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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7、宇文阀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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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荣府,夜色深沉。

    “圣主,是想要力挽狂澜,保住大隋”

    厅堂之中,石之轩一脸苦色,声音中满是无奈。

    秦渊在这里见到的,不止有辟尘和荣姣姣,还有比他更早离开蜀郡的石之轩。

    “石左使,可是觉得不妥”秦渊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淡然笑道。

    “没有,没有。”

    石之轩乾巴巴地笑了两声,脸上的苦色更浓了几分。

    要是早知道,最终还是要自己来收拾这个烂摊子,他这些年还瞎折腾个什么劲。

    “没有就好。”

    秦渊自然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不由得心中一笑,道,“能者多劳,石左使,接下来,这朝堂上的事就要靠你了。”

    原时间线中,说石之轩化身的裴矩,以一己之力搅乱了大隋,令其二世而亡。

    这其实有点夸大其词了。

    在隋朝灭亡的这个过程当中,真正的罪魁祸首,还是杨广这个皇帝,石之轩只是起了个推波助澜的作用而已。

    若杨广是其父亲杨坚那样的君主,就算有十个石之轩,也无济於事。

    “是,圣主。”

    石之轩苦著脸道。

    荣姣姣站在辟尘身后,將这一幕收入眼底,美眸之中,更是异彩连连。

    她虽早已从辟尘口中听说,石之轩已臣服於秦渊,可此刻亲眼见到这位传说中的邪王,在秦渊面前唯唯诺诺,心中仍是免不了掀起了惊涛骇浪。

    而她偷偷望向秦渊的目光中,又多了几分灼热。

    辟尘见到石之轩那副模样,心中也是暗自好笑。

    此刻的石之轩,就像是个被派了苦差事的帐房先生,哪还有半点邪王的风采

    不过,辟尘面上却是不露丝毫异色,沉吟道:“圣主今夜杀了宇文化及,那宇文阀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宇文阀阀主宇文伤,据说已將『冰玄劲』修炼至登峰造极之境,实力直追『天刀』宋缺。”

    “其弟宇文述,也是宇文化及的父亲,在朝中经营多年,党羽眾多,若是狗急跳墙……”

    “无妨。”

    秦渊抬眼看了看外面,放下茶杯,长身而起,“今夜月色不错,適合斩草除根。”

    ……

    宇文府。

    正堂之內,灯火通明。

    “化及……死了”

    宇文述端坐主位,面色铁青,双手按在扶手上,暴起的青筋如蚯蚓般扭曲。

    年近七十的他,鬚髮皆白,面容清瘦,颧骨凸耸,那双深陷在眼窝的三角眼中,翻涌著压抑的怒火和杀意。

    其左手边,站著两个中年男子,一个面容俊朗,身姿挺拔,风流瀟洒。

    另一个容貌则有些平庸,麵皮白净,眼睛细长,整个人透著股阴沉之气。

    正是宇文述的二子宇文士及和三子宇文智及。

    其右手边两个中年男子,一个躯体魁梧,鼻子特大,眼神阴冷沉冷。

    还有一人,则是浓眉大眼,手脚粗大,额头正中处生了一颗醒目的肉瘤。

    正是阀主宇文伤的两个儿子,宇文成都和宇文无敌。

    此刻,眾人都是面色阴沉,厅中气氛压抑至极。

    “父亲。”

    宇文士及眼神阴翳,“宫中传来的消息,大哥他……被人一击毙命……尸骨无存!”

    宇文述猛地站起身来,脸上肌肉剧烈抽搐。

    他是在睡梦中被叫醒的,却被告知了这样一个噩耗。

    宇文化及是他最得意的儿子,既是宇文阀下一代阀主之位的继承人,也將是他“许国公”爵位的继承者。

    可现在,他数十年的苦心栽培,却在一夜之间,尽皆化为了乌有。

    “是谁”

    宇文述咬牙切齿,“是谁杀了化及”

    宇文智及上前一步,沉声道:“父亲,据宫中內线说,杀大哥的,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由韦公公带入宫中……”

    “韦怜星”宇文述眼神一冷。

    “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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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文智及继续道,“那韦怜星,竟是魔门阴癸派的暗子,而他称那年轻人为『圣主』。立即阅读305、宇文阀主:,开启今日精彩。”

    “圣主”

    宇文成都拧著眉头,“前些天,魔门两派六道齐聚蜀郡,最终,阴癸派合併其余各派,令魔门重归一统。”

    “而修为惊人的阴癸派圣子秦渊,击杀『天君』席应、『子午剑』左游仙,重创『邪王』石之轩,力压『魔帅』赵德言、『妖道』辟尘等人,被尊为魔门之主。”

    “这么看来,韦怜星口中的『圣主』,应当就是一统魔门的魔主秦渊。”

    魔门不但没有隱瞒两派六道重归一统的消息,甚至还主动將消息散播出去。

    在极短的时间內,相关消息就已传遍江湖各大势力。

    数日前,宇文阀甚至还遣人前往蜀郡探听情况,那些人如今还在前往成都的路上。

    “魔主秦渊……”

    宇文述喃喃念叨著这几个字,瞳孔微缩。

    宇文阀与魔门並非没有打过交道,但是,双方向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

    可如今,那魔门之主,竟敢闯入皇宫,当著皇帝的面杀了他的儿子

    “父亲,此事太蹊蹺了。”

    宇文智及沉吟道,“原本孩儿还以为,那秦渊夜入皇宫,是想要刺杀陛下,可他却未伤陛下分毫,而他杀了大哥,陛下竟也完全没有追究……”

    宇文述缓缓坐下,面色阴晴不定。

    今夜之事,確实极不合情理。

    他是杨广最信任的臣子之一,若是杨广忌惮那魔主的实力,当时不敢发作,事后也该遣人来府说明情况,以示安抚。

    可杨广什么动作都没有。

    “叔父,要不要我去请父亲出关”宇文无敌有些按捺不住,隨即开口。

    “这……”宇文述迟疑起来。

    “不必了。”

    还不等宇文述做出决定,一个冰冷的声音就从厅外传来,如同寒冬腊月的北风,颳得人骨头缝里都透著寒意。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道身影大步走入厅中。

    鹰目勾鼻,鬢角花白,身材高大,相貌威猛,看起来竟是四五十岁的模样。

    他躯体间透溢出森寒彻骨的气息,每走一步,脚下便凝出一层薄薄的冰霜。

    所过之处,甚至连空气中都似结出了细碎的冰晶。

    正是宇文阀阀主宇文伤。

    “大哥!”

    宇文述猛地站起身来,脸上闪过一丝惊喜。

    “化及的事,我已知晓。”

    宇文伤声音冷厉,“敢杀我宇文家的人,不管他是谁,都得付出代价。”

    宇文述连忙道:“大哥,那人武功极高,化及连一招都没走过。我们是不是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

    宇文伤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我宇文家传承那么多年,何时怕过別人”

    话音落下,宇文伤猛地一掌拍在身旁的桌案上。

    “咔嚓!”

    桌案应声而碎,却不是四分五裂,而是被一股森寒彻骨的劲力冻成了一坨冰坨,然后轰然炸开,化作漫天冰屑。

    霎时间,厅中温度骤降,眾人只觉得如坠冰窟,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大哥的冰玄劲,已经到了这等境界……”

    宇文述心头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敬畏。

    他虽知大哥武功高强,却没想到,竟已到了这般境界。这一掌若是拍在人身上,只怕当场就要化作冰雕。

    宇文伤负手而立,淡淡的道:“我闭关修炼,便是为了突破冰玄劲的最后一重。如今功行圆满,正好拿那魔主试刀。”

    说著,目光扫过眾人:“那魔主,如今在何处”

    “父亲,他应该还在城中。”

    宇文成都忙回道,“孩儿已调动城中所有人手,仔细查探,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传来。”

    “不必去查了!”

    一个清朗的声音,倏地从厅外传来,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我已经来了!”

    宇文阀眾人面色骤变,齐齐转眼望向厅堂之外。

    只见月色之下,一道修长挺拔的青衫身影,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了门口。

    面容清逸,眉目俊秀,唇角含笑,浑身上下不见半分杀气,倒像是来赴宴的世家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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