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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微熹。
考察团车队驶离环县,沿新修的省道返回京州。
道路还是坑坑洼洼的,但是,一条高速公路已经开始修建了。
现在的汉东省到处都是基建。
绿色能源也正在建设,算是一轮全新的升级。
现在汉东省,有钱!
一路无言,唯有车轮碾过省道的沙沙声。
抵达京州已是午后。
省委会议中心早已备好茶水,气氛还算是融洽。
沙瑞金是真的能把东西给拿出来,考察团也能更好的给上级匯报。
杨振江主持总结会,开门见山:“三天两夜,我们走村入户、查帐验电、问工访民。环县之行,收穫远超预期!”
一群人拿出了笔记本开始记笔记。
杨振江继续道:“我归纳为三点——”
他竖起手指,语气沉稳:“第一,技术真实,数据过硬。”
“从光伏效率到电网消纳,从晶片流片到储能响应,每一环都经得起穿透式审计。这不是弯道超车,是换道领跑。”
这话说的绝对是真心实意。
技术实在是太先进了,是杨振江之前完全没想到的。
以为最多也就是敦煌这个级別的,现在看来,这是完全超越。
“第二,模式创新,可复製可推广。”
杨振江又竖起了一根手指,继续道:“板上发电、板下种草、板间养羊——生態修復与產业增收同步实现;荒山入股、集体分红、政府助农,我看到了乡村振兴有了新路径。这是把绿色能源真正种进了老百姓的地里。”
“最后,也就是第三!”
杨振江道:“干群同心,作风扎实,工人李有田、牧民项牧、技术员马小强……他们不是被政策推著走,而是主动拥抱变革。汉东干部没搞『盆景工程』,而是搭了共富舞台。”
声音落下,一阵鼓掌的声音传来。
杨振江摆了摆手,示意不要继续故障了,而后,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沙瑞金与赵德汉:“此行所见,足以证明,环县不是特例,而是样板,汉东不是侥倖,而是必然。我將如实向中央匯报!”
全场再一次掌声雷动。
陈志国补充道:“作为科研人员,我最震撼的是——技术没有锁在实验室,而是长在了大地上。这才是中国创新该有的样子。”
李培云点头:“目前,国家正在进行经济刺激计划,核心目標之一就是通过大规模基础设施投资来对冲全球金融危机带来的外需崩塌,环县申请了不到3亿中央资金,撬动9亿总投资,带动生態修復、农民增收、技术突破,这是“花小钱办大事”的典范!”
钟正国忽然间开口道:“四万亿投资计划,汉东省申请了多少”
赵德汉笑著开口道:“截至2009年3月,我省已获批『扩內需』中央补助资金342亿元,国开行专项贷款518亿元,总计860亿元。”
顿了顿,他继续道:“这些资金全部用於『三个优先』,第一,优先保民生,第二,优先促转型,第三优先补短板。环县基地只是其中一个小切口!”
杨振江笑著开口道:“切口虽然小,但它证明了,汉东省能把国家的钱,变成老百姓的光。”
钟正国没有继续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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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质疑,那就是给脸不要脸了。
汉东省申请八百六十亿,其实也不算多。
第一,经济体量大,gdp全国第七,税收贡献高,中央愿意投。
第二,项目储备足,沙瑞金上任后迅速梳理出一批成熟可开工项目,一个手机產业,一个晶片產业,前前后后招商引资,已经形成了產业链,再来推一把直接就能让汉东省原地起飞,符合快落地、快见效要求。
第三,政治站位稳,沙赵配现在让汉东省的经济发展的有多好,这就不用多说废话了。
第四,无重大分心事件:不像四川被地震拖累,汉东可全力爭资,求发展。
钟正国回到京州下榻的省委招待所,已是傍晚。
房间安静,窗外是京州新修的滨江大道,车流如织,霓虹初上。
此时此刻,钟正国也不得不承认,汉东变了——不再是那个靠资源维繫的旧省,而是一座在光与电中重生的新城,变化太大了。
几乎是每时每刻都在发生变化。
他刚脱下外套,房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
钟小艾推门而入,脸色煞白。
钟正国看著自己的女儿:“小艾,你来了!”
“爸!”
钟小艾声音发颤,一进门就压低嗓音道:“我都知道了,周秘书都跟我说了,我早就跟侯亮平说清楚了,不准他找你!”
钟正国没有说话,而钟小艾还是在气呼呼的开口道:“我千叮万嘱,让他熬满三年,別给你添乱!他为什么还要去环县还半夜闯你房间他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
钟正国没答,只指了指沙发:“坐。”
钟小艾没坐,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我不坐了,爸,我现在就去柳埫沟!我要当面问他,是不是非要把我们全家的脸丟尽才甘心!”
“你见不到他。”钟正国语气平静。
钟小艾一愣:“什么意思”
“沙瑞金已经下令!”
钟正国缓缓道:“侯亮平因擅自离岗、干扰国家公务、试图通过亲属关係影响考察团工作,已被县纪委採取留置配合调查措施。没有省委批准,任何人不得探视。”
“留置!”
钟小艾如遭雷击,声音陡然拔高:“这是针对咱们钟家,爸,他只是去找你……又没犯法!”
“在政治上,这就是犯法。”
钟正国目光锐利:“尤其是在杨振江眼皮底下,在沙瑞金的地盘上。他不是蠢,他是蠢到无以復加,又不能吃苦,指望著我拉他一把,又蠢又吃不了苦!”
钟小艾颓然跌坐在沙发上,双手捂脸,肩膀微微颤抖。
良久,她抬起头,眼中含泪却倔强:“那……怎么办他就这么完了”
钟正国沉默片刻,忽然问:“小艾,你要不要离婚”
钟小艾一呆:“我,离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