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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9章 贫道好欺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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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9章贫道好欺负么

    转眼间,便是数日过去。

    又是一个清晨,阳光明媚,绝情谷內更是鸟语花香,令人陶然欲醉。

    恨不得长居此地,从此不问世事。

    但这是不可能的。

    公孙绿萼的“龙象般若功”第一层已入门,修为一日比一日精进。

    秦渊又將后两层的心法留给裘千尺,让她適时教给女儿,便准备离开了。

    “先生,道长,保重!”

    谷口石屋前。

    裘千尺坐著轮椅,由侍女推著,与女儿一同为秦渊、李莫愁两人送行。

    看著秦渊时,她眼神中满是敬重和感激:“妾身定会打理好绝情谷,静候先生归来。”

    “好,有劳裘娘子了!”秦渊微微頷首。

    “裘娘子,保重。”

    李莫愁也是轻轻地道了一句,神色冷淡,一双美眸又下意识落在秦渊身上。

    捕捉到这一幕,裘千尺心中一笑,这位李道长一颗心,已全在先生身上了。

    但她自己,却似浑然不知。

    这倒是有趣。

    不过,先生和道长的確是一对璧人。

    一个清俊绝伦,温润儒雅,一个清丽冷艷,姿容绝美。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这两句话,似乎就是专为他们而写。

    唯一可惜的是,李道长已出家,而先生也已娶妻。

    当然,双方若情投意合,这都不是问题。

    道人不似僧人,有些道派是不禁嫁娶的,即便是禁止,还俗也就是了。

    而先生这般的绝顶强者,虽已娶妻,便是再娶一个又何妨。

    像公孙止那贼子。

    若有先生这般本事,又何需与侍女勾搭

    只要他想,便是光明正大为其纳几房小妾又如何

    可那贼子,明明一身艺业,绝大多数都是由她所授,却还敢肆意偷腥

    这能忍

    裘千尺心念电转,暗自神伤。

    旁侧公孙绿萼却是眼眶通红,拽著秦渊衣袖哽咽:“师父,你可要早些回来看我。”

    “放心吧,为师————”

    突然发现,她话是对自己说的,可那双泪汪汪的大眼睛,瞟著的却是巨雕。

    秦渊又好气又好笑,屈指在她额头处弹了一下,“你这小丫头,你究竟是捨不得为师,还是捨不得这雕”

    “呱”巨雕疑惑地鸣叫出声。

    小姑娘捂著额头,脸蛋涨得通红,支支吾吾的道:“师————师父,萼儿都捨不得。”

    “行了,时候到了,为师自会回来,走了!”

    辞別裘千尺母女,秦渊和李莫愁顺著陡峭山径,飘然而下。

    巨雕亦步亦趋跟在后面。

    它背上则是绑负著鑌铁长枪和两个装著衣物银两等隨身物品的行囊。

    两人一雕,速度极快。

    没过多久,就已到了山峰脚下,回首而望,绝情谷早已掩映於峰峦间。

    “道长,这几日你都在忙什么总是不见你踪影。”秦渊隨意地笑问道。

    “贫道这身道袍沾染了不少血污,难以清洗乾净,正巧这几日得閒,於是找裘娘子要了些布料,准备重新缝製一件。”

    李莫愁双颊微热,故作淡然的道,只是心跳却免不了又乱了节拍。

    这几日她深居简出,便连练功,也大都在房內。

    除了缝製衣服外。

    更因每每见到秦渊,总会想到自己主动將守宫砂暴露於他面前的羞人情景,而后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於是,这几日便乾脆避而不见。

    “原来如此。”

    秦渊恍然頷首,又半开玩笑的道,“没想到道长还有这般手艺,日后若是得空,可否也帮我做一件衣袍”

    李莫愁眸光微动,隨即默默打开了巨雕背上的一个行囊。

    从里面取出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青衫,抖开递去:“拿著,若不合身,再与贫道说。”

    “已经做好了”秦渊一怔,下意识地接了过来。

    触及秦渊愕然的目光,李莫愁眼神躲闪,別过脸去。

    “男子衣袍简单,做得自然很快。用的也都是剩余料子,先生不必掛心。”

    用一种漫不经心地语气,將这番话说完,李莫愁耳垂却已悄然染上了一层緋红。

    秦渊脸色略有些古怪。

    手中这件青衫,明显是用整块布料裁剪缝製而成。

    而且,她给自己缝製的道袍,多半还是白色的。

    白色布料,怎能剩出青色的料子来

    这青衫,明显是她专门做出来的。

    且衣裳针脚细密整齐,领口袖缘都还绣著暗纹,显然也是花了十足的心思。

    秦渊暗暗好笑之余,心中却也是颇为感动。

    “道长费心了。”

    知道她麵皮薄,秦渊也不戳破,只是温声赞道,“道长这针线活当真做得精致,便是嘉兴城中最好的绣娘,手艺与道长相比,也要逊色三分。”

    秦渊这番话,倒也不纯是吹捧,而是李莫愁的技艺,的確非常出色。

    “不过是寻常缝补,当不得先生夸讚。”

    李莫愁抿了抿红唇,一边云淡风轻地说著,一边扭头,避开了秦渊的视线。

    可微微上挑的唇角,却泄露了她心底的欢喜。

    就在这时,忽地听到旁侧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李莫愁有些狐疑地转眼望去。

    却看到秦渊正在宽衣解带,顿时嚇了一跳,慌忙转身。

    连声音都变了调:“先————先生,你————你做什么光天化日之下————”

    “道长,你在想什么呢你不会是以为我想对你————”

    秦渊啼笑皆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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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见李莫愁耳朵乃至脖颈都红得似能溢出血来,也不再逗她,“只是换衣而已。道长手艺这么好,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试试这新衣了。”

    秦渊笑著將外袍脱下,乾脆利落地换上了青衫,崭新布料的味道混杂著一股淡淡的幽香,不断沁入鼻端。

    “果然合身,道长连尺寸都量得这般准。”

    秦渊舒展双臂,裁剪得体的青衫,隨著动作勾勒出挺拔身形,愈发衬得他丰神如玉。

    李莫愁偷瞥著秦渊,美眸之中,也是掠过了一抹难以掩饰的惊艷。

    这青衫穿在他身上,比她想像中的还要合身。

    李莫愁满意之余,暗鬆了一口气,訥訥道:“不过是目测罢了,看来贫道眼力还不错。”

    “何止不错是非常精准。不过道长,你自己的新道袍呢,怎不换上”秦渊忽地问道。

    “呃————女子衣裳缝製要麻烦许多,还需些时日才行。”

    李莫愁的確是打算给自己缝製衣裳。

    但如今却还是完整的布料形態,连裁剪都不曾开始。

    在绝情谷的库房挑选自己的衣裳布料时,心血来潮顺手多拿了一匹青色的。

    回去之后,竟又鬼使神差地先將那青色布料做成了男子青衫,倒把自己的给忘记了。

    此刻听秦渊问起,心中有些羞窘,只觉脸上又开始升温。

    “道长心意,我明白了。

    瞧见李莫愁这神態,秦渊哪还不明白,於是轻轻握起她小手,柔声说道。

    李莫愁却似被踩著了尾巴的猫咪一般,猛地跳开,手也从秦渊掌中抽离。

    “你————你明白什么!”

    “贫道没————没什么心意!先生传授贫道高深功法,贫道无以为报,用剩余布料缝製一件衣袍,聊表谢意而已。”

    “你、你可不要胡思乱想————日后若有机会,我————我还是会向你下手的!”

    “误,不说那么多了,我们还是抓紧时间赶路吧。

    “,李莫愁娇泛起醉酒般的配红,略有些气急败坏地说完,便往前疾驰。

    只是心绪杂乱,脚下步伐也失了章法。

    很快便不小心踩到了路中碎石,不受控制地往前摔去。

    莫愁霍然惊醒,正要施展古墓轻功,调整身姿,便有一阵轻风拂来。

    “道长小心。”

    下一刻,李莫愁便觉腰间一紧,整个人竟是被先生稳稳地揽入了怀中。

    温热触感透过衣裳传来,李莫愁瞬间僵直了身子,面庞霎时红如火烧。

    “先————先生,放我下来————”

    李莫愁声如蚊蚋,语气间带著几分慌乱,娇躯也是下意识地轻轻挣动了一下。

    可秦渊不但没有鬆手,反而开始带著她这山路之上疾速起落,纵跃如飞。

    耳畔风声呼啸,林木疾速倒退。李莫愁下意识地抓紧了秦渊衣袍,声音发颤:“先生————”

    “山路崎嶇,还是我带著道长同行,稳妥一些。”秦渊脸上掛著温和的笑意。

    “我————你————”

    ”

    ”

    “贫道好心帮你缝製衣袍,你不感激也就罢了,还这般————真当贫道好欺负么”

    是夜,南阳城內一客栈中。

    李莫愁又羞又气地挥舞拳头,对著床上的枕头施展起某种不知名拳法。

    只是打著打著,不知想到了什么。

    李莫愁又红了脸颊,娇躯阵阵酥软,手上的动作,也是越来越轻柔无力。

    最后更是抱住了枕头,忽而脸上露出了甜蜜的笑意,忽而咬著下唇痴痴出神,忽而又將发烫的脸颊埋进枕头。

    半晌过后,李莫愁才似回过神来。

    “秦先生,下次你若再对贫道这般————这般无礼,贫道绝不会善罢甘休!”

    “贫道的確武功不如你,可即便贫道打不过你,咬————咬也要咬你两口!”

    李莫愁对著枕头,咬牙切齿地发出了威胁,仿佛那枕头便是秦渊一般。

    只是语气中,不但没有多少威胁的力度,反而似带著些许连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撒娇意味。

    眼波流转间,那双美眸更是波光灩瀲,柔媚如水,动人的风韵不经意地流露而出。

    次日一早,南阳城西,数里外。

    “道长,这路真的是越发不好走了,要不我再带道长一程”秦渊笑道。

    “贫道自己会走,就不劳烦先生了!”

    李莫愁眼神飘忽,有些羞恼地摇头,只是娇躯却下意识地朝著秦渊的方向,倾斜了些许。

    “自己走,哪有我带著快道长就不必推辞了,我不仅好为人师,还助人为乐。”

    “呀,先生,你————你放手————”

    片刻过后,羞恼的娇呼声中,青白两道紧密贴合的身影,开始在山间小路疾驰。

    又是片刻过后。

    李莫愁一双玉臂,攀搂著秦渊肩背,臻首靠在其肩颈。

    轻咬樱唇,双颊羞红,艷若桃花,浑无平日的清冷,只是心中不免暗气。

    又这般欺负贫道!

    贫道现在不咬————咬你,是因为此地路径极其凶险,处处悬崖壑谷,一个不慎,便有可能害了两人性命。

    待山路平坦些,贫道绝不嘴软!

    “呱”

    巨雕驮著数十斤中的武器和行囊,跟在后面狂奔,时不时地减速屈腿,免得那长枪剐蹭到上方的枝条蔓藤。

    ““

    时间一长,它那双大眼珠子里便已满是极具人性化的幽怨,好好赶路不行么

    不知过了多久,声音隱隱隨风而来。

    “先生,我们是不是走错了这路是去往西北”

    “没走错。我们青白双煞”的凶名太盛,回襄阳、过鄂州,再顺著大江,西进巴蜀,意义已然不大,那些黑恶帮会必定早已化整为零,潜藏了起来。”

    “所以,倒不如继续北上。此地距终南山只有千里左右,那里的全真教威名极盛。”

    “那日在嘉兴南湖湖畔,我与全真七子中的广寧子郝大通结怨,曾说有朝一日要去试试那全真教的成色。”

    “如今正是时候。”

    “先生要灭了全真教”

    “这倒不至於。若是全真教知情识趣,让他们吃点教训即可,否则,全真教怕是要付出不小的代价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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