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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可能不止认识一个。
不然他不敢这么往里切。
“别让他进后排窑!”
李云龙厉喝。
如果这人再钻进伤员区,那就是第二把刀。
周黑子已经抢到前头。
他一脚踏上烂坎边的石头,身子一折,整个人斜着扑进槽里。
那汉子反应极快,抬手就是一枪。
砰!
子弹擦着周黑子肩头飞过去,打碎一截沟壁。
泥浆四溅。
周黑子连眼都没眨,顺势一滚,滚进另一边草窝。
枪响一出,刘三也开了。
砰!
这一枪不是打人。
是打那汉子前头一块凸石。
石头一崩,碎片扑了对方一脸。
那人脚下微微一乱。
就这半息。
魏和尚从后头扑上去,像头牛似的撞在他背上。
两人一起滚进污沟。
烂泥、臭水、碎草,瞬间糊了满身。
那汉子在地上居然还稳得住。
一翻身,手里短刀就出来了。
刀不长。
却专奔喉咙。
魏和尚抬肘一挡,刀锋划过棉袄,带起一串棉絮。
“还挺黑!”
他低吼一声,反手掐住对方手腕。
两人在泥里狠狠干上了。
张大彪扑过去想帮手。
李云龙一把拽住他。
“别挤!”
地方太窄。
三个人上去反而帮倒忙。
泥沟里,魏和尚和那人几乎是贴脸在打。
那汉子左耳后果然有颗黑痣。
半个指头盖大。
被泥一糊,更显眼。
他力气不如魏和尚,可动作更阴。
膝盖顶、肘子撞、牙也咬。
像头专门练过的狼。
魏和尚被他一头撞在眉骨上,血一下淌了下来。
“妈的!”
和尚也发了狠,索性不挡刀了,双手一起绞住对方胳膊,硬把那条持刀手往后掰。
咔一声。
那人腕子折了。
刀掉进泥里。
可他另一只手却猛地往腰后一摸。
李云龙眼神一变。
“有雷!”
张大彪想都没想,抬手就是一枪托,从沟边狠狠干下去。
砰的一声闷响。
那人脑袋被砸偏。
手里摸出来的不是雷,是个小铁哨。
哨子滚进泥里。
周黑子从旁边一扑,把哨子踩进脚底。
“还想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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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汉子被彻底按住了。
两名战士立刻跳下沟,反剪胳膊,上绳子。
可他被绑的时候,嘴角居然还扯了一下。
像是在笑。
“笑你娘。”
张大彪反手又是一拳。
那汉子被打得嘴角开裂,血一冒,笑却没断。
李云龙蹲下去,盯着他。
“认识独立团的人?”
那汉子不说。
赵刚也过来了。
他衣裳上还沾着赶路的灰。
一看见这人,眼神就冷了。
“药箱打开。”
箱子已经炸散了。
里头除了白灰,还掉出几瓶止痛药、两捆绷带、一包饼干。
乍一看,真像送药的。
可赵刚用脚尖一拨,箱底夹层露出来了。
夹层里有个薄铁盒。
铁盒一开,里头是两卷小纸条,还有一支极细的炭笔。
李云龙拿起其中一卷,展开一看。
不是信。
是名单。
歪歪斜斜地写着几行字。
后方医院常出入人名。
挑水的。
送药的。
抬担架的。
守门的。
最底下一行,更狠。
写着:四号门,晚间换岗迟半刻。
赵刚手一紧。
“不是盯点。”
“是盯人。”
“而且已经盯到换岗了。”
这说明医院那边,不只是有耳目。
是有人实打实扎进了门口。
李云龙重新看向那汉子。
“你叫什么?”
对方还是不答。
张大彪抬手就要继续揍。
赵刚却摆摆手。
“别打。”
“这种人,打碎了牙也不会说。”
“得换路子。”
李云龙嗯了一声,转头看向刘三。
“你看他像什么出身?”
刘三刚从石壁顶上下来,手里还抱着枪。
他只看了那人两眼,就道:“不是郎中。”
“也不像保安团。”
“手指老茧在虎口和中指。”
“蹲下时脚后跟离地。”
“像练过潜行的。”
赵刚接上。
“山本的人。”
李云龙冷笑。
“又是山本。”
那汉子听到“山本”两个字,眼神终于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