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
阎埠贵咽了口唾沫,不知道为何,今日看见罗铁,心中惊颤不已!
当过爹的都知道为啥,虽然阎埠贵也当过,但,这人不称职。
在雌性怀孕的时候,雄性的警觉性通常是直接拉满的。
而且,极易暴怒。
显然,阎埠贵吃了没经验的亏。
“那,那啥,罗科长,我就想问问您,外院那三间倒坐房是不是要给阎解成”
阎埠贵脸上升起一丝討好之色,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就这”
“对对对,就这点事儿,罗科长,您也知道我跟那小畜生的关係,”
话还没说完,就被罗铁打断,只见罗副科长轻轻掩住房门,而后猛然转身,一把抓起阎埠贵的脖领子,直接给他提了起来!
“屮你大野的!就这点事儿你来砸老子大门!”
“臥槽你姥姥!阎埠贵你个傻逼!你以为你踏马是谁”
“屮!老子一个副科长,你踏马的这么豪横不知道的以为你是天老爷呢!”
啪!
单手拎起阎埠贵,空出来的左手抬手就是一个大鼻兜。
罗铁一身的怒气澎湃,好似大浪一般要给阎埠贵彻底淹死。
啪啪啪!
啪啪啪!
连续六掌,直接给阎埠贵扇了个懵逼猪头限定版。
旋即抬手一扔,径直给阎埠贵扔到院子里。
“老东西!”
“下次敲门声再大一分,老子给你家拆了!屮!”
“拎不清轻重的狗东西,再有下次,弄死你!”
骂完,阎埠贵也没得任何反抗,在阎大妈的搀扶下灰溜溜的起身回家了。
虽然过程不咋样,但,对於他来说,恩,目的已经达成了。
阎解成,或许有很大的机率重新回来,如此,他阎埠贵也得早做打算。
罗主任摸著下巴看向阎家,“这姓阎的,飘了啊”
“呵呵,老子让他长长记性!”唐局长冷笑一声,已经打算出手收拾阎埠贵了。
罗主任咂咂嘴,“话说回来,我该怎么给他收拾收拾呢”
好吧,阎埠贵不在轧钢厂,在隔壁小学,罗主任不好弄。
“没事儿,交给我!”
“那行,交给你算了,下次打架的时候我喊你!”
“当真”
唐局长眼珠子鋥亮。
“君子一言,駟马难追!不过你到时候可要注意点儿,踹两脚赶紧跑,別被人看清楚就行。”
“哈哈,那你放心,咱当年在战场上能活下来,凭藉的可就是这一双招子嘞!哈哈哈哈!”
唐局长叉腰狂喜,他喜欢战斗!
呃,当然,哪怕是在这个四合院凑凑热闹也行,咳咳,问题不大。
之前他也不是没想参与过,光特么的被人拉走,蛮不爽利!
“等我操作!”
“妥了!”
回到屋里的罗副科长心情舒畅的很,恩,人嘛,总归是有些不如意的,一分一毫积压在心底,时间长了也不好,不如寻个合適的倒霉蛋直接发泄出来。
再者,这次的確是阎埠贵不利索了。
空口白牙不说,还特么的大力气敲门,往日也就算了,现在家里媳妇又怀孕了,罗铁岂能不怒
要不是考虑到他算是个榜一大哥,今天夜里他就敢直接给阎埠贵插地里s人参去!
屮!
真当他罗某人是什么心肠善的不成
【来自於阎埠贵的苦果:“都欺负我,都揍我,奶奶的!我呸!不就是个副科长,有什么好牛逼的!”】
恩,能看出来,咱们阎埠贵阎后勤还有些不服气。
也罢,日后时间还长,等到阎解成来了,定然能好好磨一磨这狗日的阎埠贵!
“休息吧媳妇,没事儿了,阎埠贵吃了我几个大嘴巴子,走了。”
唐姑娘白了一眼自家男人,“瞧你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阎埠贵是个贪吃鬼呢!”
罗铁哑然,“你也没放过他啊,哈哈哈!”
“哼哼,我才不放过他呢!活该!”
——
翌日,小学,后勤大门口。
阎埠贵当这个看大门的已经有些日子了,甚至,有些习惯並且爱上了这个职位。
有啥说啥,要比当老师轻鬆不少,对於他来说,还算是因祸得福了。
这不,这一日,阎埠贵泡著蒲公英水正吧嗒吧嗒的喝著呢,平日里他可捨不得拿出来,这不是昨天挨了几巴掌,有些上火发炎了,没办法,只能喝点了。
罗铁还算是收著力气呢,不然,一巴掌下去,阎埠贵的脑袋都得咕嚕嚕地在地上滚两圈。
“狗日的,当真可狠!”
喝完一口蒲公英茶水,阎埠贵啐了一声,也不知道是骂阎解成还是罗铁,亦或者都有。
不远处,有一道身影快步走来。
阎埠贵定睛一瞧,嘿!
副校长!
乾脆连忙起身,“副校长,您这是要拿什么东西”
副校长看著肿了半个脸的阎埠贵咧嘴笑笑,不知道为何,阎埠贵有些心慌。
“拿你。”
阎埠贵:
“愣著干啥你可真是咱们学校的祖宗啊,哈哈哈哈,踏马的,校长都不敢得罪的,你阎埠贵倒是痛快的狠,得罪一个接著一个,好好好,当真好极了!”
副校长给自己点了一支烟,深呼吸,显然是生气生的不要不要的。
“从今往后,你,阎埠贵!”
“就不用在后勤处了,去看大门去吧!”
副校长冷哼一声,恨不能给阎埠贵扒了皮!
但凡,但凡这个老东西不是正式工,他早就一脚丫子给他踹走了!
屮!
阎埠贵一愣,老脸一垮,神色有些惊慌。
副校长全都看在眼里,“慌了完了!”
“他娘的!得罪人,活该!”
“我可告诉你,你也甭想著去跟人修復关係,你踏马算个啥!”
“得罪了人,真当道个歉就完事了你阎埠贵也配!”
“对了,忘了跟你说,咱们学校除去看大门的之外,剩下的,就是扫厕所的了,呵呵,阎埠贵,阎大门神,我啊,给您老留著一个扫厕所的位置!”
“我踏马的倒要看看,老子退休之前,您这位门神大將,能不能去扫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