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又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把灵石,随意扔在桌上:“这拍卖也没什么意思,剩下的拍品,我也懒得拍了,咱们走,我带你去个好地方吃喝玩乐,好好放松一下。”
泠汐愣了一下,连忙说道:“我们不回去吗?阿灼还在等着我们呢。”
“急什么,阿灼有杂役弟子照看,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有事。”沈靖清拉着她的手,起身就走,“我们忙活了这么久,也该好好放松一下了,再说了,有引梦檀在手,唤醒阿灼只是早晚的事,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泠汐无奈,只能跟着他离开了天缘拍卖行。刚走出拍卖行,沈靖清便对着身后的侍从吩咐道:“去把我那辆马车牵来,再去城中最有名的花楼‘醉仙阁’订最好的雅间,备上最好的酒和点心,我要带这位姑娘去好好玩玩。”
侍从连忙躬身应下,快步离去。
泠汐看着他,有些无奈地说道:“你怎么还要去花楼啊?那里鱼龙混杂,不太合适吧。”
“什么不合适?”沈靖清嗤笑一声,语气霸道,“醉仙阁是城中最好的花楼,里面的舞姬乐姬,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且只卖艺不卖身,有什么不合适的?再说了,我带你去,又不是让你做什么,只是去听听曲、喝喝酒、吃点点心,好好放松一下,难道还能委屈你不成?”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再说了,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谁敢说什么?”
说话间,马车已经牵了过来,马车装饰奢华,通体由白玉打造,车厢内铺着柔软的锦缎,里面陈设齐全,甚至还有小桌,上面摆着瓜果点心和佳酿,一看就价值不菲。
“上车吧。”沈靖清拉着泠汐,弯腰走进马车,语气带着几分得意,“这马车是我爹特意给我打造的,整个仙门,也就我有一辆,怎么样,好看吧?”
泠汐走进马车,坐在柔软的锦缎上,心中暗暗咋舌,她算是服气了,抱沈靖清的大腿真是个明智的选择。
马车缓缓驶动,速度平稳,很快便来到了醉仙阁门前。醉仙阁朱红大门,雕梁画栋,门前站着几位身着华丽衣裙的姑娘,个个貌美如花,笑容温婉,看到沈靖清的马车,连忙上前躬身行礼:“沈公子,您来了,里面请,雅间已经给您备好了。”
显然,沈靖清经常来这里,连醉仙阁的姑娘都认识他。
沈靖清牵着泠汐,昂首挺胸地走进醉仙阁,语气傲慢:“带路吧,别耽误我喝酒听曲。”
“是,沈公子。”姑娘连忙躬身引路,带着两人来到二楼最好的雅间。雅间宽敞明亮,陈设奢华,窗外便是庭院,景色优美,桌上已经备好了最好的佳酿和精致的点心,还有几位身着素衣的姑娘,正端坐在一旁,准备抚琴奏曲。
沈靖清随意坐下,拉着泠汐坐在他身边,对着姑娘们挥了挥手:“开始吧,弹几首好听的曲子,若是弹得好,灵石少不了你们的。”
说着,他随手从袖中掏出一把灵石,扔在桌上,姑娘们眼中闪过一丝欣喜,连忙躬身道谢,随即开始抚琴奏曲。悠扬的琴声响起,温婉动听,驱散了连日来的疲惫与焦灼。
沈靖清倒了一杯酒,递给泠汐:“喝点酒,放松一下,这酒是醉仙阁最好的佳酿,比我宗门里的酒还要好喝。”
泠汐接过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酒液醇香,入口回甘,果然是好酒。
沈靖清自己也倒了一杯,一饮而尽,语气带着几分得意:“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这醉仙阁的酒,可不是随便就能喝到的,也就我,能让他们拿出最好的酒来。”
“对了,”沈靖清忽然想起什么,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件拍品,递给泠汐,正是他在拍卖会上拍下的那枚温润玉佩,“这个,虽然破烂,但是戴在身上,也能挡挡煞气,你戴着吧。”
泠汐看着他别扭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你不是说这是破烂东西吗?怎么又给我了?”
“我乐意,你管得着吗?”沈靖清脸一红,“反正我也不稀罕,扔了也是浪费,给你戴,总比扔了强。”
泠汐接过玉佩,戴在脖子上,玉佩温润,贴着肌肤,很是舒服,她笑着说道:“谢谢你,我很喜欢。”
看到她的笑容,沈靖清的嘴角也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语气也柔和了几分:“喜欢就好,以后想要什么,跟我说,做我的跟班可不能太寒酸。”
他一边说,一边又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雅间内,琴声悠扬,酒香四溢,沈靖清与泠汐一边喝酒,一边听曲,连日来的疲惫与焦灼,在这一刻,尽数消散。沈靖清歪在那儿,时不时嫌弃点心不好吃,却始终把最好的酒和点心推到泠汐面前。
他的财大气粗,他的跋扈讨嫌,他的傲娇张扬,都源于他被极致的宠爱,可这份宠爱,并没有让他变得自私自利,反而让他拥有了最纯粹的心意,愿意把自己拥有的一切,都分享给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