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公子,请自重
ps:日常情节,可跳。
秦渊眼中闪过瞭然的笑意。
这位清冷孤傲、风华绝代的簫艺大家,心里果然是藏著那么点酸溜溜的小心思。
“青璇,吃醋了”秦渊忍著笑意道。
“吃醋”
石青璇疑惑地看了秦渊一眼,“青璇未曾吃过,也不喜欢吃这等酸酸的东西。”
看到她这满头雾水的模样,秦渊顿时恍然。
现在还是隋朝的大业十二年,距那位善妒的房夫人“吃醋”还隔著好些年。
石青璇虽不知吃醋的典故,但她冰雪聪明,话一说完,便已反应过来。
当即別过了脸去,语气却变得更酸:“公子风流快活,与青璇何干”
“青璇只是————只是替妃暄感到有些不值罢了。”
秦渊眼中的笑意更浓了几分,却没急著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她。
石青璇有些不太自然地转移了视线,脸上的緋红才刚敢褪去些许,又重新浮现。
她故作镇静地看著漕渠水面,可那略有些紧绷的娇躯,却已是出卖了她內心的不平静。
“替妃暄不值”
秦渊终於开口,语气中带著些许玩味,道,“那你————替自己不值么”
“青璇有什么值不值的”
石青璇心头一颤,咬了咬红唇,訥訥道,“青璇与公子,不过是————”
“不过是什么”
秦渊目光灼灼地看著,嘴角笑意愈发明显。
石青璇心跳怦然加速,嘴唇囁嚅了几下,却发现自己不知该如何接下去。
她与秦渊,是什么关係
朋友知己还是————
满打满算,她与秦渊,今日也才是第六次相见而已。
可每一次见面,她都被他深深吸引。
第一次蜀郡城內,河上初见,他无视了她簫音的影响,悄无声息地走上了她的画舫。那个时候,她扮相极丑,他却没有显露出丝毫嫌弃之意。
第二次幽林小筑,弹指间便击杀了影子刺客杨虚彦,並在极短的时间內,以令人瞠目的速度练成了“不死印法”。
第三次是锦绣山庄的魔门大会,他以雷霆之势镇压眾多魔门高手,一统魔门两派六道,更击杀天君席应,为霸刀岳山报了仇,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惊喜。
第四次,还是在幽林小筑,秦渊来辞行,一语惊人,堵得妃暄都无话可说。
第五次,便是在昨日的乐游原了,他竟是以无敌之姿横扫了当世几乎所有的绝顶高手,坐稳了天下第一的宝座。
今日,便是第六次,素来在外人面前清冷孤傲的她,竟是趴在他怀里哭得稀里哗啦,展露出了自己最脆弱的一面。
似乎第三次见面分別,秦渊和妃暄北上洛阳之后,那道修长挺拔的身影,那张清俊绝伦的面庞,就已越来越频繁被她想起,而后悄然填满了她的心。
此番听闻长安论道的消息,她便毫不犹豫地离开蜀郡,来到了长安。
她来这里,不是为了观看什么论道,只是想见见他。
她不想只当他的朋友,也不想只当他的知己。
“青璇”
见石青璇不出声,秦渊靠近半步,身躯几乎要和石青璇贴靠在了一起。
石青璇霍然惊醒,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脊背却已是抵住了后面的桥栏。
“青璇————青璇————”石青璇有些慌张地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过是朋友”
秦渊又向前半步,几乎將她圈在了桥栏与自己之间,声音中似透著一股魔力:“可我不想与青璇只做朋友,怎么办”
石青璇只觉脑中一片空白。
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已无路可退,只能抬眼望著秦渊,心跳快得似要从喉咙里蹦跳而出。
“公子,你————你莫要欺人太甚。”石青璇声音软糯,带著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娇嗔。
秦渊轻笑一声,伸手揽住了石青璇盈盈一握的纤柔腰肢,:“我欺你了吗”
石青璇娇躯一僵,呼吸一窒,继而,手有些发抖,腿也有些发软。
虽说之前也有过这般亲密的接触,可那时她正沉浸於悲伤之中,並无太大感觉。
而此刻,意识清明,不论是腰上,还是胸腹之间的感触,都似放大了无数倍。
“公子————请自重。”
石青璇眼神有些躲闪,声音颤得厉害,却不知是在拒绝还是在邀请。
秦渊低头看著她,那张清丽脱俗的面庞,这个时候已是红得似要滴出血来。
睫毛微微颤动,宛如蝶翼轻扇,那双清澄的美眸,则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迷离动人。
秦渊忽地一笑,抬起手,落在她假鼻上,轻轻一捏一提,便將它摘了下来。
假鼻之下,是一张精致绝伦的面庞。
那挺直的琼鼻,小巧玲瓏,线条柔美,与她那双水汽朦朧的眼眸、那张红润饱满的唇瓣相得益彰,组成了一张美得惊心动魄的面容。
哪怕已不是第一次看到她的真实容貌,秦渊眼中仍是闪过一抹惊艷。
“这样看起来舒服多了。”
秦渊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眼神有些炽热。
捕捉到秦渊的目光,石青璇似被烫到了一般,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
可指端触及他那结实的胸膛,力道却又小得可怜,只能羞赧的道:“公子,你————你先放开青璇。”
“不放。”
秦渊的回答乾脆利落,唇角还掛著一丝促狭的笑意,“放了,你又要逃了。”
“青璇————青璇不逃。”
石青璇声音软得像一汪春水。
“真的”
“真的。”
秦渊垂眼看著她一脸娇羞的模样,本想要鬆手的他,却突然有些捨不得放开了。
“公子!”
石青璇被他看得浑身酥软,忍不住又唤了一声,声音里带著几分羞恼。
秦渊这才稍稍鬆开了一些,却没有完全放开,只是让两人之间拉开了些许距离。
石青璇鬆了口气,却发现自己依然被他圈在桥栏与臂弯之间,进退不得。
“公子,你到底想怎样”石青璇抬起美眸,望著秦渊,目光中带著一丝幽怨。
“我想怎样,你难道不知道吗”秦渊反问道。
石青璇的心跳又加速了。
“青璇,你可知道。”
秦渊的声音忽然变得认真起来,温柔道,“在蜀郡的画舫中,第一次见到你,我便在想,世上怎会有如此独特的女子。”
“你吹簫的样子,便如仙子下凡,让人生不出丝毫褻瀆之心。那时你虽不曾显露真容,可这丝毫无损你的风姿。”
“后来在幽林小筑,见到你的真容。”
秦渊目光温润,“那一刻,我又在想,世上怎会有如此美丽的女子。”
“不止五官面相美丽,还有你的美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你站在那里,便如空谷幽兰,清冷孤傲,却偏偏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那时,我便知道,我此生应是再也忘不掉那个女子了。”
石青璇只觉心都要漏跳了一拍,垂下眼帘,不敢看他,可唇角却是怎么压都压不住:“是么,那你北上洛阳时,为何不见你邀请青璇同行”
说到后面,石青璇眼底已是多出了一抹幽怨。
“我这不是怕控制不住么。”
秦渊笑道,“那时,我是魔门之主,而你与慈航静斋渊源极深,若我向你袒露心意,岂不是会让你为难”
“正邪不两立,我不想你因为我,而捲入魔门和慈航静斋的是是非非当中。”
当日在幽林小筑,师妃暄提出要与他同行、一起前往洛阳时,秦渊在石青璇的眼中,也看到了一丝期待。
那个时候,若是邀请石青璇一同出发的话,他相信,石青璇定会答应。
不过,秦渊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石青璇自幼便隱居幽林小筑,极少与外界接触。
她不问江湖之事,不涉红尘纷爭,只是与山水为伴,以簫声寄情。
这样的女子,並不能算是真正的江湖人,又何苦与將她拖入魔门与慈航静斋持续数百年之久的恩怨纠葛中来。
“公子,青璇不在乎那些。”
石青璇的那点幽怨顿时烟消云散,代之而起的是感动和甜蜜相互交织。
“我在乎。”
秦渊抬手,抚摸著她的脸颊,轻嘆一声,“我不希望你受到任何委屈。
“不过,现在好了。”
“魔门和慈航静斋以后不会再有什么纠葛。青璇,你————可愿留下来”
“我————”
石青璇张了张嘴,面庞緋红,那双清澈的美眸中,已是波光瀲。
秦渊微微一笑,隨即垂下头去,堵住了那两片玫瑰花瓣般的红唇————
也不知过了多久。
石青璇似如梦初醒,有些慌乱地挣脱秦渊怀抱,捂著嘴唇,左右张望起来。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和秦渊如今还在跃马桥上。
这地方,一直都是人来人往的。
可目光扫视一圈后,石青璇却是愣住了。
周围,的確是人来人往,可那些来来往往的行人,却似与他们隔著一层无形屏障。
偶尔目光掠过他们所在之处,却没有丝毫停留,就像他们根本不存在一般。
“公子,这————这是怎么回事”石青璇美眸中满是惊异。
秦渊笑道:“他们只是精神受到了我的影响而已,完全看不到我们的存在。
哪怕我们的动静更大,都不会有人发现。”
“动静更大————”
石青璇喃喃地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脸颊上的緋红一路蔓延至耳根、脖颈,连那精致小巧的锁骨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公子!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秦渊看著她羞窘交加的模样,眼中的笑意更浓,却没有回答,只是伸手,重新將她曼妙的娇躯紧紧揽入怀中。
“意思就是————”
秦渊低下头,嘴唇凑近她耳畔,温热的气息拂在她晶莹剔透的耳朵上,“青璇想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石青璇的呼吸一窒,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她感觉到秦渊的唇瓣轻轻擦过自己的耳垂,一种奇异的酥麻感从耳尖蔓延至全身,让她的腿都软了几分。
“公子————莫要胡来。”
石青璇嗓音发颤,双手抵在他胸口,想要推开他,却发现自己竟是使不出半分力气,“这里————这里是桥上————”
“桥上怎么了”
秦渊洒然一笑,嘴唇继续顺著她的耳朵缓缓下移,落在她白皙如玉的脖颈上,“反正————没人能看到我们。”
石青璇的心跳快得离谱,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秦渊的唇瓣贴在她颈侧的肌肤上,柔软而灼热,似要將人融化。
石青璇倍感羞赧,双手又推了推,却像是在撒娇一般,软绵绵地搭在他胸口。
“公子————不行的————”
石青璇咬著红唇,眸中春水荡漾。
这种明明身处闹市之中、却仿佛置身於另外一个世界的感觉,让石青璇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奇妙和刺激。
“公子,这————这是什么功法”石青璇呢喃著,想要分散秦渊的注意力。
“道心种魔大法中的一种运用。”
秦渊隨口解释道,“以精神力影响他人的感知,让他们下意识地忽略我们的存在。”
“这么神奇”
“还有更神奇的。”
”
”
西寄园。
秦渊踏入院中的时候,师妃暄正坐在石桌旁,手中捧著一杯茶,却显然心不在焉。
听到脚步声,师妃暄脸上一喜,猛地长身而起。
目光在秦渊身后扫了一圈,愕然道:“公子,怎么你一个人回来,青璇呢”
“她回蜀郡了。”秦渊有些无奈。
“回蜀郡了”
师妃暄一怔,隨即脸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神色,“公子没有留她吗”
“留了。”
秦渊走了过去,轻嘆了口气,“她说有些事情要好好想想,想明白了就会回来。”
“可是————石之轩”
“不错。”
师妃暄若有所思,旋即便看著秦渊,嫣然一笑:“青璇走的时候,还说了什么”
“还说,让妃暄照顾好我,別让我到处沾花惹草。”想到石青璇离去时的叮嘱,秦渊禁不住摇头失笑。
师妃暄噗嗤一笑,旋即又板起俏脸:“青璇这话,倒是说到点子上了。”
“连你也取笑我”秦渊佯怒。
“妃暄说的是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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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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