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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板房里的动静【4000】
夜幕降临。
陈寻晚上在板房里看剧本,心思却有点静不下来。
外面太安静了。
连平时恼人的虫鸣都似乎少了许多。
这种安静反而让人心头髮毛。
他想起白天那个灰白鬍子领头人接受採访时,眼神里的狂热,还有人群里面几个激动的年轻人。
他有种预感。
事情恐怕没那么容易了结。
隔壁詹妮弗的板房也亮著灯。
她的腿伤好了一些,肿消了大半。
医生说可以尝试轻微承重,慢慢走路,但绝对禁止跑跳和任何剧烈活动。
她下午还坐著轮椅出来转了一圈,脸色比前几天好些,但眉宇间也带著对僵局的担忧。
时间接近晚上十点。
陈寻正准备洗漱睡觉。
突然!
“砰!”
一声闷响划破寂静!
是枪声!
而且是步枪的声音!
紧接著,又是“砰!砰!”两声,似乎是手枪!
营地瞬间炸锅!
惊呼声音骤然响起!
远处还传来男人的怒吼和含糊的叫骂!
“什么情况!”
“fuck!有枪!”
“快躲起来!”
陈寻心臟猛地一缩,肾上腺素飆升。
他几乎是从床上弹起来的,5级肢体属性让他的动作快而无声。
他第一时间不是衝出去,而是迅速关掉了板房里的灯,身体贴到窗边,借著月光和远处营地的应急灯光,警惕地向外观察。
几道晃动的手电筒光柱在营地里胡乱扫射。
人影晃动。
营地里乱成一锅粥。
枪声似乎是从营地入口方向传来的,那里已经乱成一团。
“詹妮弗劳伦斯!出来看看你们干的好事!”
“破坏自然的帮凶!明星了不起吗!”
“让导演和製片人滚出来!”
疯狂的叫喊声夹杂在混乱中传来。
陈寻心头一紧。
“啪!啪!啪!”
就在这时,板房的木门突然被人拍响。
“陈寻!你在吗”
声音不大。
好像是詹妮弗的声音。
陈寻迅速闪到门边。
他没立刻开门。
先是从门缝確认是詹妮弗后,才一把將她拽了进来。
隨即反手把门插上,又把房间里唯一一张小木桌拖过来抵在门后。
动作一气呵成。
詹妮弗扑倒进来,她没坐轮椅,显然是情急之下自己瘤著腿跑过来的。
她只穿著单薄的睡衣和一件外套,头髮散乱,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苍白如纸,眼神里充满了恐惧,身体在微微发抖。
再大大咧咧的人,面对枪声和充满恶意的喊叫,也没法淡定。
“外面怎么了,我听到他们在喊我的名字!”
詹妮弗的声音发颤,下意识地抓住陈寻的胳膊,指甲都掐进了他的皮肤里。
她平时在片场天不怕地不怕。
骂脏话!
敢打敢拼!
但那是在有安全控制的表演环境里。
现在是未知的暴力威胁。
“那些抗议者里的激进分子带枪闯进来了!”
陈寻儘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同时侧耳倾听外面的动静。
他能听到远处安保人员的大声呵斥和奔跑声,似乎正在和闯入者对峙,但枪声没有再响起,可能对方的目的更多是恐嚇和製造混乱,而非无差別屠杀。
但危险並未解除。
他们的板房位於营地相对靠里的位置,暂时还没被直接波及,但那些喊叫和手电光正在靠近。
“詹妮弗劳伦斯!我们知道你在这里!出来!看看你们的剧组把森林弄成了什么样子!”
一个嘶哑的男声在不远处响起,伴隨著沉重的脚步声和手电光扫过他们板房窗户的刺眼光斑。
詹妮弗嚇得浑身一哆嗦,猛地抱紧了陈寻,把脸埋在他胸口,呼吸急促。
陈寻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和冰凉。
他伸手环住她,一方面是为了给予一点支撑和安慰,另一方面也是隨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
“別出声!”
他在詹妮弗耳边用几乎听不见的气声说。
板房隔音很差,一点动静外面都可能听见。
两人紧紧挨著,躲在窗户视野的死角,屏住呼吸。
外面那个激进分子和同伙的对话清晰地传了进来。
“妈的,那帮安保有点东西,扎克被打倒了!”
“我们人少,別硬拼!找到那个女主演或者导演,拍下他们害怕的样子,发到网上!让所有人看看这些好莱坞的偽君子!”
“这边板房看看!刚才好像有动静!”
手电光又晃了过来,脚步声停在了他们板房门外不远处。
詹妮弗的身体僵住了,连颤抖都停了,仿佛被冻住。
陈寻能听到自己和她如擂鼓般的心跳。
他全身肌肉紧绷,目光迅速扫过房间,寻找可以充当武器的东西。
只有一把椅子和桌上的一个金属水杯。
陈寻在脑海里不断评估。
如果对方破门而入,自己凭藉5级肢体属性格斗技能,在狭小空间內快速制服一两个持枪疯子的可能性有多大。
成功率很低!
——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对峙时刻,营地另一头突然爆发出更大的喧譁和打斗声,还夹杂著安保主管迈克通过扩音器的怒吼:“抓住他们!別让跑了!”
门口的脚步声停顿了一下,然后那个嘶哑的男声骂了句:“fuck!那边出事了!先撤!东西拍到了吗”
“拍到一些,够用了!”
“走!”
脚步声迅速远去,手电光也移开了。
紧接著,远处传来引擎发动和车辆疾驰而去的噪音。
又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
外面渐渐响起安保人员和医护人员的呼喊声。
有人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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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保主管亲自带著人,挨个板房確认安全,敲响陈寻的门並大声报出身份。
陈寻才谨慎地移开桌子,打开门。
门外安保主管和两个手持防暴棍的安保人员脸色严峻,营地应急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陈先生,劳伦斯小姐,你们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我们没事,躲起来了!”
陈寻侧身让开,露出后面惊魂未定,还紧紧抓著他衣角的詹妮弗。
迈克看到詹妮弗的样子,鬆了口气的同时脸色更难看:“抱歉,是我们的疏忽,闯进来五个人,都有武器,打伤了我们两个兄弟,砸了一些设备。”
“他们目標很明確,就是製造恐慌,针对主演和导演,已经有人去追了,也报了警。”
詹妮弗这才慢慢鬆开陈寻,腿一软,差点坐倒,陈寻赶紧扶住她。
她的嘴唇还在哆嗦,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先让喝点水。”
陈寻把詹妮弗扶到床边坐下,倒了杯水递给她。
詹妮弗接过水杯,手抖得厉害,水都洒出来一些。
迈克留下一个安保人员在附近值守,又匆匆去处理其他事情了。
营地渐渐从极度恐慌中恢復秩序。
但这个夜晚註定无人入眠。
陈寻坐在詹妮弗旁边,看著她小口小口地喝水,脸色慢慢恢復一点血色,但眼神里惊悸未散。
“臥槽!”
詹妮弗终於缓过神,哑著嗓子:“比竞技场都刺激!”
这要是慢上一步,有可能就命丧枪口。
想到这她又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往陈寻身边靠了靠。
“都过去了,人抓住了,警察马上到。”
陈寻拍拍她的背,动作有些生疏。
他自己心里也一阵后怕,刚才若是那些激进分子选择硬闯,后果不堪设想。
是时候整个枪证,弄把枪防身了!
“刚才谢谢你!”
詹妮弗抬起头,眼眶有些红,不是哭,更像是过度紧张后的生理反应:“我听到枪声,听到他们喊我名字,脑子一片空白,只知道往你这儿跑!”
陈寻没说话,只是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发抖的肩膀上。
【詹妮弗劳伦斯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96】
直到外面警笛声清晰响起,安保人员反覆確认危险解除,两人才彻底鬆了口气。
房间里没开灯。
只有窗外应急灯和远处警车蓝红闪烁的光偶尔掠过。
詹妮弗还披著陈寻的外套,身体不再剧烈发抖。
陈寻的手臂环著她,最初是保护的姿態,现在则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支撑。
安静下来后,肾上腺素消退。
陈寻才感觉自己的感官和触感慢慢恢復。
他闻到詹妮弗身上洗髮水的味道。
刚刚詹妮弗似乎是刚洗完澡就被迫跑了过来,头髮都还没干。
詹妮弗慢慢抬起头。
光线昏暗,但足以看清陈寻的脸。
那张和周围大多数西方男人都不同,线条更清俊柔和的面容,此刻在明明灭灭的光线下,有种强烈吸引人的魅力。
没有了片场演对手戏时的专业距离,也没有平时互相吐槽调侃的轻鬆,此刻的陈寻,只是一个在危急时刻让她感到安全的人。
刚才的恐惧还残留在身体內部,急需点什么来冲刷掉,来证明自己还活著,还能感觉到热度。
脑子还没完全想清楚,身体已经先动了。
詹妮弗忽然凑上去,仰起脸,带著点不由分说的急切,嘴唇直接撞上了陈寻的嘴唇。
她的吻毫无章法,甚至有点粗暴。
詹妮弗仿佛要从这个吻里汲取氧气和对抗恐惧的力量,双手也无意识地揪紧了陈寻胸前的衣服。
陈寻整个人僵住了零点几秒。
刚才的枪声带来的应激反应还没完全消退,理智的弦本就绷在最紧处。
詹妮弗这个突如其来的吻,猛地拨动了那根已经不堪重负的弦。
去他妈的理智!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更何况是枪!
刚才的枪声实实在在地给他上了一课。
陈寻心中的后怕和憋屈被这个滚烫的吻彻底点燃。
嗡
乾柴烈火!
他几乎是立刻反客为主。
一只手扣住詹妮弗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將她搂得更紧。
不知是谁先移动了脚步,两人跟蹌著跌倒在旁边那张狭窄的床上。
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詹妮弗的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抓痕,脏话不断从她嘴里喷出。
一会中文,一会英文!
如果此刻脏话罐在这个房间,会顷刻间將罐子装满!
不知过了多久,暴风骤雨般的激烈才渐渐平息,变成绵长而疲惫的余韵。
两人挤在那张对於两个成年人来说过於狭窄的床上,汗湿的皮肤黏在一起。
谁也没说话,只是听著彼此逐渐平復的心跳和呼吸。
窗外天色似乎微微泛起了灰白。
一夜惊魂,加上这一场耗尽体力的疯狂,两人都累极了。
詹妮弗的一条腿还不太利索,姿势彆扭,但她似乎毫不在意,像只树袋熊一样掛在陈寻身上,头埋在他颈窝,很快就沉沉睡去,发出轻微的鼾声。
陈寻也疲惫不堪,但意识还有一丝清醒。
他望著简陋的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
刚才发生的一切顺理成章。
他没有任何负担!
快乐就完了!
爽就对了!
他闭上眼睛,手臂无意识地收紧了些,也沉沉睡去。
清晨的光线透过板房薄薄的窗帘照进来,林间的鸟叫声格外清脆。
营地经过一夜的混乱,此刻显得异常安静,只有零星的工作人员在低声收拾残局,警方已经带走了被捕的袭击者和部分证人做笔录。
陈寻先醒过来,感觉胳膊被压得发麻。
詹妮弗还睡得很沉,棕色的头髮乱糟糟地铺在枕头上。
她脸上还残留著一点昨晚的污跡和睡眠压出的红痕,但神色安寧,甚至嘴角微微上翘,似乎做了个好梦。
陈寻轻轻抽出胳膊,但詹妮弗还是皱了皱眉,咕噥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把薄被捲走大半。
陈寻揉了揉发麻的手臂,起身穿好衣服。
——
身体有些酸痛,但精神却有种奇异的放鬆,仿佛淤积的什么东西被疏通了一样。
他走到窗边,撩开一点窗帘往外看。
几个剧组工作人员正在不远处低声交谈,看到陈寻这边窗户有动静,目光下意识地瞟了过来。
当看到只穿著t恤、头髮也有些乱的陈寻时,几道羡慕的自光投射到他身上。
陈寻坦然地回视过去,甚至还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看来昨晚的动静,估计不止他们自己知道。
这破板房,估计放个屁隔壁都能听见响,更何况是那种动静。
陈寻心里吐槽,但也没什么所谓。
好莱坞这种地方,男男女女因戏生情或者压力之下发生点什么,简直比盒饭里的鸡腿还常见。
只要不影响拍摄,不闹出难看的纠纷,大家见怪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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