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宜凌给出的理由是,锻炼一下俞东的社交能力。
如果连舅舅都搞不定,还怎么搞定未来老丈人?
没办法,俞东硬着头皮拨通了秦厉的电话,言简意赅说明了来意。
“秦总,真不好意思麻烦您,但我实在没招了,也只有您手眼通天,在东南亚有人脉网络……”
秦厉笑呵呵道:“这件事宜凌跟我说了,帮你这个忙倒也没问题,但你能拿什么回报我呢?”
生意人在商言商,无可厚非。
秦厉料到俞东拿不出像样的回馈。
刚打算继续往下说,俞东却率先开口了。
“秦总,要说物质回报,我确实没有,您也瞧不上,但我有点信息差,应该对您有用。”
俞东把自己投资的那些潜力股报给了秦厉。
距离股市巅峰还有大半个月的时间,现在入手还能赚一波,也是资本最后的狂欢机会。
“你还会炒股?”
秦厉十分惊讶,尤其是看到俞东近两个月的战绩,更是瞠目结舌。
40万本金已经翻了十几番,如今达到了700多万。
这哪是会炒股,简直堪称股神大陆分神啊!
“秦总,现在入手,等6月12日之前全部抛出去,您还能赚不少,前提是您相信我……”
俞东的神秘,让秦厉倍感好奇。
但他也是商海浮沉几十年的老油条,岂能没有一点城府?
“你给我推荐的股票,我记下了,回头会研究一下。”
“现在说说你的要求吧,只是打听人质的下落,还是帮你弄回来?”
俞东大喜过望,连忙应声:“能弄回来最好,不行也没关系,能打听到下落,我就很感激您了。”
“呵呵,先别说谢谢,东南亚的局势很复杂,我不能给你打包票。”
“另外,还有一件事……”秦厉话锋一转,“你和宜凌的事,他父亲可能不太同意,你怎么想的?”
俞东斩钉截铁回答:“我不会放弃,会竭尽全力争取伯父的准许和祝福。”
“你知道她父亲是谁吗?”秦厉反问。
“嗯,知道,是省委章书记。”
俞东没有隐瞒,这让秦厉有些意外。
一般人知道老丈人这层身份,要么吓跑了,要么装糊涂,很少会坦然承认。
俞东敢这么说,就是做好了被省委书记针对的准备,这胆魄可真不小。
“行啊,将有必死之心,士无贪生之念,祝福你们。”
“我个人免费送你一个情报——天枢集团的老板隋天舒也在追求宜凌。”
“他是章书记看中的如意郎君,具体背景你自己查吧,心里有个准备。”
“谢谢秦总,我知道了。”
俞东听说过天枢集团,是全国有名的大企业,世界五百强之一。
像隋天舒这样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大佬,和章宜凌倒是门当户对,也能给秦家和章书记助力。
但俞东不明白,秦厉一个商人,放着顶级大佬不支持,为什么会支持自己?
殊不知。
秦厉之所以支持俞东,其实是大姐秦英的意思。
而且他本身也不喜欢隋天舒这个人,相由心生,人丑德行差。
此前多次放出消息,想要兼并秦氏集团,让秦厉当隋家的代理人。
就秦厉这豪迈不羁的脾气,自己称王称霸好好的,怎么可能去给别人当狗腿子?
与秦厉约定妥当,俞东又给章秉天发了条信息,向他咨询隋天舒的背景。
章秉天盯梢杜洪量正无聊呢,自然不能错过八卦的好机会。
【隋天舒我认识,顶级企业的大老板,还是个二世祖,你咋突然打听他?】
【别问那么多,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俞东再三追问下,章秉天终于透露了隋天舒的背景。
“真的假的?你确定吗?”
俞东震惊万分,甚至不惜给章秉天打电话确认。
“废话,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章秉天还不死心,又问:“都是兄弟,你也跟我交个底,是不是得罪他了?”
俞东叹了口气:“现在还没有,但很快就有了。”
“什么意思?”章秉天一怔,很快反应过来,“他该不会也打我姐的主意吧?”
“我不清楚,这要问你爸了。”俞东反问,“你了解他吗?有没有什么弱点?”
章秉天面露惊愕,“不是,哥们,你真打算跟隋天舒为敌?疯了吧!”
“我不想又如何,人家能放过我吗?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提前备战吧。”
俞东知道隋天舒的背景以后,说不忌惮是假的。
双方的实力差距,说是蚍蜉撼树也不为过。
但他是啥性格?为有牺牲多壮志,敢叫日月换新天。
人死鸟朝上,不死万万年,干就完了!
作为最好的死党,章秉天非常理解俞东,隔着电话宽慰道:“你也别太纠结,这事的关键不在于你,而是在于我姐。”
“只要我姐不答应,隋天舒还能强迫她结婚呀?”
“不过,我倒是挺佩服你的,顺境逆境都能适应,这不免让我想起一句话——男人要像弟弟一样活着。”
“第一,永远保持低调,从不外露炫耀。”
“第二,关键时刻能硬得起来,又经得住诱惑。”
“第三,刚柔并济,就算产生摩擦也能使人愉悦,胜利之后又主动缩小自己,继续保持谦逊。”
俞东知道这犊子满嘴爆金句,但没想到内容这么炸裂,一时间有点消化不良,急忙转移话题。
“别扯犊子,说说杜洪量那边的情况。”
“今天他两口子秘密办完了离婚,他老婆孙秀芸和女儿杜芳芳正在申请出国签证,下一步他就该找人假结婚了。”
假结婚是为了掩盖裸官的事实,但杜洪量最根本的目的还是想把钱洗出去,然后自己也溜之大吉。
俞东当然不能让他得逞,必须主动打草惊蛇,逼对方露出马脚。
…………
牛小伟的火锅店依旧没有营业,白天大门紧闭。
他躺在二楼卧室里,望着天花板出神,手里攥着儿子的小天才电话手表。
正在这时。
电话手表突然震动起来,还是那个陌生号码。
牛小伟急忙按下接听键:“我儿子呢?”
“别担心,他很好,吃了一顿必胜客,已经睡下了。”
“我已经按你说的做了,放了我儿子!”
牛小伟最后悔的一件事,不是失去了徐秋雅,而是把儿子送回老家。
现在他只能被迫沦为别人的一把刀,沾血的刀。
“还有最后一件事需要你去做,之后我不仅会兑现承诺,还能让你们一家三口团聚。”
牛小伟不由一愣,“你能救回我老婆?”
“不,是你自己去救,我给你提供坐标和必要的帮助,比如送你出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