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鹄有些犹豫,但还是点了点头。
“低级玩家怎么会进入这里呢?竞技场没道理这么做啊。”
“我也不是很清楚。”
安鹄说完这句话,意识到自己好像也说过。
总感觉哪里怪怪的,是怎么回事?
于是接下来那三个玩家的发言,又和荷尔它们高度相似。
安鹄的回答都跟之前说过的一模一样。
她现在就算是傻子也意识到不对了,于是连忙转移话题。
“对了,你们认识荷尔跟格拉夫吗?”
安鹄想要跳出那对话的循环,主动做出了不一样的询问。
还是面对这询问,这三个人表情一僵。
“你怎么会知道他们两个?”
安鹄眨巴眨巴眼睛,真诚说道:“因为我刚刚遇见他们了呀,他们两个还跟我说了很多东西,包括规则。”
她一说完,那三人的表情更加难看了。
“你确定吗?他们两个……早就死了。”
安鹄:“???”
她很确定,他们两个绝对不是死人。
“绝对没有,你们是不是发生了什么误会?”
“误会倒是没有,但是事实确实如此。我们亲眼看见他们两个死的,如今在这里活着的人应该就只剩我们三个了。你确定遇到的是荷尔跟拉尔夫吗?”
三人里,那名女玩家狐疑的询问。
“我确定,他们两个就是这么告诉我的。”
安鹄也被这一幕搞得有点懵,连忙自证道。
那名女玩家摸了摸下巴,接着犹豫地说道:
“我本来以为你只是一个误入的低级玩家,但是你说遇到了荷尔和格拉夫,我突然都有点没办法相信你了。这样吧,我们在这里等你,你去找到荷尔跟格拉夫,我们在这里等你。”
安鹄眯了眯眼睛,总觉得有些怪异。
但也还是点点头,开门走了出去。
原因很简单,她感觉有些压抑。
这诡异的一幕让她思考能力都变得差了起来。
出了那房间的安鹄,走了许久。
终于是走回了自然科学区。
说实话,安鹄都怕自己走进去空无一人。
那真是感觉遇鬼了。
推开门,走进那扇小房间。
安鹄看见了已经睡着的荷尔,还有格拉夫。
听见开门的声音,荷尔顿时惊醒。
在看见是安鹄之后,连忙坐起。
“你这一本书看的可真够久的,让我们好等。”
“不好意思……”
在看见他俩的时候,安鹄松了一口气。
但这口气并没有松太久。
因为她还要打探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于是开口询问:“荷尔,你确定这片区域的内部玩家,除了你们两个,都死了吗?”
荷尔面色并没有发生任何变化,而是非常坦然的点头:“是啊,我非常确认。”
看着她这么笃定,安鹄反问道:“你是怎么确认他们都死了呢?”
“因为我亲眼看见的呀!”
荷尔非常相信自己看到的事实。
当时那些队友,都死得非常凄惨。
也不知道是违反了什么规则,但是一违反就触发了死亡条件。
所以荷尔小心翼翼的苟到了至今。
甚至对队友的死亡都有些阴影了。
安鹄这会儿沉默。
她突然拉住了荷尔的手腕,给荷尔都吓了一跳。
荷尔看着她突如其来的举动,也没乱动。不知道她是经历了什么,要试探自己。
安鹄把了半晌,发现脉搏节奏很是平稳。
想把系统叫出来,确认一下是不是活人,系统在这个时候又不搭理自己。
最终能七八十的确认,面前的荷尔就是活人。
那也是奇了怪了,那边的人说亲眼看见她。
这边的这两个,又说亲眼看见其他人死了。
你们到底亲眼见了个啥呀。
安鹄内心吐槽完后,终于是舍得说实话。
“实不相瞒,我在别的区碰见内部玩家了。”
荷尔听完,顿时眼睛一亮。
“什么?!难道主城重新派人来了?”
“应该不是,因为他们看起来像之前就在的。并且我和他们说起了你们两个,他们的说辞是……你们两个早就死了。”
安鹄的表情很是怪异。
这真的是撞鬼了呀。
但问题是,到底哪边是鬼呢?!
荷尔在听见这句,你们两个早就死了,顿时气得火冒三丈。
“谁!是谁敢咒你姑奶奶?!我人好好的活着呢,好不容易熬了一个月,居然有人背后咒我死?!”
格拉夫似乎早有预料,立即把手放到荷尔的头上顺毛。
安鹄也没想到荷尔的反应这么大,接着说道:
“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们一个接一个的说互相死了呢?而且都非常信誓旦旦的说亲眼看见了,你们亲眼看见的到底是真还是假?或者说,你们两个是真还是那三个人是假?”
荷尔当然不觉得自己是假的。
她在这待了一个月,每天辛辛苦苦艰难求生。
还不如赶紧死呢。
于是紧接着询问安鹄:“你在哪个区域看到这几个人的?”
“哲学宗教区。”
“哲学宗教区…那里我们去过呀,谁也没看见!走,我们现在过去!我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咒我死。”
安鹄:“?”
居然就因为这个吗?
但是对方都主动提议了,她肯定是双手双脚的赞同。
于是三人开始浩浩荡荡的,朝着哲学宗教区走去。
但是安鹄一开始,是机缘巧合下才到那个区域的。
这会儿没了那股力量的助力,几人绕了好几圈都没有找到这个区域。
荷尔都开始拿出自身携带的笔和纸,冲着安鹄写下自己的疑问。
“你确定有这个区域吗?”
安鹄关注的点却是:“你们没有去过别的区域?”
“去过,但是你说的哲学宗教区域确实没有去过。”
三人好一通找,最终还是没有找到前往哲学宗教区域区域的办法。
荷尔也并不觉得这个低级玩家在骗自己,但也只能打算继续回到那间小房间休息了。
安鹄挠挠头,也实在想不到自己到了那边又怎么回来的。
就感觉正常的在书架之间行走,就走回来了。
荷尔刚要回去的时候,看见安鹄站在原地不动,于是写下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