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行前来,也因这里的名声。
算是不错的。
她现在是残魂,发挥实力有限。
哪怕已经存活了有一段时间的了,但她却依旧处于深深的迷茫之中。
然后呢?找唐三复仇?万年过去,对方早已是飞升神界,自己拿什么去复仇?重建武魂殿?谈何容易。
她就像一叶无根的浮萍,在时间的洪流中飘荡,找不到方向。
也只有在教导叶骨衣,看着天使武魂的光芒在这孩子手中重新闪耀时,她才能感受到一丝久违的平静与生存的意义。
“走吧,去丰饶学院,这段路程,还有一段时间。”
…………
“在想什么。”
赤霄突然现身开口。
“在好奇这个蛋。”
“算了,不理你了,我去神界找个乐子。”
…………
神界。
现在的唐三十分地烦闷,因为位面之子的缘故,再加上位面意志把自己给分裂了。
特么的,都老老给本神王做对。
老老实实接受自己的命运不行吗?
今天他难得收实个好觉。
但却来了个不速之客。
做为欢愉令使,给搞个乐子。
给唐三与小舞做“手术”。
算了,换个方式,让唐三感受一下,什么是看着却做不了。
小舞现在吐嘈着毁灭之神。
“可恶的毁灭之神,三哥为了神界心力交瘁,不就是动用了一点神力,教训了一下不懂事的人……”
因为之前,唐三操控神力让邪魂师围攻霍云霄母女的事情被毁灭之神知晓了。
将唐三暂时幽禁起来。
“他居然想处罚三哥!”
小舞坐在椅子上,愤愤不平的说道。
她三哥冰清玉洁,出淤泥而不染,为了神界忙于算计,奔波,却是引得毁灭不满,处处针对她三哥。
按照三哥的说法,这毁灭之神已有取死之道!
小舞本就不是什么好“人”,毁灭,生命前脚给她孩子祝福,后脚就拖着生命之神算计毁灭之神。
“若是有机会……”
小舞说到这里,突然眼前一黑,翻了翻白眼,倒头就睡。
“你没有机会了。”
一个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在她意识消散前响起。小舞身子一软,翻着白眼,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只见赤霄,手持一根棒球棍,笑嘻嘻地站在小舞倒下的地方,仿佛只是随手拍晕了一只聒噪的蚊子。
“年轻真好,倒头就睡。”
明明是唐三触犯规则在先,小舞却将所有罪责尽数推到毁灭之神身上,委实蛮横无理。
也难怪,畏首畏尾、不敢直面是非本是庸才所为,从史莱克走出的人,又怎会懂得何为道理?
“哟,这就是那位喊着‘复活吧,我的爱人’的女主角?”
赤霄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小舞,语调里带着几分戏谑。
复活便复活罢,偏要声嘶力竭地嘶吼出那句“复活吧,我~的~爱~人”,
震得整片星斗大森林的魂兽都为之惶惶不安。
“可不是么。”
“若不是我及时现身,什么思东拳、念东掌……”
“说不准,往后再给自己来个变性。”
她可不想那尬。
她们堂堂令使,怎么给弄个这么抽象地技能。
更别说想一想原著霍挂眼角带泪,使用那什么思东拳……这一拳打在敌人脸上,敌人怕是要沉默很久吧。
“好了,不说了,本大人,开始我的乐子了。”
她将小舞的灵魂取出,直接分成十份。
再让来之前,去黄金树一趟,把阿银的灵魂取出来一点。
然后又将小舞身体设下禁制。
就是原著给唐舞桐设下的“贞操锁”。
只不过,她给加强一些。
再留下一句话。
「阿哈到此一游」
下一位,开始了。
唐三不是最擅于摆弄他人命运、操控众生灵魂吗?
今日,便让他亲身体验一番,何为切骨剜心的“苦楚”!
食神府邸之中,宁荣荣依偎在奥斯卡怀里,眉宇间满是焦灼,轻声问道:
“奥斯卡,你说三哥,会被如何惩处?”
他们不过是二级神祇,位卑言轻,在至高的神界委员会之中,根本没有半分话语权。
宁荣荣对唐三的担忧,向来有据可循。昔日剑断骨裂、生死一线之际,她未曾落过半滴泪水;可当唐三陨落之时,她却哭得撕心裂肺,仿佛要以泣泪撼动天地。
为报唐三相助之恩,她更是不顾奥斯卡在场,径直上前,在他颊边印下一吻。
唐三那臻至大成的鬼影迷踪,能避过万千凌厉攻势,却偏偏没能“躲开一名辅助系魂师的近身,或许,他本就无意闪躲。
奥斯卡对此早已见怪不怪,沉吟片刻,缓缓开口:
“毁灭之神本就与小三势同水火,此番良机,他必定借题发挥,狠狠打压小三的威信。”
“这毁灭之神实在可恶!同为神界执法者,却整日处处针对三哥!”
宁荣荣愤愤低语,满心怨怼。
可惜她只是辅助神祇,人微言轻,否则定要让那毁灭之神付出代价!
“毁灭……”
奥斯卡话音未落,二人眼前骤然一黑,身躯一软,便沉沉昏睡过去。
在那至高令使面前,区区二级神祇与蝼蚁无异,莫说抵挡侵袭,就连出手之人是谁、手段如何,都无从知晓。
“执法者?不过是唐三一手遮天的一言之堂罢了。”
“他摧毁杀戮之都,覆灭武魂殿,致使斗罗大陆秩序崩塌,民不聊生。”
“邪魂师横行肆虐,史莱克独断专行,这一切,不都是你那位三哥一手造就?”
“身为神界执法者,他非但不加管束……也难怪,毕竟唐三本就与邪神无异。八蛛矛靠吞噬生灵不断进化,这不是邪神行径,又是什么?”
“他,本就是世间邪魂师真正的始祖。”
直接取出一份小舞的灵魂与阿银的灵魂再与宁荣荣的灵魂融合在一起。
“最后一站,我那老祖宗。”
至于戴沫白,她可以放心整,没有任何心理压力。
做为乐子人,良心什么的可不能有。
良心,多少钱一斤。
再说了,她在白虎公爵府的时候,有过一天像人的生活吗?
吃的,用的,穿的,都是母亲工作赚来的。
她不欠白虎公爵府任何东西,更别说这莫须有的“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