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糖不耐受。
这会儿大部分人还不清楚这种事儿,只是下意识的觉得牛奶是个好东西。
没错,牛奶的確是个好东西,可终究是有些人享不了那个福气。
比如咱们的侯副队长。
“行,下班之后我给你送过去!”
“谢大哥!无以为报,下辈子侯某人还当大哥小弟!!!”
侯安双手抱拳,行了个江湖大礼。
这人纯粹搞怪......
“一边待著去!”
“得嘞!晌午饭喊我啊大哥!”
“要的!”
“我去睡觉”
侯安打了个哈欠,飘飘荡荡的去了后面。
嗯,午觉,也可以上午睡,上午,不也是午
有问题么没有!
一丁点儿的问题都没有的!
——
上午,十点多。
罗铁处理完了这些资料,把笔一扔,开始抻懒腰。
嘎巴嘎巴——
骨骼脆响之声不绝於耳,长时间的坐著,对於身体来说並不是一件好事儿,身为男人,一定要注意保养自身。
没错,老爷们那也是需要保养的!
保养身子骨,最最最重要了!
咚咚——
“嗯谁尼玛来仓房还敲门”
罗铁疑惑,下意识的迈步往仓房门口走去。
“刘师傅”
看著眼前出现的胖子,罗铁一时间没回过神来。
再瞅瞅刘海中那鼓鼓囊囊的胸口,呃.......
“我说刘师傅,您这怎么来了进来,进来说话!”
“誒,好好好。”
刘海中虽然胖,但却灵活的很,一个灵活,矫健的胖子。
二人纷纷落座。
“刘师傅,您这是......”
桌子上放著两条大前门,虽然不算多,但,的確能瞧见心意。
“罗队长,我这有点事儿想求您办。”
好歹是原剧情当过小官儿的,刘海中也自詡深諳官场之道,嗯,算了,看戏。
罗铁笑眯眯的,等著刘海中继续开口。
“那您说。”
这会儿啊,他们二人之间倒是看不出来之间干过架了。
正常,成年人的世界,就是这么的复杂。
“光齐这小子也回来了,在外面吃苦受罪的,想来也能踏实下来了。”
“我这不寻思著给光齐找一份工作,这不,就来找罗队长了。”
刘海中訕笑著看向罗铁,有这么一丟丟的尷尬,但更多的,还是諂媚。
至於说什么摆架子
別闹。
四合院里面多少在罗铁面前摆架子的不是挨了几个大逼竇退场的
他啊,今儿个只想来求人办事,把事情办成,办利索了,不想挨揍。
“哦哦,这么个事儿啊”
罗铁伸出手轻轻敲了敲桌子,刘海中的心思也跟著罗铁的手指头上下起伏。
显然,刘海中清楚的很,嗯,现在的罗铁根本不是他得罪得起的。
当然,情绪上头了咱们另说,没上头的话,那就踏踏实实的。
嗯,这倒也是四合院禽兽们的为人处世之道。
“刘师傅,现在临时工的价格,涨了,您可知道”
刘海中默默頷首,“知道知道,如今已经一百二一个名额了,罗队长,您放心,既然我老刘今儿个来了,那就是做好准备了。”
“那行,您交钱,明天让刘光齐过来上班吧,就在我这修缮队,您看看”
“能行!没问题!光齐一定是能吃苦的!”
刘海中眼珠子亮了,对於刘光齐来说,现在能有个班儿上就很不错了,至於什么位置
那无所谓!
十二张大黑十被刘海中掏了出来放在桌子上,板板正正的。
嗯,刘海中还真是准备好了。
果然,在刘光齐身上投资,刘海中从来不觉得心疼。
唰唰唰——
条子批好了,扔给刘海中。
“刘师傅,认条不认人,您可得放好了,不然明天光齐兄弟这活儿可就不好办了。”
“明白!我知道!”
临时工,一向如此。
刘海中拿著一百二十块钱和两条大前门换来的条子小心翼翼地走了,如获至宝,如获至宝!
侯安不知道什么时候窜了出来,“哥,今晚上找人给他条子偷了”
罗铁沉默,“你他妈可真坏啊!”
“嘿嘿嘿——跟大哥你学的咯!”
“你给我滚!我特么可没你这么恶毒的心思!”
说完,罗铁抽出二十扔给侯安,“自己揣著,余下的一百也不都是我的!”
“明白!嗐,我也不差这点,但,小金库的確是该补补货了啊”
望著二十块钱,侯安眼珠子鋥亮,像是电灯泡通了电似的。
“得了吧,都是结了婚的,装什么大尾巴狼呢!”
罗队长很是嫌弃的瞥了一眼侯安,谁还不知道谁啊,还特么的搁这儿给自己往家里划拉麵子呢,扯淡的玩意儿!
被人揭开了面具,侯副队长也不觉得丟人,只是一昧的嘿嘿憨笑。
“遭人嫌弃的玩意儿!”
“嘿嘿嘿——”
——
刘海中哼著小曲儿心情大好,晃晃荡盪的往自己钳工车间溜去。
“哟!老易,抽菸吶”
心情大好的刘海中看谁都顺眼,自然包括他的好兄弟易中海。
易中海靠在大树情办成了”
“高!猜的真准!”
“得了吧!瞧你那会儿出门塞得满满当当的,就跟怕別人不知道你要去求人办事似的,大大方方的能死啊!”
“嗐,你別管恁多,打明儿个起,我们家光齐就是咱们轧钢厂修缮队的临时工了,哼哼!那阎解成能从临时工转正,我们家老大更是差不到哪里去!转正,也是早晚的事儿!”
刘海中挺胸抬头,像是一头骄傲的大胖鹅。
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刘光齐光速转正了呢!
奶奶的,分明还是个没进门的临时工!
也不知道拽的是个什么玩意儿!
“啊行行行,你老刘最能耐了,最能耐了!”
“明天让你好大儿来上班就挺好的,是不是接下来就到了给你们加老大找媳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