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魂场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紧接着被震耳欲聋的哄笑声彻底引爆。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这哥们儿嘴太毒了!”
“什么大师,我看就是个只会纸上谈兵的骗子!”
“刚才那场比赛看得我都要睡着了,还好有这位爷出来整活!”
观众席上的嘲讽像潮水一样涌向斗魂台,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玉小刚那张僵硬的老脸上。他引以为傲的“战术”,他视若珍宝的“理论”,在那个男人嘴里,竟然成了误人子弟的垃圾。
玉小刚浑身颤抖,双手死死抓着栏杆,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青。他的呼吸急促得像个破风箱,胸膛剧烈起伏,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死死盯着上方那个不可一世的身影。
尊严。
他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这两个字。
因为天赋差,被家族抛弃,被世人嘲笑,所以他拼了命地研究理论,想要证明自己不是废物。可现在,叶辰当着全索托城几万人的面,把他的尊严踩在脚底下摩擦,甚至还吐了口唾沫。
“叶辰——!”
玉小刚猛地发出一声嘶吼,声音尖锐得有些破音,甚至盖过了全场的喧闹。
他猛地抬起手,指着VIP包厢的方向,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你懂什么!你不过是个仗着有点臭钱、有点修为就目中无人的纨绔子弟!你根本不懂武魂的真谛!你根本不懂什么是团队配合!”
叶辰在高处掏了掏耳朵,一脸嫌弃地把小拇指上的耳屎弹飞:“喊那么大声干嘛?显你嗓门大?有理不在声高,你要是觉得我说的哪里不对,大可以反驳。哦,对了,你刚才那套‘让残废抗伤害’的理论,确实挺新颖的,一般脑血栓想不出来。”
“噗嗤。”
朱竹清没忍住,掩嘴轻笑。这一笑,如冰雪消融,看得旁边的观众眼睛都直了。
玉小刚气得差点当场脑溢血。他知道,跟这种人斗嘴,自己根本不是对手。要想挽回颜面,要想证明自己的理论是无敌的,只有一种办法。
用事实说话!
“我不跟你逞口舌之利!”玉小刚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大声吼道,“既然你看不起我的教学,看不起史莱克战队,那你敢不敢跟我赌一把!”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有热闹看了!
叶辰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哦?你想怎么赌?”
“斗魂!”玉小刚挺直了腰杆,仿佛找回了一丝自信,“三天后,就在这里!让你的鸿蒙学院战队,和我的史莱克战队,进行一场堂堂正正的团战!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说到这里,玉小刚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对唐三有信心。虽然刚才打得难看,但那是为了隐藏实力。只要唐三用出那些恐怖的暗器,再加上戴沐白和马红俊的爆发,绝对能赢!
“如果我输了……”玉小刚咬着牙,“我玉小刚任由你处置!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老师!”唐三急了,上前一步想要阻拦。
玉小刚却摆手制止了他,眼神疯狂:“但如果你输了,我要你当着全天下魂师的面,向我道歉!承认我的理论是无敌的!并且,立刻解散鸿蒙学院,滚出索托城!”
哗——!
全场哗然。
这赌注玩得太大了!这是要赌上身家性命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叶辰身上。
面对如此咄咄逼人的挑战,这位神秘的院长会怎么接?
叶辰笑了。
他笑得很开心,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缓缓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玉小刚,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的蚂蚱。
“跟我赌?你配吗?”
叶辰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威压,“不过,既然你这么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你。正好,最近日子过得有点无聊,拿你们几个小丑解解闷也不错。”
“不过,赌注得改改。”
叶辰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你的命,不值钱。你也别把自己看得太重。如果你输了,我也不要你的命,只要你做一件事。”
“什么事?”玉小刚心里咯噔一下。
“去索托城的北城门,跪在那里,每天喊一千遍‘我是废物,我是误人子弟的垃圾’,连喊三天。”叶辰漫不经心地说道,“怎么样?敢不敢?”
“你——!”玉小刚气得浑身发抖。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这是要彻底毁了他的名声,让他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做人!
“怎么?不敢?”叶辰嗤笑一声,“刚才不是挺硬气的吗?原来所谓的‘大师’,也就是个缩头乌龟啊。”
“谁说我不敢!”
被这一激,玉小刚彻底失去了理智,红着眼睛吼道,“好!一言为定!三天后,不死不休!”
“爽快。”叶辰打了个响指,“在场的各位都听到了,到时候别忘了来做个见证。免得某些人输了赖账。”
“放心吧!我们一定来!”
“这热闹不看白不看!”
观众们看热闹不嫌事大,纷纷起哄。
唐三站在台下,死死盯着叶辰,眼中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叶辰,你太狂妄了。
你根本不知道唐门绝学的恐怖。
三天后,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残忍!我会用我的八蛛矛(虽然没了),用我的暗器,把你的那些女人一个个废掉,让你跪在我老师面前忏悔!
“我们走!”
玉小刚冷哼一声,带着史莱克众人转身离去。背影虽然狼狈,却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决绝。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宁荣荣撇了撇嘴,一脸不屑:“切,一群手下败将,哪来的勇气?”
“大概是梁静茹给的吧。”叶辰坐回软榻,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不过,既然接了单子,咱们也得稍微准备一下。毕竟,要把脸打肿,也得讲究个力道。”
“老师,我们要怎么准备?”朱竹清问道,眼中闪烁着战意。
“简单。”叶辰放下酒杯,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回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