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缘拍卖行坐落于城池最繁华的中心,朱红大门巍峨气派,门楣上“天缘”二字鎏金烫边,透着几分古朴与贵气,却又因门前往来皆是衣着光鲜、气息不凡的修士与权贵,添了几分喧嚣与张扬。这家拍卖行传承数百年,祖上便信奉“缘分天定”,故而立下了独有的规矩——想要入场,必先验资,验资通过后,需通过赌博角逐入场资格,无关身份高低,只看运气与本事;进场后实行盲拍,拍品随机呈现,能拍到什么,全凭缘分,若财力足够,能将所有拍品尽数拍下,那便是“财缘”,也算天缘的一种。
沈靖清和泠汐,站在天缘拍卖行门前,一身月白锦袍衬得他身姿挺拔,眉眼间的傲娇与张扬毫不掩饰,指尖把玩着渡念真人给的通行令牌,却不屑一顾地撇了撇嘴:“什么破规矩,还得赌博抢资格,白费功夫。”
泠汐看着门前排起长队、准备验资的人群,低声道:“天缘拍卖行的规矩向来如此,传闻能在这里拍到的,都是世间珍稀之物,引梦檀必定会引来很多人争抢,我们还是小心为妙。”
“小心什么?”沈靖清嗤笑一声,抬手揽过泠汐的肩,语气霸道又自信,“有我在,别说入场资格,就算是引梦檀,我也能给你拍下来,谁也抢不过我。”
两人随着人群进入拍卖行前厅,验资的修士面色严肃,手中握着一枚测灵石,但凡灵石亮起的光芒达不到标准,便会被直接拒之门外。轮到沈靖清时,他随手从袖中掏出一把灵石,堆在桌上,灵石泛着浓郁的灵光,耀眼夺目,测灵石瞬间亮起刺眼的金光,连验资的修士都惊得瞳孔微缩,躬身行礼:“公子财力雄厚,可入内角逐入场资格。”
沈靖清连眼神都没给对方,牵着泠汐径直走进内厅。内厅两侧摆着数十张赌桌,每张赌桌前都围满了人,喧闹声、骰子碰撞声、欢呼声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兴奋的气息。角逐入场资格的赌法很简单,两人一组,掷骰子比大小,三局两胜,赢者获得入场资格,输者则被淘汰,只能眼睁睁看着别人进场。
“公子,这边请,需先抽签确定对手。”一旁的侍从恭敬地说道。
沈靖清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抽什么签,随便找个人来,速战速决。”
他的话太过张扬,引得周围人纷纷侧目,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忍不住嗤笑出声:“哪里来的毛头小子,口气倒不小,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敢在这里放肆?”
这壮汉是城中有名的富商,验资时拿出的灵石也颇为丰厚,本就觉得自己稳拿入场资格,见沈靖清这般傲慢,顿时心生不满,主动上前:“我来跟你赌,若是你输了,就给我磕三个响头,滚出天缘拍卖行;若是我输了,我这桌上的灵石,全归你!”
沈靖清抬眸瞥了他一眼,眼底满是不屑,语气嘴毒:“就你?也配让我磕头?还有你这几枚破灵石,我根本不稀罕,输了的话,给我滚远点,别在我眼前碍眼。”
壮汉被他气得脸色涨红,咬牙道:“好!有种!咱们就赌掷骰子,三局两胜,谁也别反悔!”
两人在赌桌前坐下,侍从端来一对骰子,晶莹剔透,泛着淡淡的灵光,显然不是凡物。壮汉率先拿起骰子,双手紧握,用力摇晃了片刻,大喝一声,将骰子掷在桌上。骰子在桌面上飞速转动,最终停下,赫然是两个六点,豹子!
“哈哈哈!豹子!我看你怎么赢!”壮汉得意地大笑起来,周围的人也纷纷发出惊叹声,觉得沈靖清必输无疑。
泠汐微微蹙眉,轻声道:“他掷出豹子,你要小心。”
沈靖清却一脸淡然,甚至还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地拿起骰子,指尖轻轻一捻,骰子便在他手中飞速转动,他连看都没看,随手一掷。骰子落在桌上,轻轻滚动了几下,停下时,赫然是两个六点,也是豹子!
“平局!再来一局!”侍从高声喊道。
壮汉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眼神难以置信:“不可能!你一定出老千了!”
“出老千?”沈靖清冷笑一声,语气嘴毒,“就你这眼界,也配说我出老千?自己没本事,就别找借口,废物一个。”
壮汉气得浑身发抖,再次拿起骰子,用尽全身力气摇晃,掷出的却是两个三点,点数极低。沈靖清依旧漫不经心,随手一掷,骰子停下,是五点和六点,十一比三,沈靖清赢了第二局。
“不可能!我不服!”壮汉还要争辩,沈靖清眼神一冷,周身灵力微微涌动,威压直逼壮汉:“怎么?输了还想耍赖?方才说的话,不算数了?赶紧滚,再敢废话,我废了你!”
壮汉被他的气势吓得浑身一僵,看着沈靖清眼中的戾气,不敢再多说一句,灰溜溜地离开了,连桌上的灵石都忘了拿。
周围的人见状,再也没人敢轻易挑衅沈靖清,纷纷敬畏地看着他。侍从连忙躬身:“公子赌技高超,可直接获得入场资格,请随我来。”
沈靖清牵着泠汐,昂首挺胸地跟着侍从走进拍卖大厅,路过其他赌桌时,还不忘对着那些还在角逐的人嗤笑一声:“一群废物,赌个骰子都磨磨蹭蹭,浪费时间。”
拍卖大厅宽敞气派,两侧是雅间,中间是拍卖台,台上铺着红色锦布,气氛肃穆又紧张。沈靖清挑了最靠前的雅间,推门进去,里面陈设奢华,瓜果点心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专门的侍从伺候。
“这地方倒是还算凑合。”沈靖清随意坐下,拿起一块点心,咬了一口,又嫌弃地吐了出来,“味道一般。”
泠汐坐在他身边,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就别挑剔了,我们还是专心等引梦檀吧,别错过了拍卖。”
“放心,有我在,不会错过的。”沈靖清拍了拍胸脯,语气自信,“别说引梦檀,就算是比引梦檀更珍稀的东西,只要我想要,就没有拍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