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光盾】与【琉璃弓】,两件法器最终以打包价300灵石成功拿下。
虚幻光幕上,数字冰冷跳动:
【余额:604 304灵石】
“嘶……瞬间缩水一半。”
林峰嘴角裂开,心头肉痛,却又夹杂著一丝消费后的酣畅淋漓。
前世那些透支信用卡的疯狂,不正是抓住了这瞬间的快感么。
他摇摇头,驱散杂念,將两件灵光內蕴的法器收入物品栏。
只需稍加磨合,便能如臂使指。
林峰平復心绪,推门而出。
清冷夜风扑面。
夜色如墨,星子稀疏。
简陋小院里堆著些蒙尘的农具与杂物。
陡然!
一丝呻吟声,穿透夜色,精准地钻入林峰的耳廓,来自王府西边某个偏僻角落。
“嘖…”
林峰无声地咂了下嘴,神识早已无声蔓延。
“这位王爷的冠冕,怕是要绿得发光了。”
林峰心底嗤笑。
往日他懒得理会。
但今夜不同。
刚拿了齐王沉甸甸的一万两黄金“打赏”,林峰难得地良心发现。
“榜一大哥如此厚爱,咱这『实诚人』…总得表示表示。”
他眼底掠过一丝促狭。
“寿宴当夜就敢如此放肆,胆子是真肥。”
於是,在一个“不愿透露姓名的热心群眾”精准举报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齐王府的寧静被彻底撕碎。
“快!都给本王跑起来!”
“围死!一只苍蝇也不许飞出去!”
齐王暴怒的咆哮如同受伤的野兽,在深夜里炸开。
大批手持火把、身强力壮的家丁护卫,如同潮水般涌向西院。
火光瞬间將那片区域照得亮如白昼,人影幢幢,脚步声、甲冑碰撞声、呵斥声乱成一团。
林峰的院门適时“吱呀”一声打开。
他披著外袍,脸上掛著恰到好处的惺忪与不耐:
“何事喧譁”
有家丁连忙上前解释:“周先生,惊扰了!王爷在抓潜入府中的飞贼!”
“飞贼”
林峰眉梢微挑,心底暗笑。
“这帽子扣得倒是及时。”
他的神识早已“看”到,齐王身边赫然跟著三位气息渊渟岳峙的老者。
王府那三位传说中武功臻至化境的供奉。
“嚯,连看家底的老古董都惊动了,看来是真气疯了。”
他面上不动声色:
“既是捉贼,周某也当尽一份力。”
说罢,便隨著人流,不紧不慢地缀在后面,走向那风暴中心。
西厢小院外,火光通明,人影重重。
齐王面色铁青,额角青筋暴跳,看到林峰也只是勉强点了下头,喉咙里挤出一句:
“周先生有心了!”
话音未落,他已如一头暴怒的雄狮,猛地挥手:“破门!”
“轰!”
木屑纷飞,房门洞开。
林峰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意,神识如同无形的镜头,早已穿透墙壁,將屋內那不堪入目的景象清晰呈现:
那位侧妃身上仅余一件凌乱的黑色薄纱裙,修长双腿上缠绕著精致缠丝罗袜。
她花容失色,惊恐地推搡著刘恆。
“刘郎!外面…外面全是人!完了!都怪你!……”
而此刻的刘恆,內心惊惧。
以他的功力,怎会察觉不到外面那滔天的杀气和重重包围。
然而,在这生死关头,他竟毫不停息,面色狰狞。
像一头濒死的野兽在做最后的挣扎。
“別吵!”
齐王的脸瞬间扭曲得不成人形,眼中喷涌的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
他浑身都在剧烈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积蓄的暴怒如同即將喷发的火山岩浆。
屋外,齐王也终於衝破了理智的极限,那压抑到极致的火山……轰然爆发!
“啊——!!!”
一声悽厉到变调的怒吼撕裂夜空。
“本王要將你们这对狗男女千刀万剐!!”
“王老!”
齐王的声音因极致的恨意而剧烈哆嗦,指向屋內。
“拿下那对贱人!留活口!本王要让他们尝遍世间极刑!!”
他转向另外两位供奉:
“黄老!李老!守住所有出路,绝不能让这贱人逃了!”
那被称为“王老”的白髮佝僂老者,浑浊的眼皮下精光一闪,乾瘪的身躯骤然爆发出恐怖的速度,如同鬼魅般射入屋內。
“嘭!轰隆!咔嚓——!”
激烈的打斗声、刘恆困兽般的怒吼、女人尖利的哭嚎瞬间炸响。
坚固的房屋仿佛成了脆弱的纸盒,墙壁、门窗在狂暴的劲气下不断炸开凹陷,木屑、碎瓷、锦缎碎片如雨般向外迸射。
化境高手的威能展露无遗。
仅仅几个呼吸。
所有的声响戛然而止。
屋內只剩下女人崩溃的啜泣和某种重物拖曳的摩擦声。
齐王脸上浮现出残忍的狞笑。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沸腾的杀意,眼中是噬人的寒芒,对著自己的心腹低声吩咐,声音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今夜在场之人……你知道该怎么做,管好自己得嘴,否则……”
热闹已散,空气中瀰漫著血腥、尘埃和一种令人作呕的香艷余味。
林峰神识將一切“听”的清清楚楚。
见再无热闹可看,他无声地退入阴影,如同融入夜色的幽灵,悄然返回自己那偏僻的小院。
身后,是齐王府刚刚掀起的、註定无法轻易平息的滔天巨浪。
而他,这位“实诚”的举报者,已然置身事外,深藏功与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