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雪音穿著一袭红色长裙,身材高挑,气质冷艷,眉眼间还有当过海城监狱典狱长的那股压迫感。
只是如今她走路也小心了不少。
因为她的小腹,也已经微微隆起,她进门后,笑著对陈万山道:“爸,我明天要去做產检。”
陈万山拿菸斗的手一抖。
他看了看柳冬梅,又看了看唐雪音。
脸上表情顿时有点尷尬,这事儿闹的。
自己那个儿子还在东南亚跟虫子拼命呢,估计完全不知道,家里已经有两个女人给他怀上孩子了。
这花心大萝卜,真是青出於蓝而胜於蓝啊。
想当年他陈万山年轻时候也风流,可跟儿子一比,显得很保守!
“咳咳!”陈万山乾咳两声:“產检这种事,跟你们妈说,我一个大老爷们也不懂。”
唐雪音笑吟吟道:“妈说让爸安排车。”
陈万山嘴角一抽:“安排,安排最稳的车。”
柳冬梅走过去,拉住唐雪音的手,笑道:“雪音姐,明天我陪你去。”
唐雪音看了她肚子一眼,调侃道:“你挺著两个娃陪我到时候医生还以为我们陈家组团批发孩子呢。”
柳冬梅捂嘴一笑:“那也没办法,谁让陈元厉害。”
唐雪音眼神嫵媚又带点咬牙:“他是厉害,厉害完就跑去东南亚!指不定,东南亚那边又有一堆女人挺著肚子回来!”
陈万山听得头大,连忙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装作没听见。
屠夫在旁边憋笑憋得脸红。
陈万山瞪了他一眼:“笑什么笑猪肉送厨房去,少夫人们要补身子,別耽误。”
屠夫立刻扛起猪肉:“好嘞!”
……
东南亚,南镇。
夜色像一块发霉的黑布,压在这座边境小镇头顶。
陈元坐在酒店窗边,嘴里叼著烟,菸头一明一暗。
他身上衬衣扣子解开两颗,胸口还缠著纱布,之前跟蒙拆帮那群疯狗打了一场,身上多少掛了点彩。
上官家这帮狗东西,居然把手伸到他老家去了。
陈元一想到这里,眼神就冷得像刀,忘记了身上的疼痛!
陈元吐出一口烟,声音沙哑道:“妈的,上官家那群狗东西,老子迟早要把他们脑袋拧下来当尿壶用。”
房间里,夏雪坐在床边。
她穿著一件白色衬衫,外套早就脱了,齐耳短髮有些凌乱,她看著陈元,语气难得温柔:“陈元,你別太急,你爸妈他们肯定没事的。”
陈元瞥了她一眼:“你说没事就没事你嘴是开过光还是抹过香油”
夏雪被噎了一下,立刻瞪眼:“你这人怎么狗咬吕洞宾呢我安慰你还安慰错了”
陈元冷笑:“你安慰人跟村口大喇叭似的,听著是响,就是不顶事。”
夏雪气得胸口一鼓一鼓,胸前的大g差点没把衬衫扣子撑开!
她咬牙道:“陈元,你別不识好歹,我已经让桃源镇那边加强巡查了,人家派出所所长亲口答应我的!”
陈元看到她气呼呼的样子,心里又感慨了一句:这傻婆娘胸真他娘的大!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就在这时。
夏雪放在桌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铃声在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夏雪一怔,立刻拿起手机。
屏幕上显示的是国內號码。
她眼睛一亮,马上接通:“餵”
电话那头传来桃源镇派出所所长的声音,態度恭敬得像是在给祖宗上香。
“首长,是我,小王啊!”
夏雪立刻挺直腰板,刚才那点小女人样子瞬间收了起来,端起架子道:“嗯,你说。”
所长连忙匯报:“首长,您之前交代的事,我们高度重视,连夜组织联合执法队,在镇口、老街、村道全部布控。”
“果然,有一群违法分子想要在桃源镇乱来,他们人数不少,还携带管制刀具,態度十分囂张,企图衝击当地群眾正常生活秩序。”
夏雪脸色一变,急忙问:“那现在情况怎么样”
所长声音更恭敬了:“请首长放心,我们联合执法队已经把他们全部抓起来了。”
“现在全部关进监狱,不对,是依法羈押,依法羈押!”
“我们这边准备连夜审讯,绝不放过任何一个破坏人民群眾安寧生活的坏分子!”
夏雪鬆了一口气,她赶紧道:“好,辛苦你们了,一定要注意当地群眾安全。”
所长那边马上表態:“首长放心!保护群眾是我们的职责!別说一群违法分子,就是来一窝野猪,我们也给它按地上办了!”
夏雪点头道:“行,有情况隨时向我匯报。”
“是,首长!”
电话掛断。
夏雪拿著手机,脸上那股压不住的激动一下冒了出来,她看向陈元,声音都亮了几分:“陈元,你爸妈他们没事了!”
陈元夹著烟的手停在半空。
他盯著夏雪看了两秒,眼底那股阴冷终於慢慢散开。
虽然他嘴硬,可刚才那一刻,他心臟確实像被一只手攥著。
现在听到没事,那口气才算真正回到肚子里。
陈元把烟按灭在菸灰缸里,忽然站起身,大步走到夏雪面前。
夏雪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一把抱住。
“哎呀,你干嘛啊!”夏雪下意识挣扎了一下。
可陈元抱得很紧,他低头在她耳边坏笑道:“傻婆娘,没想到你在关键时刻还挺顶用啊!”
夏雪脸唰地红了,她嘴上不服:“什么叫没想到本姑娘一直都很顶用好不好我现在可是神探,国內多少人见了我都得喊一声夏神探!”
陈元嗤笑:“神探你破案不是靠老子送你功劳”
夏雪气得在他腰上拧了一下:“陈元,你会不会聊天我好歹刚帮了你大忙,还损我!”
陈元吃痛,却没鬆手,反而抱得更紧。
他低头看著她红扑扑的脸,嘴角又恢復了那副混不吝的笑。
“行,算你有功!你说吧,我应该怎么报答你”
夏雪心跳一下乱了。
她本来想说请吃饭。
可话到嘴边,看著陈元那张坏得让人牙痒痒的脸,又想到这一路上他受伤、杀敌、心里那点又羞又软的情绪突然冒了出来。
她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让你吃……”
陈元故意凑近:“让我吃什么大点声,南镇蚊子都比你嗓门响。”
夏雪脸红得快滴血,咬著唇憋了半天。
最后,她抬头飞快看了陈元一眼,又赶紧別开视线,声音又软又羞,却带著一股豁出去的味道。
“让你吃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