兖州,陈留。
程昱看着的如痴如醉,时不时惊呼一声。
最后,看完整本标点全篇,感叹道:“如此神书,竟然让话语通顺了太多,而且理解意思也不同,或许我们所读古书,理解也会出现偏差,当真是儒子神书啊!”
夏侯渊说道:“这是六州之地的蒙学,还有一个拼音全篇,需要老师教授才能看懂,所以就没买!”
“嘶!”
程昱骇然道:“如此书籍,岂不是能造出很多儒子,士子?”
夏侯渊扬了扬手中的孙武兵法,感叹道:“若是人人看兵法,那日后领军的将士必然很多,一个百夫长都能在我们面前侃侃而谈了!”
“可怕!”
程昱瞳孔一缩,道:“此事必须要传告主公,我们对神武王的力量要重新核算了,妙才你多买一点兵书,而后传于各州武将查看!”
“呵呵!”
夏侯渊苦笑一声。
程昱眉头一皱道:“奉先不给卖了?”
夏侯渊摇了摇头道:“不是不给卖,而是他们都买了,买的只比我多不比我少,而且大多都是兵书,还是奉先,子龙,伯符他们主动写信过来,说要给我们贩卖书籍!”
“完了!”
程昱眼中闪过一丝苦涩、
夏侯渊好奇道:“仲德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哈哈!”
程昱悲凉一笑道:“他们就没有把你们当做敌人,故意将兵法贩卖给你们,希望日后你们与他们并肩作战之时不会落后太多,这般胸怀,可见他们心中的有多么自信,妙才你敢说你面对任何一个府卫能胜吗?”
“这?”
“恐怕不能!”
夏侯渊眼中闪过一丝苦涩,叹道:“这些兵法我都读的晦涩难懂,而他们想必已经熟烂于心了,他们行军,武力,士卒都比我们强,恐怕难胜,我们也只能靠着数量去取胜了!”
程昱悲笑道:“差距啊,果然有什么样的主公,就有什么样的文武,此战难胜!”
“仲德先生,你要不要看,不看我先走了!”夏侯渊看着桌案上面的一堆书籍询问。
他也知道他们此战难胜,毕竟他们太清楚镇国侯府府卫的实力了,当初在虎牢关下,镇国侯府三卫杀至腹地,而他们还在边缘徘徊,可见其差距之大,几乎难以超越!
“公羊子留下吧!”
程昱谈了一口气,拿起公羊子再度痴读了起来。
类似兖州这种情况,比比皆是。
徐州陈宫。
豫州徐庶。
还有他们麾下武将,无不是整日举着一本兵书在熟读,乃至一些武将还按照兵书上面的阵法演练兵马。
越看,他们越发觉得自己与镇国侯府府卫之间有一条鸿沟。
他们麾下将士进步越快,他们对镇国侯府府卫的害怕就加重一份。
捧杀。
捧我,杀你,从心理上压制曹操麾下的文武。
告诉他们,这就是镇国侯府。
哪怕所学之物一丝不漏的教给你,我们依旧是你不可能战胜的存在。
而这,便是郭嘉这柄鬼谋之剑对曹操挥出的第一击,击溃了三州文武的鏖战之心。
旬月之间。
科举考题。
文学兵法。
三州状况。
全部汇聚起来,朝着江东而来。
丹阳,秣陵。
曹操看着程昱等人对于三州民生,军事的汇报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当他看到兵书的一刹那,与程昱的表情,语气如出一辙。
在者,他看到科举考题之时神色更加凝重了。
“主公!”
许攸看着院试考题,不屑道:“如此弱智的题目,神武王也敢用作治民之用?”
“不简单,这考题可都是治民之基础!”
“六州有多少儒子,这才是第一考,上面还有乡试,会试,等到了殿试,考的恐怕就是治国经略了!”
“子远先生,这是层层递进之法,一考比一考难,凡是脱颖而出着皆是能人,而在这些人中只角逐三个一甲位,二甲三甲恐怕都有太守之才,而这些还要进入国子监学习,这科举太可怕了,筛选能力远超所谓的举孝廉,举茂才,六州之盛,非我们能够窥探!”周瑜骇然道。
“额!”
许攸脸色顿时一黑。
自从刘备攻伐徐州之后,仿佛他每一个谏言都会被人拦截,压制。
现在,他在曹操麾下都没什么发言权了。
见此,司马豁恭敬道:“主公,此法虽然可怕,但六州学堂初建,百姓子嗣初学,科举若都是士族子弟入三甲,恐怕会成为一个笑话,百姓子嗣看不到升迁之路,愈发颓废,这是此科举之法的弊端,今年一考,此法恐怕就会被废除!”
曹操摇了摇头,神色凝重道:“子渊出手不留破绽,定然避开了这种可怕的弊端,殿试之后我们在看!”
“喏!”
司马懿无奈的看向许攸。
见此,许攸讥嘲道:“秦渊麾下武将已经开始居功自傲了,一个个自命不凡,将兵法兜售给主公麾下武将,骄兵必败,我相信之后的一战,主公必然会大胜!”
“骄兵必败?”
曹操抬头看着许攸。
他总感觉哪里出现了什么差错,可是许攸说的也不无道理。
现在两家的关系紧张,战事一触即发。
镇国侯府诸卫统帅还将兵书贩卖给夏侯渊等人,这不就是在讥嘲夏侯渊等人不行,这不就是骄傲了吗?
可惜,若是曹操知晓此种细节,恐怕早就猜出了这道攻心计。
至于许攸等人,在某些方面还是差了一些,加上信息不明确,根本悟不透这招捧杀法门。
此战,曹操注定会失败。
不是败在文武,不是败在他自己,而是败在信息不明,若是他坐镇兖州,必然不会发生这种事情,能一眼看透其中奥妙,及时止损!
“哎!”
司马懿看着许攸叹了口气。
他总感觉这些兵书来的诡异,似乎摸透了那么一点小心思,但终究是猜测。
这种利己之事,他若是说出来,或许刚站稳的地位,就要动摇了。
秋季而至。
乡试题目再次泄露出六州之地。
兖州,陈留。
程昱看着乡试考题,神色凝重无比道:“这次考得便是一郡政事理解与治理,乃至还有天灾人祸应对方法,能答出此
题之人,已经堪为太守之才了,这科技之法太过可怕!”
司马朗神色凝重道:“仲德先生,此事要传于主公吗?”
“不必!”
程昱摇了摇头,道:“以志才之能,恐怕主公已经知道了,六州经此一考,已经彻底鼎盛起来了,他们不单单在军事上面碾压我们,连治理内政都比我们强出数倍不知,差距太大了!”
“哎!”
司马朗叹了口气。
随着会试时间越来越近,六州之地无数学子汇聚而来。
洛阳。
神武王府,书房之中。
秦渊看着戏志才笑道:“志才,远征高句丽如何,是否见到了别于大汉的风景?”
“疾苦之地!”
戏志才摇了摇头,淡笑道:“不过我见到了高句丽的小麦,果实硕大无比,我已经让武州官吏将粮种运送到幽州开始种植,不出一两年我们就能看出成效,到时候长文这个大司农恐怕点粮都要点到手发软了!”
“哈哈!”
陈群大笑一声道:“你想多了,现在可没时间点粮,都在忙着准备科举会试呢!”
“这不算什么!”
秦渊摇了摇头,沉声道:“长江流域,那里的良田种植水稻能够达到一年三熟,若是将高句丽的稻种在荆襄之地种植,那是多么大的收成,你们能够想象吗?”
“—年三熟?”
陈群,戏志才,荀彧等人瞳孔一缩。
秦渊眯着眼说道:“务农这个东西靠天,一年四季温暖如春之地,稻种可以三熟,明白吗?”
陈群恍然大悟道:“主公真乃神人也,竟然还精通农事!”
“主公!”
典韦踏入书房之中,恭敬道:“奉孝先生他们回来了!”
“哦?”
秦渊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道:“既然如此,你们合计一下会考,在殿试之前,国子监的书库对所有考生开放,只要持有贡士的铜牌,便可以入国子监查看书籍!”
“喏!”
荀彧等人应了一声,缓缓退出书房。
“典韦!”
秦渊淡淡道:“你和仲康从三辅而来的考生中找到最丑的那一个,给孤带回来,孤有话要问,切记不可惊扰其他考生,知道了吗?”
“喏!”
典韦刚走出房门,转头问道:“主公,哪种丑,末将这种,还是仲康那种?”
秦渊脸色一黑道:“你和仲康看见就想打他的那种丑!”
“喏!”
典韦应喝道。
不久之后。
典韦与许褚两个人进入国子监,并且找到了三辅考生所在的地域。
“老典!”
许褚好奇道:“主公让我们找那人干什么?”
典韦摇了摇头,不解道:“可能是得罪过主公吧,如果比我们长得都凶恶,那可能是无恶不作之人,绣衣直指通达天下,或许主公不想让此人坏了三辅贡士的心情,先找到再说!”
“嗯!
许褚摸了摸腰间的战刀,眼中闪过一丝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