臟以及分割鹿肉。
等把鹿腿、里脊等优质好肉分割出来,又將那张还算是完整的鹿皮晾在平整石块上以后。
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河边平滑鹅卵石围成一圈的篝火噼啪作响。
姜邦德和海登围坐在篝火旁,翻转著烧烤树枝搭成的简易烤架上那条鹿腿。
诱人的油脂滴落。
“吃之前在这个碗里蹭蹭,这是独门秘方。”
海登笑著递过来一只样式奇怪的手工小碗,隱约还有些奇特的味道。
姜邦德接过来,用弥撒之刃片下一片烤的金黄色的鹿肉,按照海登的话放进碗里蹭了一下。
“唔!有味道了!”
姜邦德眼前一亮,原本肉香浓郁的烤鹿肉,有了几分咸味调剂,变得更加美味。
“哈哈哈哈,这是一个朋友送给我的,说起来那人还是我的同乡!”
海登拉塞尔得意地大笑,络腮鬍子乱颤。
“他说这是从你们故乡带来的,用岩盐做的碗,烤肉放在里边一擦就有味道了,比带调料方便!”
“可惜了,联邦政府颁布针对华工的法案之后,胡就离开了军队,也不知道现在在哪……”
姜邦德吃著烤肉,看著手中的盐碗却有些出神。
前世他其实听过这玩意,故乡东北的猎户似乎就会打制这东西。
美利坚的弯月笼罩在头上,散发皎洁。
可惜,月是故乡圆。
饱餐一顿烤肉,又用隨身的锡罐煮了点黑咖啡,两人酒足饭饱。
海登还一脸过来人的表情,给姜邦德用鹿血混合威士忌,调了一杯血酒。
神秘兮兮的让他试试,说是『有用』。
姜邦德到最后也没敢喝,他倒不是怕血酒没用。
主要是荒郊野外,除了两个大男人,只有一头支离破碎的死鹿。
姜邦德不太敢『有用』,更不太想『有用』。
“休息会吧,等天色明亮些再说,晨昏交界的时候,这些怪物也会更活跃。”
姜邦德把红鬃拴到了旁边的树桩上。
不过,因为那杯血酒最后便宜给了这只牲口,他特意把海登的白马拴得远了点。
他都没能『有用』,这畜生也休想。
“有红鬃在,不用守夜,有问题它会示警的。”
红鬃眼神明亮,兴奋地嘶鸣一声,也不知道是不是鹿血酒的缘故,格外活跃。
不远处的蒙大拿河沿,浅水中,一双浑浊的眼睛浮出水面,盯著岸上的一切。
“血肉……”
淡黄色如同脓液一般的口水滴落,溅落在河水上。
“等……再……等等。”
河水上空,一个半透明的女性人形含糊不清地嘀咕著。
隨著这喑哑可憎,如同旧皮革撕裂的声音。
蠢蠢欲动的尖刺魔回归平静,在河面缓缓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