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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35章 詹妮弗:「臥槽!」【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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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5章詹妮弗:“臥槽!”【3000】

    詹妮弗是唯一能和他较劲的人。

    这女人的体能和意志力堪称怪物级別。

    攀岩、跑步、耐力训练常常冲在最前面。

    射箭虽然准头稳定性稍逊陈寻,但力量足,拉弓的架势充满野性美,很符合凯特尼斯的人设。

    她也是唯一一个在格斗对练中能给陈寻製造点麻烦的。

    虽然每次最后还是会被陈寻击败。

    “这不公平!”

    又一次被陈寻用一个巧妙的拉扯破坏平衡。

    詹妮弗坐在地上,撑著垫子喘气,金髮被汗粘在额头上,冲陈寻齜牙:“你肯定练过!是叫功夫对不对”

    她摆了个不伦不类的黄飞鸿姿势。

    陈寻把她拉起来,笑道:“真没有,就是以前喜欢看动作片,自己瞎琢磨,你力气真大。”

    这是实话,詹妮弗的爆发力和核心力量確实惊人,好几次他挡她的踢击都觉得手臂发麻。

    “少来!”

    詹妮弗翻了个白眼。

    几次切磋下来,她最初那点傲气早就被磨平了。

    她喜欢和陈寻对练。

    能学到东西!

    而且陈寻下手有分寸,从不让她难堪,解释动作要点时也耐心。

    不知不觉,她找陈寻討论剧本、吐槽训练、甚至分享零食的次数越来越多。

    陈寻能感觉到两人之间那种战友加朋友的关係在稳步升温。

    詹妮弗头上的好感度已经升到80点。

    训练最后一天。

    没有安排高强度內容,主要是总结、拍摄一些训练花絮素材以及让大家收拾行李。

    下午,汉克把所有人集合在空地上,依旧板著脸,但眼神比刚来时柔和了那么一丝丝。

    “四周,你们没人掉队,没人受需要送医的伤,基本达到了训练目標。”

    汉克的声音还是硬邦邦的:“记住在这里流过的汗,肌肉记住的感觉,到了片场,別把学的东西都还给教练,你们要演的是在生死线上挣扎的贡品,不是去郊游的中学生,解散!”

    没有鲜花,没有证书,就这么干脆利落地结束了。

    大家互相击掌、拥抱,有种逃出生天又悵然若失的感觉。

    第二天,大队人马开拔,前往《飢饿游戏》第一部的主要拍摄地。

    北卡罗来纳州西部,靠近阿什维尔的一大片森林和保留著老式建筑的乡村区域。

    这里的景色既有阿帕拉契亚山区的苍翠野性,又有那种被时光遗忘的乡村感,非常適合表现第十二区以及部分竞技场外景。

    剧组包下了附近几家酒店,主要演员和工作人员都住在这里。

    条件比训练营的木屋宿舍好些,至少有独立的卫生间和稳定的热水。

    陈寻分到一个单间,不大,但乾净。

    放下行李,他站到窗边,能看到远处连绵的、覆盖著浓密森林的山丘。

    空气清新凉爽,带著植物和泥土的气息。

    “终於要正式开拍了!”

    训练是预习,现在才是正课。

    前期主要是拍摄第十二区的戏份,包括凯特尼斯家的生活、收穫节、前往凯匹特等。

    陈寻的戏份相对靠后。

    但他还是早早跟著剧组来到片场,观察学习,顺便適应拍摄节奏。

    片场设在一条颇有年代感的乡村街道和几间特意做旧的木结构房屋周围。

    美术部门功力深厚。

    破败的房屋、脏兮兮的街道、穿著灰暗粗布衣服的群眾演员,瞬间就把人拉进了那个贫瘠压抑的第十二区。

    陈寻看到詹妮弗已经化好妆,她的头髮从金色染到了棕色,穿著凯特尼斯那身不合体的旧衣服,脸上刻意弄出些污跡和缺乏营养的苍白感。

    她正在和演小樱的小演员说话,表情很温柔,完全不像训练营里那个能一口气跑八公里不喘大气的悍妞。

    加里导演在各个拍摄点间巡视,和摄影师、美术指导低声交谈。

    他看到陈寻,走过来打了个招呼:“陈,適应得怎么样皮塔的造型过两天试,你先找找感觉,多看看这个环境,对你理解角色有帮助。”

    “好的,导演,这里氛围很棒!”

    陈寻点头。

    他確实在仔细观察每一个细节。

    群眾演员麻木又略带恐惧的眼神,房屋木质结构上的裂痕和污渍。

    这都是皮塔从小到大见惯了的景象。

    “whatthefuck!“

    就在这时,一阵带著点怒气骂声从拍摄中心传来,打断了现场的忙碌。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詹妮弗正对著自己那双看起来快散架的靴子生气,显然刚才走路时差点被绊到。

    陈寻笑了笑。

    这女人在训练营的时候嘴里就经常蹦出一些脏话,现在来到片场依然是脏话连篇!

    这娘们太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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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里罗斯导演无奈地朝旁边一个助理示意。

    那助理立刻拿出一个透明的的塑料罐,上面用马克笔写著:“脏话罐!”

    他走到詹妮弗面前,指了指罐子。

    詹妮弗愣了一下,隨即有点不好意思地“嗷”了一声,从自己戏服那看似空空如也的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一美元钞票,塞进了罐子旁边的投幣口。

    “好吧————玛德,又一块钱!”

    陈寻看乐了。

    旁边一个场务小声跟他解释:“罗斯导演定的规矩,片场不准说脏话,尤其是有小演员在场的时候,谁说谁往罐子里投钱.

    最后捐给儿童慈善机构————”

    陈寻心想按照在训练营的状態,詹妮弗还得捐不少钱!

    果然,接下来半天,陈寻就目睹了詹妮弗至少往罐子里贡献了五美元。

    “fuck!“

    “shit!“

    “goddanit!“

    各种语气、各种场合,层出不穷。

    罐子里的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加。

    ——

    导演也不真生气,就是每次听到,就笑眯眯地看过去,然后助理就拿著罐子出现。

    詹妮弗每次都会懊恼地拍一下自己的额头,然后乖乖交钱,嘴里还嘟囔著:“这是抢劫!”

    拍一条凯特尼斯在家里削皮削到手的镜头,詹妮弗情绪没控制好,削的动作大了点,差点真划到,嚇得她脱口而出又是一句脏话。

    “脏话罐!”

    助理的声音及时响起。

    詹妮弗哀嚎一声,交钱之后,抱著手臂蹲到一边,气鼓鼓的。

    陈寻正好在旁边看监视器回放,见状走过去,递给她一瓶水。

    “习惯就好,看来杀青前你能为慈善事业做出卓越贡献!”

    詹妮弗接过水,猛灌了一口,抹抹嘴:“这罐子就是衝著我来的,我紧张或者专注的时候,就是忍不住!你都不知道,我试镜《冬天的骨头》的时候,差点因为说话带脏字把导演嚇跑。”

    她眼珠子转了转,突然凑近陈寻,压低声音,眼神里闪著恶作剧的光:“嘿,陈,你们中文里有没有那种听起来没那么刺耳,但又能表达情绪的替代词”

    “就是不算脏话的脏话,教我几句,不然太费钱了!”

    陈寻被她的脑迴路逗乐了。

    他想了想,决定教给她点精髓:“还真有一个比较合適的:臥槽!”

    “臥————槽”

    詹妮弗努力模仿著发音,舌头有点打结:“这个词什么意思”

    “大概就是fuck的意思!”

    “wow!这个好!”

    詹妮弗眼睛亮了,试著又念了几遍:“臥槽!臥槽臥——槽!是不是这样,不同语调代表不同情绪!”

    “对,差不多。”

    陈寻忍著笑。

    “太棒了!还有吗还有吗”

    詹妮弗来劲了。

    “还有一个牛逼,但现在通常用来形容很厉害的人或事。”

    “牛————逼”

    詹妮弗念得怪腔怪调,但兴趣不减:“这个好!可以用来夸人,导演拍得好,我可以说导演牛逼,你箭射得准,我说陈寻牛逼!”

    “理论上没错!”

    陈寻扶额,感觉好像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

    “谢了bro!这下我能省点钱了!”

    詹妮弗兴奋地拍了拍陈寻的肩膀,跃跃欲试。

    【詹妮弗劳伦斯好感度+4,当前好感度84】

    当天下午,拍一条街道奔跑的戏,詹妮弗不小心踩到一块鬆动的石头,跟蹌了一下,脱口而出刚学的:“臥槽!”

    声音不大,但在相对安静的拍摄环境下显得很清晰。

    不远处的加里导演耳朵动了动,疑惑地抬起头,看向旁边的选角导演琳达:“她刚才说什么”

    琳达也一脸困惑。

    拿著脏话罐的助理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但这次没直接亮罐子:“劳伦斯小姐,您刚才说的是————”

    詹妮弗一脸得意:“臥槽!不是脏话,是中文的语气词,表示惊讶,陈寻教我的!”

    助理看向不远处的陈寻。

    陈寻默默望天。

    加里导演也听到了,他挑了挑眉,对助理说:“去问问陈,这个词在中文语境里,是否可以在所有场合包括有儿童在场的电影片场使用。”

    陈寻被请了过去,在詹妮弗期待的目光中,他只好硬著头皮解释:“导演,这个词在日常口语中,年轻人之间使用很普遍,確实可以表达多种情绪,它的起源確实不那么文雅,在非常正式的场合或者面对长辈时,通常不建议使用。”

    加里导演听完,露出瞭然的笑容,看向詹妮弗:“所以它本质上还是带有一定俚语色彩的词,你还是要少用!”

    詹妮弗得意洋洋的看著助理將原本已经拿出来的脏话罐又放了回去。

    她朝著陈寻伸了个大拇指:“陈寻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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