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长,这三间屋子我都看了,没啥问题。”
阎解成心中有数,哪怕是他那个所谓的妈,已经喷了他个烂柿子,阎解成也没搭理她,更没有因此耽误自己的工作,反而在完成工作之后第一时间向自家老大匯报。
罗科长摩挲著下巴,轻轻頷首,“那就没啥问题了,房子,轧钢厂可以收了。”
“我回去打申请!”
侯队长齜牙乐道。
“我批条子!”
罗科长补充一句,他们二人配合默契,默契的一批哇
嘎嘎默契了!
“阎解成!!!”
阎大妈双目暴凸,朝著自己大儿子扯著嗓子大喊。
她的老脸,已经被这仨人踩到了地上,起都起不来了!
“一边待著去!你要是不想让阎埠贵连一个学校后勤都当不了,那就闭嘴!”
阎解成扭头看向自己这个亲妈,面色冷漠。
“还有,你刚刚冲我说的那些,有本事去衝著我老丈人说去! ”
“什么你们的孙子放屁!那是我阎解成的儿子,跟你们没有一丝一毫的关係!”
“还有,我不光敢不认你这个妈,阎埠贵那个爹,呵呵,老子也不认!”
阎解成理直气壮,硬桥硬马的直接顶了回去!
主打一个不惯著,爱谁谁!
看不顺眼淦就完了!
哪里这么多的事儿
“啊啊啊啊!!!!”
阎大妈挥舞著双手疯狂抡起,直奔阎解成而去。
“科长!队长!我先走一步,这边有个疯子我弄不住!”
阎解成机灵的很,折身边跑,嗷嗷的,速度贼快!
罗铁侯安哑然失笑,然后,这俩人也避让开发疯的阎大妈,溜溜达达的离开了四合院。
没必要跟著这个疯婆子一般见识瞎折腾,另外,生恩不如养恩大,最最最重要的,阎埠贵两口子也没把自己儿子当儿子养。
这两位,跟特么吸血榨髓似的,阎解成能忍得住
扯淡!
能忍的住,那是他阎解成未壮,壮则有变!
毫无疑问,现在的阎解成,已经壮了!
一枚青莹莹的苦果浮现在福地空间內,今儿个,没白白带著阎解成回来。
副科长办公室。
罗副科长心情舒畅,瞅著那一枚苦果,颇为欢喜。
虽然不是榜一大哥给的,但,榜一大哥的媳妇也行啊!
再者,现在的阎解成还没回到四合院就已经给他带来了开门红,日后阎解成杀回四合院之后,嘿嘿嘿!
別忘了,可不单单是一个阎解成啊,还有刘光天兄弟俩,这些,都是日后他罗某人的苦果来源
嘎嘎有盼头。
【来自於阎大妈的苦果:“啊啊啊!小畜生!白眼狼!竟然不认我这个娘了,呜呜——”】
望著苦果的描述,罗副科长只觉得阎大妈过於聒噪了些。
还说人家阎解成,嘿!
有一说一,阎埠贵两口跟后院刘海中两口子相比,也没什么差別。
一个是物理暴力,一个是精神暴力。
总归都是暴力,教育出来的孩子啊,能正常才是稀罕嘞!
准確的来说,阎解成和刘光天等人若是没了报復的念头,想法,行为,罗铁根本懒得帮他们!
为什么要帮就凭他们命苦
搞笑!
这世上命苦的人海了去了,还差这么几个
罗铁纯粹是看上了能有苦果
“等等,等到明天中午,这枚苦果也就能开出来了”
罗铁心神拔出,俩腿往桌子上一放,整个人靠著椅背,脑袋一歪,直接睡了过去。
閒著也是閒著,不如睡一觉。
等下班了,还得照顾自家怀孕的媳妇,他罗副科长每天也是极为忙碌的。
——
傍晚,禽兽四合院,前院。
阎埠贵面色阴晴不定,一支烟都快烧到手了也没得察觉,阎大妈还在一旁喋喋不休。
今儿个,她倒是没挨阎埠贵的骂,毕竟,她针对的是阎解成,不是侯安或者罗铁。
那两位,是正儿八经的得罪不起。
前些日子,刘海中刘光齐父子二人都被骂成了烂柿子,偏偏这俩人连个屁都不敢放。
得罪不起,真的得罪不起。
“外院老郑一家走了,现在那三座倒坐房空了起来,你说,会不会是那个逆子小畜生打算回来!”
阎埠贵又给自己点了一支烟,神色阴晴流转。
阎大妈是个没脑子的,“那不是正好了”
阎埠贵脸上的表情一顿,一口烟气儿差点行错了位置,就差从耳朵里面喷出来了。
“愚蠢!”
“咱们要阎解成那个小畜生回来,是在咱们家,用著咱们的地方,吃著咱们的粮食,咱们才能继续把钱拿回来!”
“可要是他自己分了房子重新回来,咱们用什么名头让他们给钱养咱们”
“光凭养老”
“当初这小畜生都跟咱们断绝了关係!”
“而且,这还不是最坏的,”阎埠贵蹲在地上摩挲著自己的膝盖,“我就怕,他是回来跟咱们打擂台的!”
“真要是动起手,呛起来,你觉得咱们能有好头”
阎大妈沉默,不好意思,真的不好意思,刚刚阎埠贵说的这些,已经让她脑袋有些超负荷了......
根本运转不开......
“那,那咋办”
阎埠贵都懒得看自家媳妇,自顾自地起身直奔罗家。
“还能怎么办去问问罗铁不就知道了!”
“那你不带点东西”
“哼!带什么东西!邻里邻居,问句话咋了!”
笑死,阎埠贵怎么可能捨得啊!
这人就乾脆利索的奔著罗铁家过去了。
咚咚咚。
敲门的力度有些大,毕竟阎埠贵很著急。
但,敲完了,阎埠贵就有些后悔了。
总觉得身后有什么人看著他。
扭头,罗主任和唐局长,二人用阴鷙的目光死死盯著阎埠贵。
特殊时间,一切都得小心。
嘎吱——
房门打开,罗铁面无表情,居高临下的看向阎埠贵,“阎埠贵,你最好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这么使劲砸我罗家的门,你几个意思”
“不知道我媳妇现在怀孕了”
“你要是想死,我满足你!”
罗铁的目光平淡,像是看物件儿一般看向阎埠贵,並没有什么怒气喷发而出,可说出来的话,却让阎埠贵脊椎骨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