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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这地方是人待的【5000】
凯萨琳看了眼时间：“比规定时间快五秒，陈，你平衡感很好。”
陈寻的平衡是副本里，库珀在旋转的飞船里抢救设备练出来的。
自然没的说。
哪怕现在真的让他上太空，按照陈寻现在身体素质也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安妮这次表现也好多了。
她上去后，平台倾斜到五十度，但她稳稳走完全程，箱子没掉。
下来后，她长出一口气：“我好像找到诀窍了。
“什么诀窍”
“別把它当训练，当游戏。”
安妮眼睛亮晶晶的好像想到了自己小时候：“就像小时候玩的那种倾斜迷宫球，你要预判球的滚动方向。”
“这比喻不错。”
【安妮海瑟薇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79】
快突破80了！
不知道到了90之后会有什么別的变化。
陈寻充满期待。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训练结束后，凯萨琳把他们叫到一边。
“明天开始，训练升级。”
她调出平板上的日程：“平台倾斜角度会加到六十度，旋转速度提升50%，另外我们会加入干扰因素，比如突然的闪光、噪音，模擬飞船警报————”
“听起来很刺激。”
陈寻跃跃欲试。
“是很刺激！”
凯萨琳笑了笑：“但诺兰导演要求所有主演必须通过考核，如果不行，可能会调整戏份。”
这话说得委婉，但意思很清楚。
练不好，戏份可能被砍！
安妮表情严肃起来：“我会通过的！”
“我相信你！”
凯萨琳收起平板：“今天就这样，回去好好休息。”
训练的日子过得很快。
陈寻原本身上就有库珀的能力，只需要开始適应一下，后面就会迅速进入状態。
安妮则是要费力不少。
每天都要加练。
有时候陈寻看不过去，只能亲自上手帮忙。
毕竟请来的教练也没有当过演员，並不知道怎么样才是更適合演员的方式。
陈寻则不同。
他既是演员又会这些能力，教起来自然得心应手。
很快安妮就能做出合格的动作，完成训练。
【安妮海瑟薇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80】
平衡训练结束之后，下一个就是实地考察。
陈寻他们这些演员需要跟隨剧组来到冰岛。
这里是模擬曼恩冰星球的环境。
冰岛的冷和加拿大农场的冷完全是两个概念。
陈寻站在雷克雅未克机场外，看著眼前灰白的世界，脑子里就一个想法：
这地方是人待的
“欢迎来到冰岛，地表最像外星球的地方。”
安妮裹著厚厚的羽绒服，呼出的白气瞬间结成霜：“诺兰选这儿拍外景，是因为这儿的冰川和黑沙滩，看起来像外星地貌。”
“我看是因为这儿能把演员冻成傻子，演绝望戏都不用演技。”
陈寻把围巾往上拉了拉。
来接他们的剧组车辆是辆改装过的越野车。
司机是个冰岛本地人，叫埃里克。
话不多，但开车贼猛。
“训练基地在维克镇附近，车程两小时。”
埃里克用带著北欧口音的英语说：“路上可能有暴风雪，坐稳了。”
车开上公路，窗外是一片荒原。
黑色的火山岩上覆盖著白雪，远处有冰川的轮廓，天空是那种压抑的铅灰色。
“这儿真有人住”
陈寻看著窗外零星的农舍。
“有，而且活得挺好。”
埃里克笑了笑：“冰岛人习惯了！”
“对了，你们要去的训练基地，以前是nasa的极地研究站，后来改成电影拍摄基地，在这儿拍外景，诺兰导演租了三个月。”
“三个月”
安妮惊讶：“就为了拍几场戏”
“诺兰就这种做事风格，你们懂的。”
埃里克耸肩：“他说cg做不出真实的冰原质感。”
车开了半小时后，开始下雪。
不是那种浪漫的雪花，是横著刮的冰粒，打在车窗上啪啪响。
“暴风雪来了，可能要耽搁一会儿。”
埃里克开始减速。
能见度迅速降到不到十米，车几乎是在摸索前进。
陈寻看了眼窗外，除了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在这地方拍戏真是遭罪。
陈寻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奇观。
“这种情况经常发生”
安妮有点紧张。
“一周两三次吧。”
埃里克很淡定：“冰岛的天气跟女人的心情一样，说变就变。”
陈寻哈哈大笑。
埃里克丝毫不顾及车上还有一位女士。
暴风雪持续了四十分钟才减弱。
车到达训练基地时，已经是下午三点。
基地是几栋灰色建筑，建在一片冰原上，远处能看到冰川。
诺兰已经在等了。
他穿著防寒服，手里拿著平板。
“路上顺利吗”
“差点被雪埋了！”
陈寻一脸后怕。
如果不是车比较重，他感觉都能被风掀起来。
诺兰指了指基地：“未来两周，你们要在这儿进行低温耐受训练和防滑步法练习，冰岛的地面很滑，拍摄时要穿著太空衣行动，不能摔倒。”
“太空衣有多重”
安妮好奇的问。
之前用的水下训练定做的太空衣，和这种户外用的还不同。
“训练版三十五公斤，拍摄版四十公斤。”
诺兰调出数据：“穿上后行动受限，在冰面上保持平衡是难点。”
基地负责人是个叫奥拉夫的大鬍子冰岛人，他带两人参观设施。
“低温耐受训练很简单，就是在外面待著。”
奥拉夫说话直来直去：“从短时间开始，逐渐延长，目標是能在零下二十度环境下，连续工作两小时不冻伤。”
“听起来像虐待。”
安妮小声说。
“就是虐待。”
奥拉夫笑了：“但很有效，很多剧组来这儿训练，演员刚开始哭天喊地，后来都能適应。”
第一天训练，室外温度零下十五度。
陈寻和安妮穿著基础防寒服，站在冰原上。
风很大，吹在脸上像刀割。
“第一项，静止站立。”
奥拉夫拿著计时器：“十分钟，期间可以活动手脚，但不能进室內。”
“十分钟不算很难！”
安妮跃跃欲试。
陈寻也觉得应该不算太难，毕竟时间很短。
“简单”
奥拉夫看了安妮和陈寻一眼：“待会儿你俩就知道了。”
刚开始还好，但三分钟后，陈寻就感觉脚趾发麻。
五分钟后，脸开始僵。
八分钟后，他发现自己呼吸都变浅了。
这是身体在自动减少热量流失。
【低温耐受+3】
一个蓝色的属性球从他身上掉落。
陈寻赶紧进吸收。
他竟然感觉身体竟然出现一股暖流，让他的身体稍微舒缓了一会。
可惜这股暖流太弱了，没撑一分钟就消失了。
陈寻再次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僵硬。
安妮那边情况更糟。
她不停地跺脚，手缩在袖子里。
“別跺脚。”
奥拉夫喊：“那样散热更快，保持轻微活动就行。”
十分钟终於到了，两人冲回室內。
暖气笼罩全身。
陈寻第一次感觉有暖气这么美好。
“明天二十分钟。”
奥拉夫记录数据：“每天增加十分钟，直到两小时。”
“会死人的。”安妮搓著手。
她比陈寻更加夸张，整个人恨不得都贴在暖气片上。
身上的寒气开始蒸发。
让安妮的脸变得红扑扑的。
“死不了！”
奥拉夫递给她热茶：“冰岛人世代这么活，你们演员，拍几个月戏就走了，忍忍就行。”
第二天，防滑步法练习。
训练场是块浇了冰的平地，滑得能当溜冰场。
奥拉夫演示步法。
小步幅，重心压低，脚跟著地先试探。
陈寻试著走了几步，差点摔倒。
看著简单，走起来很难。
陈寻想起来前世看到的哈尔滨的新闻。
冰坑挑战。
非本地人下去之后根本上不来！
这里面有很多技巧。
“这还不算难，最难的是穿著太空衣做！”
奥拉夫指了指旁边的训练服：“今天先穿二十公斤的轻量版，等適应了之后再穿三十五公斤的训练版。”
陈寻套上训练服，感觉像背了个人。
走起来更费劲。
但来到冰面上反而稳了点。
重量增加了摩擦力。
安妮穿上后，动作明显僵硬。
“放鬆身体，別对抗，想像你在月球上走路，慢一点没关係，但每一步都要稳。”
奥拉夫慢慢指导两人。
练了一上午，安妮基本掌握了步法。
陈寻则是已经可以正常行走！
奥拉夫看到这种情况，下午直接增加了难度。
在斜坡上行走。
“拍摄地点有冰坡，你们要能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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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上坡用前脚掌，下坡用脚跟，摔倒的话，別用手撑，用屁股著地，太空衣屁股那里有加厚垫。”
陈寻试了一次上坡，走到一半滑下来了。
“重心太靠后了，往前倾一点，相信你的鞋。”
奥拉夫在后面大喊。
陈寻第二次就成功了。
他爬到坡顶，回头看了眼安妮。
她还在半坡挣扎。
“需要帮忙吗”
“不用！”安妮咬牙，“我自己能行。”
她调整姿势，慢慢往上挪。
快到顶时，脚下一滑。
陈寻下意识伸手拉住她。
训练服很厚，他其实抓的是她胳膊处的布料，但好歹稳住了。
【安妮海瑟薇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81】
“谢了”安妮喘著气。
“客气！”
第三天训练升级。
负重行走。
这次训练服里加了配重，总重三十公斤。
陈寻走起来感觉像在泥里跋涉，但还能接受。
他肢体能力提升带来的身体素质变化並不是摆设。
安妮就吃力多了。
她走到一半就停下，扶著膝盖喘气。
“不行了，太重了！”
“慢慢来，我陪你一起！”
陈寻走回去。
两人並排走，速度很慢，但至少没停。
奥拉夫在旁边看著。
走完一圈，安妮汗都出来了。
“你体力真好，怎么练的”
安妮摘下头盔。
“拍戏练的！”
“天天拍动作戏！”
陈寻这么想起来，自己拍的电影基本上都是动作戏。
“那不一样，那是爆发力，这是耐力。”
安妮喘著气。
“都是体力活！”
训练间隙，两人坐在休息区喝热可可。
窗外是冰原，偶尔有极光在夜空中闪过。
“听说诺兰要实拍极光。”
安妮看著窗外。
“那得等多久”
“冰岛冬天，几乎每晚都有，只是强度问题，而且实拍效果肯定很好看。”
安妮喝了口可可，眼神中带著期待。
陈寻赞同的点点头，“实拍的效果確实比cg好。”
“你好像很適应这种训练。”
安妮转头看他：“低温，负重，防滑————你都掌握得很快。”
“可能我天赋异稟。”
陈寻开玩笑。
正说著，奥拉夫走进来，脸色不太对。
“刚才接到通知，明天可能有强暴风雪，训练暂停一天，所有人留在基地，不要外出。”
“暴风雪”
陈寻有点好奇。
“风速可能到每秒三十米，能见度为零。”
奥拉夫顿了顿：“这种天气，在外面待十分钟就会失温，你们待在室內，哪儿都別去。”
晚上，暴风雪果然来了。
风声像野兽咆哮，建筑都在轻微震动。
陈寻站在窗前，看著外面一片混沌的白。
暴风雪在夜色中肆虐，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风声。
他突然想起在副本里，库珀在冰原上遇险的那段剧情，天寒地冻，氧气即將耗尽————
风声越来越响。
陈寻站在透明塑料窗户前，盯著外面看。
能见度不到五米，只能看到风雪狂卷，还有远处几个模糊的手电筒光点在晃动。
“他们在救谁”
安妮也凑过来看。
“不知道，好像有帐篷被吹翻了。”
陈寻眯著眼睛，勉强辨认出远处那个被掀开一角的帐篷。
几个穿著橙色防寒服的人正在试图固定它，但风太大，其中一个人差点被吹倒。
“我们要不要去帮忙”
安妮问。
“奥拉夫说了，待著別动。”
陈寻话是这么说，但脚已经往门口挪了。
外面那情形，確实需要人手。
帐篷要是完全被掀翻，里面的人几分钟就会失温。
“你去我也去。”
安妮开始穿防寒服。
“你待著，我一个人去。”
“凭什么”
安妮拉上拉链：“我训练了两周，不是白练的。”
陈寻看了她一眼。
她表情很认真，没在开玩笑。
“行，但你要跟紧我，別乱跑。”
两人穿好装备，推开帐篷门。
风瞬间灌进来，差点把门扯飞。
陈寻用力顶住，侧身钻出去。
外面温度估计零下二十度，风颳在脸上像砂纸在磨。
能见度比从里面看还差，手电筒的光只能照出前方两三米。
“抓紧绳子！”
陈寻把帐篷边的固定绳递给安妮，自己抓著另一根。
两人弯腰往前走，像在逆流游泳。
远处那几个工作人员看到了他们，有人挥手示意他们回去。
“回去个屁！”
陈寻骂了一句，但声音被风声吞没。
走到一半，安妮脚下一滑，差点摔倒。
陈寻赶紧拽住她胳膊。
“没事吧”
“没事，地太滑了！”
两人继续往前挪。
那个被掀开的帐篷是设备帐篷，里面放著一些摄影器材和发电机。
现在帐篷的一角完全被风撕开，积雪正在往里灌。
三个工作人员在努力拉防水布盖住缺口，但风太大，布刚拉起来就被吹飞。
“需要帮忙吗”
陈寻靠近后大喊。
一个工作人员转过头，是奥拉夫。
他脸上全是冰霜，眉毛都白了。
“你们出来干什么回去！”
“人多力量大！”
陈寻接过防水布的一角：“这布不够重，压不住！”
“那怎么办”
“找重物压！”
陈寻环顾四周。
除了雪还是雪，附近没石头也没木头。
这时安妮指了指帐篷里面：“用器材箱！那些金属箱！”
几个装摄影机的铝箱，每个都有十几公斤重。
“聪明！”
陈寻衝进帐篷，抱起一个箱子就往外拖。
安妮也跟进来，两人来回三趟，搬了六个箱子出来。
奥拉夫和另外两人把箱子压在防水布边缘，再用绳子固定。
“应该能撑住了！”
奥拉夫检查完固定点，鬆了口气：“你们俩快回去，这鬼天气不能待太久。
“”
“你们呢”
“我们收拾一下就回基地主楼，设备帐篷今晚不能住人了。”
陈寻点头，拉著安妮往回走。
回去的路更难走，因为是顺风，容易被吹倒。
两人几乎是小跑著回到自己的帐篷。
钻进去后，陈寻立刻拉上门，扣上所有锁扣。
“呼————”
安妮脱掉防寒服，一屁股坐在床上：“我手指都没知觉了。”
陈寻也坐下，搓著手：“外面估计零下二十五度了。”
帐篷里虽然比外面暖和，但也只有零上几度。
取暖器在角落里嗡嗡响，但功率不够大。
“你说那些器材会坏吗”
安妮看著窗外，风雪依旧。
“金属箱子应该没事，但电子设备难说，低温加潮湿，电路板容易出问题。”
“那明天训练怎么办”
“明天暴风雪停了再说，现在想这个没用。”
陈寻从背包里掏出保温杯，倒了杯热水递给安妮：“喝点，暖和一下。
“
“谢谢。”
安妮接过杯子，双手捧著。
热气腾起来，她的脸在雾气里显得有点模糊。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只有风声和取暖器的声音。
“刚才你衝进去搬箱子的时候，我在想一件事。”
安妮突然说。
“什么”
“如果你在真实任务里，是不是也会这样”
“哪样”
“不顾危险，先解决问题。”
陈寻想了想：“会吧，库珀就是这种人，飞行员出身，习惯把任务放第一位”
c
“那你呢陈寻本人。”
“我”
陈寻笑了：“我就是个演员，拿钱办事，儘量不搞砸。”
“我不信！”
安妮喝了口水：“刚才你完全可以不出来，待在帐篷里安全得多。”
“那是因为————”
陈寻卡住了。
他其实没想那么多，就是觉得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