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和城下。
马超与颜良交战到了白热化阶段。
战戈与战刀铿锵作响。
一连串火星在二人交战地炸开。
一缕缕可怕的锋芒切开烟尘,带着凌厉锋锐之气扑向二人的面庞。
这一刻,马超不敢在轻视颜良。
而且,他对吕布与赵云的武力有了更加直观的了解。
当年在姑臧一战,韩遂没有什么绝世武将,所以显得吕布,赵云二人的武力平平无奇。
年前,他们在徐无城与袁绍大军交战、
文丑连赵云的三招都没撑过去,就被斩于马下,而且与文丑起名的颜良,却能与他战个平手,可见赵云有多强,那号称秦渊麾下第一人的吕布,又强横到了什么境界。
“好大的气力!”
颜良一刀将马超逼退。
眼中一片惊骇,眼前的马超可才十余岁,竟然能与他这个沙场宿将战个平手,若是未来马超臻至巅峰,岂不是又一个吕布,赵云?
“鸣金!”
袁谭见二人分不出高下,担心发生什么变故,当即下令道。
城楼鸣金。
颜良不甘的看了眼马超,寒声道:“以你的能耐绝对杀不了我贤弟,定是那吕布,赵云,恨未能与他们一战,他日先取你首级祭奠我贤弟!”
“呵!”
马超讥嘲一笑,拍马而去。
不多时。
帅帐之中。
马超脸色难看道:“主公,未将未能拿下颜良!”
“无妨!”
秦渊淡笑道:“现在颜良已经人至中年,体内气血达至巅峰,而你还小,若是在数年之后臻至巅峰,他必然不是你的对手,无须气馁!”
“喏!”
马超恭敬道。
秦渊转头看向公孙瓒道:“伯圭,明日率鹰扬卫叫阵鞠义,孤到是想要看看这传说能与陷阵军媲美的先登死士有多么强横!”
“喏!”
公孙瓒应道。
“哗啦!”
骤然,典韦掀开帅帐,神情忐忑道:“主公,洛阳六百里加急密报!”
“嗯?”
秦渊眉头一皱,接过密报查看起来。
“轰!”
霎时间,整个帅帐之内温度降低几分。
哪怕是没有人动刀兵,众人都感觉有千万支箭矢对准了他们。
马超,公孙瓒等人一颗心顿时提了起来,皆是忐忑的看向主位之上的秦渊。
“主公!”
荀攸心中一动,沉声道:“洛阳若是有要事,可以先返回洛阳,三州诸事大定,剩下的交给我们处理即可,应该不会出什么岔子!”
“嗯!”
秦渊将密报递给荀攸,寒声道:“孤还以为他们会忍个两三年,没想到一年不到就忍不住了,到底是孤的剑杀不了人,还是他们骨头太硬,敢做出这等逆事!”
“嗯?”
荀攸看着密报顿时眼睛睁的老大。
密报中,董承,王子服,校尉种辑,议郎吴硕等密谋,要引起刘备,曹操,刘表等人勤王。
而且,十日前,丞相府与御史中丞府被人夜袭。
现在,整个洛阳城都被戒严了,鸟飞不进,人走不出,可是此刻还没有找到。
荀攸深吸了口气道:“主公,此事来的颇为迅猛,可能是有什么东西逼的他们不得不提前动手,或许涉及到了天子与汉室社稷!”
“嗯!”
秦渊眼中一片冰冷。
这次,若非有绣衣直指,恐怕真的会发生不可控的大事。
“诸位!”
秦渊抬头看向麾下众将,沉声道:“三州大事初定,剩下的小事孤已经托付给公达了,公达之令便是孤的命令,若是谁敢不尊,皆以忤逆论处!”
“喏!”
公孙瓒,马超,马云脉等人应道。
秦渊看向荀攸道:“奉孝拿捏青州,友若主冀州内政,一但南和拿下,你先都统三州内政,而后将左龙武卫,左鹰扬卫调回洛阳,传左右威卫来三州,对玄菟郡的粮草辎重不能断,孤先回洛阳处理一些小事!”
“喏!”
荀攸恭敬道。
“典韦,回京!”
秦渊提起木架之上的纯钧,满含杀意道。
“喏!”
典韦应喝道。
于此同时。
洛阳诸门左右威卫接手、
羽林卫,执金吾全部被羁押入牢狱之中,王越,李肃被停职调查。
南宫,上书房。
张让苦涩道:“陛下,难道你真的不知道此事是谁所为吗?”
“让父!”
刘协苦涩道:“此事朕真的不知道是谁所为,可能是朕与荀文若对话被人窃听了,所以那些人才准备坏我姐夫的晋封之路,内乱洛阳!”
张让悲叹道:“一群蠢货啊,他们这是要将陛下往绝路上面推,动谁不好,竟然敢动丞相府!”
司隶,洛阳。
御史中丞府。
荀彧拨了拨火盆,沉声道:“诸位,早就猜到他们会逆反,没想到直接对主公府邸做出入侵,若非张绣带领精锐护府,恐怕大夫人与少主就要遭受厄难了!”
“封王!”
沮授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道:“他们就是担忧主公封王,动摇汉室天下!”
贾诩颔首道:“其实我已经看出天子目的了,他主动给主公晋封,就是为了无限淡化汉室的存在,日后在禅位之时不至于动摇天下根基,此事绝对与他无关!”
陈群叹道:“绣衣直指已经查出董承他们要密谋引兵勤王,可是侵袭府邸之人还没找到!”
“风雨飘摇啊!”
荀彧看着窗外黑压压的天空,叹道;“三州初定,主公赶回洛阳,有些事情必然处理不急,此次之乱,后续可能会波及不少百姓,毕竟主公说过今年是大旱之年,若是三州不能及时赈灾,或许会造成数百万百姓之死!”
“呵!”
“哈哈!”
贾诩突然笑道:“我们都想差了,他们这次根本就没想寻死,绣衣直指之是说调查到想要勤王,而没有任何动静,而且侵袭府邸之人并没有杀人,只是入府喊杀,他们就是要逼着主公回朝,从而断了晋封王爵之路!”
荀彧眸子一瞪,道:“动摇军心,让伐高句丽的大军撤回防备诸侯?”
“不错!”
贾诩狭长的眸子中满是戾气,道:“他们就是想让主公没有伐高句丽与镇压三州的功绩,这样天子纵然想要给主公封王,那也没有借口!”
荀彧深吸了口气道:“恐怕要让他们失望了!”
陈群也冷笑道:“目光短浅之辈,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
半个月之后。
秦渊日夜兼程进入洛阳地界。
纵然他胯下是赤兔,日夜兼程而行,也比不上绣衣直指的消息传递,所以时日上还有些差距。
半日之后。
秦渊率领亲卫进入洛阳城中。
此刻。
这座百年都城再次迎来了一派肃杀之象。
上次还要追溯到数年前刘宏封禁,给秦渊打开大杀之权。
相国府,大堂之中。
秦渊看着麾下文武,沉声道:“孤已经见过昭姬他们了,文若你身体如何,刺客可有刺伤你?”
“没有!”
荀彧对着秦渊恭敬一礼,苦笑道:“此事主要是涉及到了董承等人,而且还可能与汉室社稷有关,所以不得不请主公回朝定夺!”
秦渊抿了口茶,淡漠道:“公达也是这么说的!”
荀彧恭敬道:“天子要给主公晋封王爵!”
“哦?”
秦渊眼中闪过一丝冷芒道:“原来是这样,难道他们以为逼着孤回朝,就能动摇三州军心,就能让孤调回远征高句丽,三韩的大军不成?”
“不能!”
贾诩沉声道。
秦渊喊着戾气道:“张绣,孤让你掌绣衣直指,近一个月,你找不出来几个刺客?”
张绣苦涩道:“董承,伏完那些人贵为皇亲国戚,没有天子诏,按照礼制所限,末将并没有搜查他们府邸的权利,而且侵入府邸之人与末将短暂交手,其武艺之高强,非末将能比,好在他没有动杀心!”
“呵!”
秦渊冷笑一声道:“难道孤还要感激他不杀之恩?”
张绣打了个寒颤,忐忑道:“末将失职!”
“好了!”
秦渊大手一挥,淡漠道:“你是童渊的弟子,武艺虽然算不上超一流武将,但一流还是可以的,能压制你必然不是凡俗之人,此人有什么特征?”
张绣恭敬道:“此人操着一口陈留口音,长八尺餘,腰大十围,力气恐怕不弱于典将军,孤身一人什么话也不说,击退我们之后就跃出府邸消失了!”
“难道是他?”
秦渊眼中闪过一丝异色,看向荀彧道:“文若,入侵你府邸之人是什么样貌?”
荀彧想了想,哭笑不得道:“此人刚入府邸,就被王越持剑击退,并且怒斥逆徒,所以我才将执金吾,羽林卫全部禁锢,而且调绣衣直指拷问王越和李肃!”
秦渊问道:“王越怎么会在你的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