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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章 盛长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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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院正堂。

    平寧郡主正在翻看帐簿,年后就要为春耕做准备。

    当家主母需要管的事非常多,像家中田庄铺子的收支,人情往来,正常的交际这些,都需要管。

    齐家拥有数个庄子,田地上万亩。虽然各个庄子都有管事,但春耕秋收时,她也要费心。

    见齐衡进来,平寧郡主放在帐簿。

    “母亲!”齐衡躬身行礼。

    平寧郡主摆手问道:“那顾二郎走了”

    “已经走了。”齐衡回道。

    “他应该给你提了去盛家借读之事,你是怎么想的”

    “孩儿听母亲的。”

    平寧郡主闻言,略微沉吟片刻,把屋內的下人打发了出去,道:“如今多事之秋,你继续去国子监读书,確有不妥。

    庄学究有些名声,却又不是大儒,盛家官职也不高,应该不会有人家把子嗣送去借读。

    你去盛家借读,方能安心读书。明日我差人去盛家送拜帖,后日上午你隨我去盛家一趟。”

    登门拜访,需要提前送名帖告知,主家同意后才能登门。

    这就和后世去谁家里,提前打电话询问是否方便一样。

    不高登门是一种很不礼貌的行为。

    “是!”

    齐衡应了一声,道:“二叔邀我晚上去樊楼用饭,要介绍盛家大郎与孩儿认识。”

    平寧郡主听到顾廷燁邀请齐衡去樊楼,本能的就想拒绝。

    作为父母的,除非身份差距极大,否则没有父母愿意让自家儿子和这种紈絝子弟来往。

    当听到后半段话,平寧郡主又忍住了。

    虽说她会带齐衡去盛家拜访,但齐衡要去盛家读书,提前和盛家大郎接触一下,也非坏事。

    平寧郡主沉默片刻,道:“早去早会,不可耽搁太久。而且你年岁小,不得饮酒!”

    “孩儿谨记母亲叮嘱!”齐衡躬身道。

    平寧郡主淡淡道:“若是没別的事,回去看书吧。这段时间你功课有些懈怠了,马上就要进学,別再看那些话本了。”

    “是!孩儿告退!”

    齐衡出了正堂,露出一丝微笑。

    他这些日子閒著没事就看话本,其实是对平寧郡主的一个试探。

    自己院里的事,肯定瞒不过平寧郡主,他就是想看看平寧郡主多久才会开口。

    自从他看话本开始,每天晨醒昏定,和用饭之时,都能感受到平寧郡主有些欲言又止。

    能忍这么多天,確实难为她了。

    …………

    “公子,到了。”

    车夫驾著马车在樊楼外停下,下车从车舆上取下轿凳摆好。

    不为先下车,为齐衡撑著车帘。

    一个小斯迎了上来,不为上去交涉几句,小斯引著他们进了樊楼。

    一路来到西楼三层的一间阁子外,敲了敲门。

    石头打开门,嗡声道:“何事”

    “顾二公子的客人到了。”

    小斯笑著侧身,介绍道:“这位是齐小公爷!”

    石头闻言连忙行礼,道:“小公爷请!”

    齐衡点了点头,走了进去。

    “你是二叔的长隨叫什么名字”

    齐衡看著那壮硕的身材,憨厚的面容,就大概猜到他应该是石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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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顾廷燁之前所说,他的长隨在扬州的时候死了。

    再结合后面顾廷燁在外金屋藏娇,小秦氏並不知道。

    就能大致判断石头应该是顾廷燁在扬州收的。

    大概率是顾廷燁遭遇刺杀跳船以后了。

    顾廷燁拿的真是主角剧本,虽然不是嫡长子,但上面的兄长体弱多病,没有子嗣。

    外祖父给他留下了万贯家財不说,去趟扬州还收个隨从,不仅忠心耿耿,身份还不简单。

    齐衡记得石头的兄嫂是漕帮的一个小头目来著。

    后面在顾廷燁的帮助下,还掌控了漕帮。

    漕帮並没有一些话本中说的那么夸张,能够独霸运河。

    运河可是朝廷命脉,汴京每月都需要通过运河运输大量粮食。

    怎么可能让私人掌控。

    漕帮其实是一个閒散组织,由在运河上討生活的私人船东组成的。

    大商贾自己会养船运输货物,一些小商贾则完全没有必要,都是花钱僱佣。

    但中小形船只的船夫有限,势单力薄。

    运货去外地,想在外地接活,必然会被当地人欺负。

    於是漕帮就应运而生,那些中小形船只,可以相互联合起来,报团取暖。

    虽然只是个閒散组织,可后来在顾廷燁支持下整合起来,不仅为顾廷燁带去很大的利润。

    还替顾廷燁招揽了不少绿林好汉。

    顾廷燁的护院,都是通过漕帮招揽的。

    不过顾廷燁的身份还是比不上自己,也没什么好嫉妒的。

    “回小公爷,小的叫石鏘,公子都是唤小的石头。”石头回道。

    齐衡点了点头,没有在说话。

    阁子其实就是包厢,樊楼出入的非富则贵,包厢都分为里外两间。

    外间是给隨从歇脚的地方,里间才是宴请客人的地方。

    顾廷燁和盛长柏正在閒聊,见齐衡进来,微笑起身。

    “元若!”

    “二叔!”

    顾廷燁上前,把著齐衡的胳膊,看向盛长柏,介绍道:“则诚,这位就是齐国公之子齐元若!”

    “齐衡见过则诚兄!”齐衡微笑拱手。

    “小公爷客气了!”盛长柏连忙回礼。

    齐衡微笑道:“则诚兄既是二叔好友,就是我的朋友。无需如此生分,唤我表字即可!”

    盛长柏见齐衡平易近人,並没有那种世家子弟的高傲,也没坚持,改口道:“元若!”

    “坐下说话!”

    顾廷燁招呼两人落座,问道:“元若,平寧郡主可曾答应”

    “母亲答应了,准备明日派人送拜帖,然后带我登门拜访!”齐衡说道。

    “如此甚好。”

    顾廷燁笑道:“以后你们就是同窗了,则诚刚到汴京,有什么事你多照拂一二。”

    他在扬州没少麻烦盛长柏,本想著盛长柏来汴京,人生地不熟,自己可以还人情。

    可他还是选择了逃避,因此在得知齐衡没有去国子监读书,便想著让齐衡去盛家借读。

    这样既帮了齐衡,还能托齐衡帮著照拂一下盛长柏。

    “仲怀,不用麻烦元若,这汴京又非龙潭虎穴。”盛长柏摇头道。

    “汴京虽然不是龙潭虎穴,可紈絝子弟太多了,那些人我了解的很。”

    顾廷燁说道:“无事自然最好,若是遇上什么事,可以找元若帮忙,那些紈絝子弟不敢得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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