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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家欠了两万块债,天天被人上门要账。
阎埠贵把家里能卖的都卖了,才凑了五千块,还差一万五。
这天,阎埠贵正蹲在院里发愁,贾张氏和秦淮茹又过来了。
“老阎,你别愁啊,”贾张氏往他旁边一坐,“咱们虽然饭馆开不成了,但是咱们可以想别的办法啊。何雨柱不是生意好吗?
咱们给他使点绊子,让他生意做不成,到时候他没了收入,说不定还得求咱们呢。”
阎埠贵眼睛一亮:“什么办法?你快说!”
秦淮茹压低声音:“我昨天去何家菜馆吃饭,看见他们后厨的食材都是放在后门的,晚上没人看。
咱们可以半夜偷偷往他们的食材里撒点泻药,到时候客人吃了拉肚子,肯定会去找他们麻烦,一传十十传百,他的饭馆就没人去了。”
“这能行吗?”阎埠贵有点犹豫,“万一被抓住了怎么办?那可是要坐牢的。”
“怕什么?”贾张氏撇撇嘴,“咱们半夜去,蒙着脸,谁能认出来?大不了咱们找个外人去,给他点钱,就算被抓住了,也找不到咱们头上。”
几个人商量了半天,最后决定找院里的二赖子去办这事。
二赖子是院里的混混,平时游手好闲,给点钱什么都敢干。
当天晚上,阎埠贵找到二赖子,给了他五十块钱。
“二赖子,你半夜去何家菜馆后门,把这包泻药撒到他们放食材的筐里,事成之后再给你五十。”
二赖子接过钱和泻药,拍着胸脯说:“三大爷你放心,这事我办得妥妥的,保证没人看见。”
半夜三点多,二赖子蒙着个脸,偷偷摸摸溜到何家菜馆后门,果然看见墙边放着一筐刚买回来的蔬菜和肉。
他刚要把泻药往筐里撒,旁边突然窜出来两个保安,一把按住他:“干什么的!”
二赖子吓得魂都飞了,使劲挣扎:“我、我路过的!”
“路过的?手里拿的什么?”保安把他手里的泻药夺过来,“还敢狡辩,跟我们去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二赖子没撑住十分钟,就把阎埠贵、贾张氏、秦淮茹全都供出来了。
第二天一早,警察就到四合院把三个人都带走了。
何雨柱接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后厨和乔良研究新菜,听完之后冷笑一声。
“我就知道他们不会安分,早就特意安排了保安守着后门,等着他们上钩呢。”
最后,阎埠贵三人因为涉嫌故意伤害,被拘留了十五天,还罚了五千块钱。
从派出所出来的时候,三个人灰头土脸的,阎埠贵的头发都白了一半。
本来就欠了两万块,现在又罚了五千,阎家的日子更难过了。
阎解城的对象小周听说他欠了一屁股债,当即就跟他分了手,彩礼也黄了。
阎解城受了刺激,天天在家喝闷酒,什么活也不干。
贾张氏也没好到哪儿去,儿子贾东旭知道她跟着瞎折腾,罚了五千块,气得把她骂了一顿,连饭都不给她吃。
秦淮茹更是被贾东旭扇了一巴掌,让她以后不准再掺和这些事。
可这几个人非但不知悔改,反而更恨何雨柱了,觉得都是何雨柱害他们变成这样的。
“不行,这口气我咽不下去!”贾张氏坐在院里的石凳上,咬牙切齿地说。
“他何雨柱不让我们好过,我们也不让他好过!我就不信了,我们这么多人还斗不过他一个!”
秦淮茹眼睛又转了转:“我还有个办法。咱们不是有他之前在院里的黑历史吗?他以前不是跟许大茂打架,还偷过院儿里的白菜吗?
咱们去报社找记者,把这些事都捅出去,再添油加醋说他的饭馆用的是地沟油,食材都是过期的,到时候舆论一发酵,他的饭馆肯定开不下去!”
阎埠贵一拍大腿。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现在的人就信这个,只要报纸一登,他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
几个人说干就干,第二天就买了点水果,找到了报社的一个记者,把编好的“黑料”都跟记者说了。
什么“何雨柱年轻时就是个混混,打架偷窃无恶不作”“何家菜馆用地沟油,食材都是病死猪肉”“赚了钱就欺负院里的邻居”,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那记者一听有新闻,也没核实,当天就写了篇报道,标题叫“知名菜馆老板竟是地痞流氓,用地沟油坑害消费者”。
第二天就登在了本地的晚报上。
这报道一出来,果然引起了轩然大波。很多老百姓都信了,纷纷跑到何家菜馆门口闹事,要求退卡赔偿。
还有不少之前的客人也找上门来,说吃了他们的菜拉肚子,要去告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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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家菜馆的生意一落千丈,平时热闹的门店变得冷冷清清,服务员都闲得没事干。
老板急得团团转,找到何雨柱:“老何,这可怎么办啊?再这么下去,咱们的店都要关门了!”
乔良气得拍桌子:“肯定是阎家那伙人干的!我去找他们算账!”
“回来。”何雨柱拦住他,嘴角冷笑一声,“着急什么?他们想玩,咱们就陪他们玩到底。他们不是喜欢造谣吗?咱们就给他们来个将计就计。”
何雨柱当天就联系了市监局的人,还有电视台的记者,主动邀请他们来店里检查。
第二天,市监局的人带着专业设备来了,把店里所有的食材、用油都检查了一遍,还去后厨看了卫生情况。
检查结果出来,所有指标都合格,油都是正规厂家的非转基因大豆油,食材都是每天新鲜采购的,还有进货单为证。
电视台的记者全程跟着拍摄,还采访了几个经常来吃饭的老客人。
一个大爷对着镜头说:“我天天来这儿吃饭,何师傅的菜干净又好吃,我吃了快一年了,从来没拉过肚子,说他家用地沟油,那纯粹是胡说八道!”
市监局的人也对着镜头表态。
“经过我们全面检查,何家菜馆的食品安全完全符合国家标准,不存在任何问题。关于网上的谣言,我们会联合公安部门追查造谣者,依法处理。”
当天晚上,电视台就播出了这条新闻,还给之前造谣的晚报发了律师函,要求他们公开道歉,恢复何家菜馆的名誉。
晚报社一看情况不对,赶紧把那个写报道的记者开除了。
第二天就登了道歉声明,说之前的报道未经核实,是虚假新闻,向何家菜馆和何雨柱本人道歉。
何雨柱还拿出了之前阎埠贵三人买通二赖子撒泻药的派出所记录,还有阎家开山寨菜馆偷菜谱的证据,一并交给了警察,要求追究他们诽谤的责任。
警察很快就找到了阎埠贵三人,这次证据确凿,三人不仅要赔偿何家菜馆的名誉损失五万块,还因为诽谤罪被判了六个月缓刑,留下了案底。
拿到判决书的时候,阎埠贵直接晕了过去,送到医院抢救了半天才醒过来。
五万块啊,就算把他们三家卖了也拿不出来啊!
阎解城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爹,还有家里堆得满满的催债单,终于忍不住了,跑到何雨柱家门口“噗通”一声就跪下了。
“何哥,我错了!我爹他们老糊涂了,你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吧!我们实在拿不出五万块啊!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
何雨柱开门看见他跪在那儿,皱了皱眉。
“你起来。当初你们偷我菜谱,给我食材撒泻药,造谣抹黑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
“我知道我们错了!”阎解城哭着说,“我爹现在还在医院躺着,我对象也跟我分了,家里欠了一屁股债,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你要是不原谅我们,我们一家就只能死了!”
乔良站在何雨柱旁边,冷笑一声:“现在知道错了?当初你们拿着大喇叭在我们店对面喊的时候,怎么不觉得错?要是我们真被你们搞垮了,你会可怜我们吗?”
阎解城被说得哑口无言,只是一个劲儿地磕头,额头都磕出血了。
何雨柱看着他那样,叹了口气:“行了,别磕了。钱不用你们赔了,但是我有几个条件。”
阎解城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不敢置信:“你说!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第一,以后院里所有人,不准再找我们的麻烦,要是再让我发现谁耍阴招,就不是赔钱这么简单了。”
何雨柱顿了顿,“第二,阎解城你不是会炒菜吗?以后去我们店里的传习班当帮工,每个月给你开工资,扣一半还债,什么时候把之前欠的两万块赔偿款还清了,什么时候给你发全薪。
第三,贾张氏和秦淮茹,去我们店里的后勤组帮忙洗菜打扫卫生,每个月也扣一半工资还债,直到还清罚款为止。”
阎解城愣了半天,没想到何雨柱不仅不追究他们,还给他们安排工作,赶紧又磕了个头。
“谢谢何哥!谢谢乔哥!我以后肯定好好干,再也不犯浑了!”
阎解城回去把消息跟阎埠贵他们一说,几个人都傻了,他们本来以为这次肯定要家破人亡了,没想到何雨柱居然给了他们一条活路。
贾张氏和秦淮茹也羞愧得不行,之前还想着怎么害人家,现在人家不仅不记仇,还给她们工作让她们还债,她们之前的所作所为,简直不是人干的事。
第二天,三个人就老老实实去何家菜馆报道了。
阎解城去了传习班,跟着乔良打下手,学正宗的鲁菜手艺。
贾张氏和秦淮茹去了后勤组,每天洗菜打扫卫生,干得特别认真。
有句话说的对,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但又有一句话也正应了现在的景,狗改不吃屎,这人一旦有了歪心思,那不是谁想拦着,就能拦得住的。
傍晚,有三个身影藏在饭庄角落里,神神秘秘的。
“这下我搞清楚了,原来他都把钱放在那里了!”
“今晚我们就给搞过来,保证计划好的天衣无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