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工作几天,李金宇越干越起劲,整个人精神头都不一样了。
就几天的功夫,小肚子都瘦下来了,这些变化李成林都看在眼里,赶紧给秦閒打了电话。
“秦总,有空吗晚上请你吃个饭。”
秦閒笑了:“你最近不挺忙的吗怎么有空请我吃饭”
李成林那头都是笑意:“工作是干不完的,你晚上早点过来,我整了两瓶老酒,你一定得来。”
秦閒想了想,晚上也没別的事,就答应了。
六点多,秦閒到了老李订的那家小馆子,门面不大,楼上有几个包间。
秦閒坐下来后才发现,包厢里就他俩。
李成林倒上酒,先敬了一杯:“秦总,我儿子这几天像变了个人,天天回来都在减肥,早上也不用催了,自己定闹钟起来。这都得谢谢你。”
秦閒摆摆手:“是他自己上心了,跟我没关係。”
李成林放下酒杯,感慨道:“我这儿子,我太知道了。他不是不能干,是没遇上让他想干的事。这回不一样了,每天回来精神头都不一样,还开始跑步了,说要减肥。整个人精神样貌都不一样了。”
秦閒夹了颗花生米,慢悠悠地说:“那是好事,身体好了,干活也有劲。”
李成林嘿嘿笑了两声,压低声音问:“秦总,那个刘晶晶……到底有没有对象我儿子这变化是不是跟这小姑娘有关啊。”
秦閒笑了,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这个我真不知道,你自己问你儿子去。”
李成林也笑了,嘆了口气:“问过,我跟他妈拐著弯的问他,是不是有喜欢的姑娘了,这孩子就说没有。我们也是那个岁数过来的,有没有的看不出来吗”
秦閒听他说的直乐呵,这老李是真的高兴坏了。
秦閒夹了块排骨,慢慢嚼著,咽下去才说:“刘晶晶跟我媳妇是同学,都是大冈镇的,人家原来在魔都工作,后来对象分了就回来了。在我那就是先干著,一直在准备考公考编,之前一次考编都进面了,才被刷下来,以后什么情况还不知道呢。”
李成林听完,沉默了一会儿,把酒杯放下,搓了搓手。“挺优秀的小姑娘啊,怎么会单著呢不应该啊”
秦閒点点头:“確实挺优秀的一人。不过魔都那地方我了解,越是优秀的,没结婚的越多,一点也不稀奇。大城市的,结婚都晚。”
李成林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又问:“那她要是考上了,是不是就不在宾馆干了”
秦閒笑了:“那是肯定的。人家不可能一辈子当前台。考上编制,有个更稳妥的工作,以后的未来也不一样了。”
李成林嘆了口气,把酒杯往桌上一搁:“那我家那小子,不是白折腾了吗”
秦閒看了他一眼,接著道,“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回去你让你儿子抓点紧,趁著这时候两人都在一块儿把关係定下来。”
李成林愣了一下,眼睛一下子亮了:“你的意思是,让我儿子抓紧追”
秦閒没直接回答,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说:“缘分这东西,错过了就没了。趁著现在两人在一块儿工作,天天能见著,多处处。处不处得来,那是他们的事。但连处都不处,那就真没戏了。”
李成林连连点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仰头干了。
“对,对,你说得对。我回去就跟他说,让他主动点。別到时候人家姑娘考上编走了,他后悔都来不及。”
秦閒笑了笑:“你也別太急,逼太紧了,孩子反倒有压力。提醒一下就行,怎么相处是他们年轻人的事。”
李成林嘿嘿笑了两声,夹了一筷子菜塞进嘴里,嚼著说:“我这个儿子,还真没这么认真过,这事回去我得跟他好好聊聊。”
李成林盯著桌上的酒,猛的说道,“对,回去我陪他也喝几杯,这小子嘴巴严的很,不喝酒什么都问不出来。”
秦閒放下筷子,看著他:“你这父亲当的也是够不容易的”
李成林嘆了口气:“谁说不是呢,我当初没钱没本事照样娶媳妇,你说现在的小孩这是怎么了。”
“时代好了,选择的机会多了,可相对的別人也有了拒绝的权利。谈恋爱讲究个你情我愿,不是那么简单的。”
两人一直喝到九点多,酒只喝了一瓶,剩下的都是在聊天。
散场的时候,李成林眼神透亮,没有丝毫醉意,走路都比平时快了一些,显然是激动了。
秦閒到家的时候,穀雨正靠在沙发上翻手机。
文博已经睡了,客厅里安安静静的,就电视还开著,声音调得不大。
“怎么这么晚”穀雨放下手机看了他一眼。
秦閒换了鞋,在沙发上坐下,把和李成林吃饭的事简单说了说。
老李怎么高兴,怎么操心儿子,怎么打听刘晶晶,一股脑倒了出来。
穀雨听著听著,来了兴趣,坐直了身子:“那刘晶晶到底知不知道”
秦閒靠在沙发上,“谁知道呢。谈恋爱的事,让他们自己去弄。”
穀雨想了想,拿起手机给韩旭拨了过去。
“韩旭,刘晶晶和李金宇这两天什么时候排班”那头说了几句,穀雨“嗯嗯”了两声,掛了。
“后天,两人都是白班。我过去看看,顺便带点水果。”穀雨说话间,嘴角都压不住了,有某种恶趣味在里面。
秦閒看了她一眼:“我也去,找李金宇再好好聊聊。”
“你跟他聊什么”
“隨便聊聊。看看这小子到底什么情况。”秦閒笑了笑。
穀雨白了他一眼,”德行,我发小就这么让你给卖了,我还帮著你数钱,是不是有些不太地道啊”
秦閒起身坐到他身边,伸手摸了摸她微微隆起的小腹,“这不是好事吗人小李本质不错,家境也可以,刘晶晶找个这样的可不吃亏。你也不想想,她家里给她介绍的都是什么样的了”
“也对,这李金宇的条件確实比之前跟他相亲的强太多了。”
两口子就在沙发上依偎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穀雨受不了他的酒味,才催促他去洗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