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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35章 尼姑就该好好吃斋念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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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35章尼姑就该好好吃斋念佛!

    ”

    “”

    “你们是不知道,那魔主秦渊当真是天神下凡,真气一动,竟能催生气墙於体外三尺。了空禪师、道信大师、智慧大师、帝心尊者、嘉祥大师这五大高僧联手,连他的护体气墙都破不了,甚至还被震飞出去,个个受伤不轻。”

    “可不是嘛!武尊毕玄、天刀宋缺、奕剑大师傅采林,三个宗师级的强者轮番上阵,竟没一个能撑过几招的。那魔主的枪法、剑法、掌法,样样出神入化,简直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最可怕的还不是这个。你们可知道,那魔主才二十出头!二十出头啊!咱们二十岁的时候在干什么还在田里插秧呢!”

    “谁说不是呢。我听说,那魔主最后还和阴后联手,以二敌七,把散人”寧道奇,慈航静斋”斋主梵清惠、五大高僧全都打败了!七个宗师级的强者联手,居然都打不过他们两个!”

    ”

    “那以后这天下,岂不是魔门————呃,圣门说了算”

    “那可不。毕玄答应了dtz二十年不南下,傅采林答应高丽纳土称臣,宋缺答应岭南彻底归顺朝廷,寧道奇和梵清惠也答应了日后唯圣门马首是瞻。这天下,怕是要变天了。

    “变天就变天吧,只要能让大家过上好日子,谁说了算都一样。”

    “说得也是。杨广那昏君————哦不,陛下最近看起来倒是比从前强多了。”

    “听说这都是被那圣主逼的。要不是有圣主在背后撑著,陛下哪会这么勤政”

    “...——“

    论道结束后,聚集於乐游原的民眾陆续返回,长安城內,迅速沸腾了起来。

    街头巷尾,茶楼酒肆,到处都在谈论这场百年难遇的盛会。

    乐游原上的每场战斗,都成了江湖人士、甚至普通民眾茶余饭后的谈资。

    长安论道的消息,也是如风暴般向四面八方席捲而去。

    江湖之上,各大门派,各路豪杰,无不被秦渊展现出来的惊世修为所震撼。

    武尊毕玄、天刀宋缺、奕剑大师傅采林,静念禪院住持了空禪师、四大圣僧————

    当世宗师级强者,或是轮番上阵,或是联手合击,竟无一人能在其手下撑过数招。

    寧道奇和梵清惠,虽是败於阴后祝玉妍之手————

    可即便祝玉妍不帮忙,只秦渊一人出手,最终的结局,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秦渊完全可以以一敌眾,並轻鬆战而胜之。

    这场论道过后,秦渊便是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强者。

    哪怕秦渊拥有《战神图录》的消息,人尽皆知,也无人敢生出丝毫凯覦之心。

    但此刻,在长安西寄园的一处院子里。

    这位新鲜出炉的天下第一强者,看著眼前千娇百媚、各具妍態的傅氏三姐妹,眉宇间却是闪过一丝讶异。

    “君婢,你师父已返回高丽,你怎么没跟著一起回去”

    秦渊目光落在傅君嬋身上,微微一笑道。

    虽说按照他和傅采林的赌约,需得傅采林胜了,他才会放傅君隨其回高丽。

    不过,秦渊本就没打算一直拘著傅君,自然也不会真的严格遵守这条赌约。

    所以,昨日乐游原论道一结束,秦渊便让傅采林將傅君嬋带走了。

    这傅君婢,是傅采林八十岁才收的弟子,疼爱无比。

    放她自由,傅采林办事也会更加尽心尽力。

    今日,傅采林启程返回高丽,秦渊本以为傅君嬋也跟著一起东返,没想到不仅她没回去,她两个师妹也没回去。

    “公子,我答应做你的婢女,便不会反悔。”

    傅君嬋咬了咬红唇,神色间略有些不太自然,“师父那边,我已稟明过了,他说————让我自己决定。”

    “原来如此么,君婢,你的心意我明白了。”秦渊眸中闪过些许异色,轻轻握住了傅君掉光滑柔软的小手。

    “什————什么心意”

    傅君绰心头一颤,俏脸刷地一下红到了耳根,猛然抽回了小手,舌头却开始有些打结:“公————公子,你————你胡说什么,我只是————只是愿赌服输而已,你可別想歪了。”

    傅君瑜和傅君嬙隱晦地交换了个眼神,师姐那模样,分明是心虚到了极点。

    “好吧,你说愿赌服输,那便是愿赌服输。”

    秦渊意味深长地笑了一笑,也不点破,只是故作认真地点了点头。

    捕捉到秦渊的眼神,傅君婢又羞又气,直欲跳脚,转眼却见两个师妹正捂著小嘴偷笑,更是恼羞成怒。

    秦渊怕傅君掉麵皮掛不住,趁她还没发作,便轻咳一声,看著傅君瑜和傅君嬙道:“你们呢,怎么也没隨师父回去”

    傅君瑜俏脸一绷,迅速收起笑容,恢復了端庄沉静的模样:“师父说,让我们留下来照顾姐姐。师父还说,公子武功盖世,若能得公子指点一二,胜过我们自己苦修十年,所以,我们两个就厚顏留下来了。”

    “对了,师父还说,纳土归隋之事,他回到高丽后会亲自督办,让我们不必掛心,安心呆在公子身边便是。”

    傅君嬙小脑袋点成了鸡啄米。

    秦渊看著她们,脸上似笑非笑。傅采林这般安排,倒是用心良苦。

    留下傅君瑜和傅君嬙,既是给傅君婢作伴,也是向自己表明诚意:三个弟子都在长安,他绝不会食言。

    “公子,您不会赶我们走吧”

    傅君嬙眨巴著大眼睛,可怜兮兮地望著秦渊,“我们姐妹三人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公子若是赶我们走,君嬙可就无家可归了。

    这丫头倒是会说话。

    秦渊哑然失笑,摆手道:“你们想留下,那便留下,不过,这长安不同於高丽,你们住得可还习惯”

    “习惯!习惯!”

    傅君嬙连连点头,笑嘻嘻的道,“这长安城住起来,比高丽的王都舒服多了”

    。

    傅君嬋好不容易从窘迫中缓过神来,听到师妹这话,忍不住瞪了她一眼:“君嬙,胡说什么”

    傅君嬙吐了吐舌头,缩到傅君瑜身后,不敢再吭声。

    秦渊看著三姐妹,摇头一笑,也不再多说,只是淡淡道:“既然留下,那便安心住著。”

    “清儿和婠婠也在这园中,她们性子不同,你们相处时多担待些。”

    “公子放心,我省得的。”傅君嬋微一頷首,轻声道。

    她与白清儿、婠婠相处也有些时日了,虽谈不上多亲近,却也井水不犯河水o

    傅君瑜和傅君嬙对视一眼,齐声道:“我们也会听师姐的话,不给公子添麻烦。”

    秦渊洒然一笑:“君掉,给你两位师妹安排好住处,然后带她们在长安城中好好逛逛。”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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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独孤凤一袭黑色武士服,腰悬长剑,快步走入了院中,明眸皓齿,英气勃勃。

    目光隱晦地扫过傅氏三姐妹,独孤凤抿了抿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鬱闷。

    “圣主。”

    独孤凤抱拳行礼,声音清冷,“寧道长、梵斋主、了空禪师来访,如今正在正厅等候。”

    秦渊微微点头,似早有所料。

    “君婢,你先带两位师妹去安顿,我去会会他们。”

    “是,公子。”

    秦渊转身往院外而去,独孤凤见状,连忙跟上。

    傅君嬋望著秦渊的背影,张了张嘴,还想要说些什么,却终究没有开口。

    傅君瑜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袖,细声道:“师姐,公子都走远了,还看”

    傅君婢回过神来,双颊微红,娇嗔道:“谁看了,我只是————只是在想事情。”

    傅君嬙从傅君瑜身后探出半个身子,摇头晃脑地嘆道:“嘖嘖,嘖嘖,大师姐,你方才那模样,真的是————”

    “闭嘴!”

    傅君掉凶巴巴地瞪了她一眼。

    傅君嬙又缩了回去,捂著小嘴偷笑。傅君嬋哼了哼,带著两位师妹出了院子。

    长长的迴廊中,秦渊走在前面,如閒庭信步,悠然自在。

    独孤凤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目光追隨著秦渊挺拔的身影,心中暗自嘀咕不已。

    公子身边的美丽女子,是越来越多了。

    那个秦川走了之后,先是来了个傅君婢,接著又来了白清儿和婠婠,现在,竟连傅君掉的两个师妹都来了。

    一念及此,独孤凤胸口便莫名地有些发堵。

    正厅之內,寧道奇长须飘飘,手中捧著一杯茶,慢慢品著,神色平静。

    梵清惠坐在他旁侧,穿著灰棉袍,眉目如画,面容绝美,只是眉宇间隱隱透著疲惫。

    师妃暄则是立於梵清惠身后,清丽脱俗的面庞上,同样有著一抹忧愁。

    了空禪师则是双手合干,眼帘低垂,面庞虽依旧苍白,但已隱隱可见血色。

    四大圣僧,並没有一起过来。

    四人都在长安城东的玉鹤庵落脚疗伤,今日便只有他们几个来这拜访。

    “诸位,久等了。”秦渊步入厅中,拱手一笑。

    “秦公子客气了。”

    几人齐齐起身,寧道奇当先笑道,“老道等人不请自来,还望公子莫要见怪。”

    秦渊摆手道:“寧道长说哪里话。诸位能来,秦某欢迎之至。请坐。”

    眾人重新落座。

    秦渊端坐主位,独孤凤则是站在了秦渊身后。

    目光扫过眾人,秦渊慢条斯理地笑道:“不知诸位今日来访,所为何事”

    寧道奇与梵清惠、了空禪师对视一眼,轻咳一声,道:“秦公子,老道等人此来,一是向公子道贺,昨日论道,公子技压群雄,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

    “二是————”

    寧道奇声音顿了顿,似有些难以启齿。

    “寧道长有话直说。”

    秦渊笑道。

    他虽然对这位道门大宗师不怎么感冒,甚至直接在眾目睽睽之下,斥他为佛门走狗,不过,这人脾性的確极好。

    如果换成毕玄或者宋缺,昨日被他这般斥骂,今日上门,就算再怎么克制,也不可能如他这般和顏悦色。

    另外,身为三大宗师之一,年过百岁的他,居然从来不曾开过杀戒,的確堪称奇蹟。

    寧道奇嘆了口气:“实不相瞒,老道等人此番前来,是想与公子商议,昨日赌约之事。”

    “对昨日的赌约,诸位有不同的意见”秦渊淡淡的道。

    梵清惠轻声道:“秦公子,贫尼与寧道长、诸位大师既然输了,自当遵守赌约。”

    “日后道门、佛门,唯秦公子马首是瞻。只是————贫尼有一事相求。”

    昨日那场论道结束后,魔门声势如日中天,以慈航静斋为首的正道再难与之抗衡。

    今后的江湖,面临的將不再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的问题,而是天下正道只能在魔门的淫威之下俯首臣服的问题。

    而且,长安论道的影响,远不止於江湖。

    毕玄承诺dtz二十年不南下,大隋朝廷、乃至北方边关百姓终於可以喘一口气。

    傅采林答应高丽纳土称臣,杨广三征高丽未能做到的事,秦渊做到了,这可是足以彪炳史册的天大功绩。

    宋缺承诺岭南彻底归顺朝廷,困扰大隋多年的南疆问题,终於有了解决的希望。

    秦渊以一场论道,办成了这么多大事,再加上他神话传说般的个人武力————

    从此之后,其名望,天下无人可及,而以他为尊的魔门,在天下民眾心目中的形象,也必將出现顛覆性的改变。

    如今长安城中,无数人称秦渊为“圣主”,称魔门为“圣门”,便是明证。

    而这,还仅仅只是开始。

    “梵斋主请说。”

    梵清惠深吸一口气,道:“贫尼希望,公子能善待天下苍生,莫要因一己之私,祸乱天下。”

    秦渊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梵斋主这是不放心我”

    梵清惠摇头道:“贫尼不是不放心公子,而是————公子年纪轻轻便有此修为,贫尼只是担心,公子日后————”

    她欲言又止,没有再说下去。

    秦渊笑了笑:“梵斋主的好意,秦某心领了。”

    “不过,秦某行事,向来有分寸。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秦某心中有数。”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梵清惠,语气渐沉,“倒是梵斋主,已是忘了自己的本分。”

    “既为出家人,便该好好地吃斋念佛,其它的事,还是少掺和为妙。”

    “代天择主,扶正道,选明君————这些事,以后就不劳慈航静斋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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