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元感受到头顶的强灯光,他没有睁开眼睛,而是慵懒的靠在凳子上。
“我想抽菸。”
啪!
中年男子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声道,“陈元,这是审讯室,不是你的茶水室,態度给我端正点。”
陈元眯起眼睛,因为灯光太刺眼了。
他看著这个中年男子笑道,“嚇唬谁呢打死我啊!来来来!”
说著,陈元把脑袋朝前面伸。
中年男子愤然起身,走到陈元面前。
他瞬间把陈元的脑袋按在审讯桌上,枪口对著陈元脸庞,狰狞道,“你真以为我不敢打死你这种罪犯”
他把陈元脑袋按得很疼。
陈元笑道,“那么多记者跟著,现在这件事被炒得满城皆知了吧你说,如果我死了,你怎么交差呢”
中年男子低头冷笑,“既然你都晓得满城皆知了,你有什么囂张的本钱而且,广城和海城,能查出不少你的犯罪证据吧”
陈元笑了笑,“同志,大家都是玩鹰的,怎么会被啄瞎眼睛呢除了这个妙龄少女有证据之外,其他的,你找不出。”
“因为,我是一个人。”
不管是海城那边的產业,还是浪漫午夜这边。
从法律上来说,它们都和陈元没关係。
况且,陈元出事这一刻,他们会瞬间消除和他有关联的东西。
陈元选择的人,没有一个人是傻子。
他凑近陈元耳边,“你不老实交代,我在审讯室打你一顿没跑的,这是我的地盘。”
陈元扭动脑袋,盯著这个中年男子,一口咬在他耳朵上。
“啊啊啊!”
中年男子剧烈挣扎,捶打陈元脑袋。
但是捶打得越厉害,陈元咬得越用力。
他的手下立刻用电棍击打陈元。
滋滋滋……
可惜,中年男子也跟著被电了。
隨后两人被拉开,中年男子的耳朵被迅速包扎。
陈元躺在审讯室的桌子上,被一桶水泼醒了。
他拿著电击棍眯眼道,“陈元,不老实交代,我要用重刑了!”
陈元笑了笑,“你语气温柔一点,我还会交代,你威胁我,没用的!”
“你可以打我啊,我的兄弟很多,会关照你的家人。”
“你以为我怕你威胁”
滋滋滋……
他直接电击陈元。
草!
陈元全身麻痹,身体剧烈颤抖。
他又把陈元电晕了。
当陈元再次醒来时,中年男子又笑道:“放心,我有的是时间,毕竟这是我的工作。”
陈元知道对方不是善茬。
好汉不吃眼前亏。
“我交待!”
“呵呵。”中年男子冷笑道,“我以为海城过来的龙头,骨头挺硬呢,没想到也是软骨头啊!”
陈元无所屌谓,任由他嘲讽。
混道上的,怎么可能一帆风顺,起起落落才是常態。
他之前差点被打死都无所谓,更何况是嘲讽
只见旁边的审讯人员打开摄像头,开始做笔录。
陈元如实交代,“我喝醉了酒,控制不住自己,然后打开房门看到一个妙龄少女,然后强行把她拉了进来……”
陈元顺著霍伟光安排的剧本说了下去。
狡辩没用的。
人家证据確凿。
中年男子审讯完毕后,看著陈元笑道,“等待法院的宣判吧!把他的报告,传给媒体。”
“是!”
然后陈元穿著囚服,被押送到了监狱中。
他刚进入里面,就看到旁边的雄哥。
他正被人带著朝监狱外面走去。
“臥槽,陈元,你他妈也被抓进来了这报应来得太快了!哈哈哈!”
雄哥看到陈元被抓进来,突然感觉心情很爽。
他帮陈元顶了罪,目前已经判了无期徒刑。
陈元笑道,“雄哥,我专门进来陪你的,够义气吧”
雄哥的超雄性格又起来了。
突然用脑袋撞击监狱钢筋门。
砰砰砰……
“啊啊啊!你他妈真够义气!最好和我在一个监狱!老子会重点照顾兄弟你的!”
陈元看著雄哥被强行拖出去,舌头舔了舔嘴唇,“我也希望和雄哥在一座监狱。”
陈元来到昏暗的监狱角落,一张木板床,里面伸手不见五指。
他躺在硬板床上,闭著眼睛。
这里面非常安静,能听到走廊巡逻人员的脚步声。
但愿庞哥他们不要太衝动了。
……
与此同时。
庞德国带领拾荒者、张大牛他们在一处街区聚集。
张大牛瓮声瓮气道,“庞哥,去劫狱救大哥啊!”
啪!
庞德国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你不想活了是吧劫狱是正常人干的电影看多了!”
“现在陈元是因为强迫妙龄少女被抓,其他產业和他没关係,影响不到大动脉。我们的当务之急,看好所有场子,不出意外。”
“我和拾荒者回海城,张大牛你在浪漫午夜这边看场子。”
张大牛皱眉道,“范家呢大哥费了那么大的力气,不可能什么都没捞到吧”
庞德国道,“让他们自相残杀吧!我们保住自己的基本盘就行!”
隨后他们开始撤离。
……
此刻的范家议事大厅中。
霍伟光和另外两个產业老板聚集在一起。
他们带了很多保鏢,看著面前的范凯。
范凯面色凝重,他推了推金丝边眼镜。
因为呼吸太急促,上面都起雾了。
范凯怎么都没想到,陈元去参加宴会,突然被抓了。
而且还是强迫妙龄少女。
目前整个广城人尽皆知。
他用脚趾头想也知道。
这么多人关注这起强迫案。
陈元绝对要坐牢。
等於说,他现在没了靠山。
之前有陈元压著,范家眾人不敢发泄怒火。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一方面,陈元被抓。
另外一方面,霍伟光他们背后有上官家坐镇。
霍伟光冷笑道,“范凯,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没想到自己投靠了一个寂寞吧陈元都自身难保了,更何况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