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罗军家內香气扑鼻起来。
一盘盘的菜被端了上来。
什么菜
盘菜——最方便的加菜。
呃,注意,这可不是什么预製菜哈,真的不是!
朝內、东单等大菜市场,会把洗好切好的菜和肉配上佐料,装盘出售。
素的每盘1毛多,比如素炒豆腐丝;带肉丝的每盘3毛钱,木须肉,辣子鸡丁什么的。
买回家就能下锅炒,品类还挺多,有木须肉、辣子鸡、素三片什么的,算是应有尽有了。
甚至,还有槓槓硬的硬菜。
红烧海参,一盘一块三。
最起码这些样式,对於家里的大白菜来说,的確算是应有尽有。
当然了,罗军也没都买成盘菜,自家也得做两个不是
醋溜白菜,白菜肉块燉粉条,凉拌白菜心儿。
你甭管现在是天凉还是天热,凉拌菜,必须得有。
必须得有。
还有一份砂锅燉的豆腐,这是拜託罗家那位在食堂的亲叔弄来的......
这会儿自己去买
那肯定没戏,你瞧瞧,这会儿人多的用处就凸显了出来了吧
至於主食
津门小站稻!
这会儿这小站稻可不是人人都能吃得起的东西,谁家要是能在过年或者家里来客人的时候端出这么一锅,那你放心,四九城老爷们的脸面嗷嗷往上涨!
小站稻,那是出口换匯的“特二级”佳品。
此时的小站稻正处於新华夏成立后的一个鼎盛时期。
在20世纪50至60年代,它凭藉卓越的品质,被评定为“特二级”优质米,並肩负著为国家换取外匯的重任,远销日本、东欧、东南亚、古巴等国家和地区。
哪怕你是津门本地的,也不见得能吃上一口!
“香、黏、弹、筋、甜”,这就是形容小站稻的口感了,米粒呈椭圆形,晶莹透亮,做成米饭后油光发亮,黏性適中却又不回生。
据说老天津卫最馋人的吃法是小站稻米饭配上羊肉汆丸子。
嗯,都是特么的老吃家了!
至於罗军哪儿来的
那你別问,你闻闻就行了,別多嘴。
“嚯!这个香啊!”
“来著了,来著了,哈哈哈!”
“不赖,嗯,瞧瞧我带的这瓶酒,嘿!”
不多时,一大票人乌泱乌泱的杀了过来,当然咯,肯定没人空著爪子来,真的。
不兴空著爪子上门的,不合適,当真不合適。
——
隔壁,禽兽四合院,中院,易中海家。
“淮如啊,今儿个这俩小的倒是睡得早,哈哈哈,你也能歇歇了。”
隔壁四合院聚会,禽兽四合院这边,尤其是易中海家,也热闹!
真的热闹。
最起码,对於易中海来说,的確是有一种年轻了的感觉。
秦淮如心情也不错,主要是今儿个这两顿饭吃的当真不错,真心不错。
“她们俩啊,也都是个贪吃鬼,今天这肉,愣是让她们吃了不少呢!”
秦淮如抿唇笑笑,她现在的笑容在易中海的眼里倒是无比的温柔。
要比自家那个老太婆好得多了!
“陪著师傅喝点”
也不知道为啥,易中海嘴皮子一张,张嘴就来。
说完他甚至有点后悔了。
“好啊,师傅,我可好久没喝酒了,酒量可不好,没给师傅您陪好,可別怪我!”
秦淮如嫣然一笑。
易中海老怀甚慰,真的慰。
“哈哈哈哈,好说好说,等著,我去开一支莲花白!”
“好!”
你瞧瞧,易中海还知道开好酒嘞
秦淮如抿唇笑笑,望著正在忙碌的易中海,一双眸子中似有什么水花翻动。
好嘛,都是狐狸精!
正儿八经的都是狐狸精!
一个个的,都是老谋深算的狐狸嘞
至於秦淮如想要做什么那谁知道
当然了,一个寡妇,带著两个孩子也的確不容易,这是肯定的一点,没什么问题。
此时,她面前恰好出现一猎物,你说呢
两个人,一瓶酒,被极快极快的解决,甚至於,饭桌上的饭菜,都没下去多少。
易中海喝开心了,真的喝开心了,讲道理,他可是老久没这么开心过了。
晕乎乎的。
或许,这就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吧
“师傅,您先去躺著,我啊,把这些菜收拾收拾再过来。”
秦淮如笑笑,搀扶著易中海回到了臥室,放好易中海,秦淮如这才脚步坚定的从臥室走了出来。
不好意思,秦淮如根本没喝醉......
“这么一桌子菜,可不能浪费了,留起来,明天折箩吧。”
秦淮如望著这桌子上极为丰盛的菜色,哪怕是肚子里面满满当当了,仍旧还是咽了口口水。
別问是因为啥咽口水的,肯定是菜!
真的是菜!
中院。
何雨柱正一个人坐在屋檐
偶尔抬头看向在院里忙活著洗衣服的自家媳妇秦京茹,嘴角更是上扬!
至於秦淮如不好意思,何雨柱表示自己並不认识,真的不认识。
秦淮如爱谁谁,还是他的秦京茹更好。
看著秦淮如端著饭菜从易中海家里出来,讲道理哈,秦京茹还是有些失望的。
“哟,姐姐这是给易师傅伺候完了呀“
你瞧,其实吧,秦京茹的嘴,嘖,也特么的贱嗖嗖的。
秦淮如面无表情的瞥了一眼自己这个表妹,“呵呵,是啊,易大妈临走之前可是交代给我的,再说了,那是我师傅,以后养老都是我秦淮如的事儿,跟你秦京茹有什么关係”
“管住你自己的那张臭嘴,不然老娘给你撕了!”
现在的秦淮如可不是那种遇见事儿就只会哭哭啼啼的主儿了,家里没得男人,她得自己硬起来!
“柱子你看!!!!秦淮如说我!”
秦京茹到是特么的换了个人,扭头眼泪汪汪的看向何雨柱。
秦淮如撇撇嘴,懒得搭理这个傻逼表妹,自顾自地回家了。
何雨柱反应慢,“啊”
这会儿,院里已经没了秦淮如的身影,咱也不知道何雨柱是不是故意的......
反正,很巧很巧。
秦京茹气的跺跺脚,嘴巴子撅起来都能掛油瓶了。
“京茹啊,抓紧洗,洗完了早点歇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