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茵的生活,是从尘埃里开出的安稳花。
在成为A级异能者、考入天启高校之前,她和父母挤在平民区最逼仄的筒子楼里,墙壁斑驳脱落,楼道里永远弥漫着潮湿的霉味与劣质燃料的刺鼻气息。
父亲的旧伤每逢阴雨天便疼得直不起腰,母亲靠着给邻里缝补浆洗勉强贴补家用,一家三口连一顿像样的荤菜都要精打细算半个月。
更别提购置哪怕一件最普通的异能防护装备。
那时候的苏锦茵,拼了命地修炼异能,不是为了名扬天下,只是想让家人不再为三餐发愁,不再在平民区的底层挣扎求生。
而如今,一切都变了。
A级异能者的身份,天启高校在读学生的头衔,加上高校发放的高额补助金,让他们一家三口彻底摆脱了窘迫。
他们依旧住在平民区,却搬离了那栋破旧的筒子楼,住进了带独立阳台、采光充足的新式公寓。
房间里铺着干净的地砖,墙面刷着柔和的米白色涂料,厨房里永远有温热的饭菜。
父亲的旧伤有了天启高校专属的药剂调理,母亲也不用再日夜操劳,闲暇时还能和邻里的妇人聊聊天、晒晒太阳。
苏锦茵的基本异能修炼资源,由天启高校全额供给,不用再像从前那样为了一枚低阶异能晶核奔波许久。
这样的日子,安稳、温暖,是苏锦茵曾经连做梦都不敢奢求的幸福。
她习惯了清晨伴着阳光起床,修炼完基础异能后去天启高校上课,傍晚按时回家陪父母吃饭,周末偶尔和王砚辞一起外出历练,提升实战经验。
日复一日,平淡却踏实,每一分每一秒都浸透着来之不易的安宁。
今天,和往常无数个日子一样,是再平常不过的一天。
苏锦茵刚从天启高校恶魔冰鹤的课堂中出来,打算去平民区的集市买些母亲爱吃的新鲜蔬果。
她穿着高校统一的白色制服,胸前的A级异能者徽章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脚步轻快,心情也如同这春日的阳光一般明媚。
路过街边的小吃摊时,她还停下买了一串刚烤好的灵果串,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化开,驱散了修炼后的疲惫。
可就在她转过街角,走向通往公寓的小巷时,一股莫名的寒意突然从脚底直冲头顶,让她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那不是冬日的凛冽寒风,也不是异能修炼时的能量反噬,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被顶级强者死死锁定的恐惧。
苏锦茵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灵果串,指尖微微泛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道无比强大的气息,正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从她的背后悄然笼罩而来,将她整个人牢牢锁住。
那股气息之强,远超她见过的任何一个人。
王砚辞天启高校数一数二的天才异能者,异能等级可是SSS级王权异能,在同龄学子中几乎无人能敌。
可此刻,这道背后的气息,比起王砚辞,还要强横百倍、千倍!
那是一种凌驾于万物之上的压迫感,带着毁天灭地的暴戾与疯狂,仿佛只要对方动一根手指,就能将她彻底碾成齑粉。
苏锦茵的心脏狂跳不止,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死死缠住了她的脖颈,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想回头,想动用异能防御,可在这股绝对的力量压制下,她的身体竟变得僵硬无比,连转头的动作都做不到。
她害怕,怕得浑身发抖,怕自己就此丧命,怕再也见不到焦急等待她回家的父母,怕再也看不到王砚辞温柔的眉眼。
可她知道,恐惧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在绝对的强者面前,哪怕只有一丝机会,也必须拼命逃离。
苏锦茵咬紧牙关,强忍着灵魂深处的战栗,迈开脚步,快步向前走去。
她不敢跑,怕剧烈的动作激怒身后的存在,只能尽量保持平稳的步伐,一步一步,朝着小巷出口的方向挪去。
每走一步,背后的压迫感就加重一分,那道视线如同淬了毒的利刃,死死钉在她的后背,让她如坠冰窟。
她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声,能听到耳边呼啸的风声,却唯独听不到身后任何动静,这种死寂,比嘶吼咆哮更让人绝望。
就在苏锦茵距离小巷出口只剩三步之遥时,异变陡生!
一道猩红如血的身影,如同划破黑暗的闪电,瞬间从她的身旁突袭而来!
速度快到了极致!
快到苏锦茵的眼睛根本来不及捕捉,快到她的异能防御还未启动,快到她连发出一声惊呼的机会都没有!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一股蕴含着毁灭性力量的血色能量,狠狠砸在了苏锦茵的胸口。
那股力量如同奔腾的海啸,又如同坠落的陨石,带着无法抵挡的冲击力,瞬间将她瘦弱的身躯轰飞出去。
苏锦茵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五脏六腑仿佛都被震碎,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身前的白色衣裳。
她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狼狈的弧线,重重地摔在冰冷的石板路上,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剧痛席卷了全身,意识如同风中残烛,快速变得模糊。
她的视线开始发黑,耳边的声音越来越遥远,只能勉强趴在地上,四肢无力地瘫软着,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鲜血从她的嘴角、额头不断涌出,在地面上晕开一片刺目的红。
她艰难地抬起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线里,映出了袭击者的模样。
那根本不是人类的形态,而是一只充斥着暴戾与疯狂的血色巨兽! !
通体被浓郁到化不开的血红色能量包裹,那是纯粹到极致的异能能量兽化形态,每一缕血色能量都散发着毁天灭地的气息。
巨兽的体型无比庞大,足足有三米多高,肌肉虬结,充斥着爆炸性的力量,而最令人心惊的是,它的身体表面,覆盖着一层惨白的骨质铠甲!
白色的骨骼包裹住它的头颅,形成了一个巨大狰狞的兽形头骨,两颗空洞的眼窝中,燃烧着猩红的怒火,仿佛要吞噬世间一切生灵。
前臂、后腿关节处,都附着着尖锐的白色骨刺,闪烁着寒芒,背部的骨质铠甲则如同一张狰狞的白色鬼脸,纹路扭曲,透着诡异而恐怖的气息。
身后,六条粗壮无比的血色能量尾巴凌空舞动,每一次摆动,都能掀起狂暴的能量风暴,将周围的空气撕裂,发出刺耳的破空声。
这不是普通的兽化异能,这是一种畸形到极致、强大到恐怖的诡异力量!
而这股力量的主人,正是白羿羽。
没人知道,白羿羽为了追求极致的力量,不惜铤而走险,强行吸收了传说中的万化神胚。
万化神胚乃是天地间的至宝,蕴含着神权与兽权两大顶级权柄,根本不是凡人能够驾驭的存在。
白羿羽异能的贪婪,让他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他没有完美融合两大权柄。
反而被权柄反噬,变成了如今这副半人半兽、神权与兽权相互冲突的畸形怪物。
他拥有了神权的至高力量,也拥有了兽权的狂暴肉身,可两种权柄在他体内疯狂冲撞。
让他时刻承受着撕心裂肺的痛苦,理智被暴戾吞噬,只剩下毁灭一切的欲望。
此刻,这只血色六尾怪物低头盯着瘫倒在地、奄奄一息的苏锦茵,空洞的眼窝中闪过一丝残忍的杀意。
它缓缓抬起覆盖着骨刺的巨爪,掌心开始凝聚起一道粗如水缸的血色能量炮。
能量炮中蕴含的毁灭气息,让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沸腾,地面的石板被能量余波震得寸寸碎裂。
这一击落下,苏锦茵必将粉身碎骨,连一丝魂魄都不会留下!
苏锦茵的意识已经快要彻底消散,她能感受到那致命的威胁,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骤然出现!
速度极快,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这人影没有丝毫犹豫,一把抱起瘫倒在地的苏锦茵,身形一闪,瞬间退出了数十米远。
“轰——!!!”
血色能量炮狠狠砸在苏锦茵刚才趴着的地面上,瞬间炸开一个直径十几米的巨坑。
碎石与血色能量四处飞溅,恐怖的冲击波将周围的建筑都震得摇摇欲坠,墙壁轰然倒塌,烟尘弥漫了整个小巷。
救下苏锦茵的,正是王砚辞。
他原本是暗中护送苏锦茵回家,刚走到巷口,就感受到了那股恐怖的暴戾气息,看到苏锦茵被轰飞的一幕。
他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几乎是拼尽了全部的速度冲了过来,堪堪救下了苏锦茵的性命。
王砚辞抱着苏锦茵,感受着怀中人微弱的呼吸和滚烫的鲜血,心疼得浑身发抖,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怒火与杀意。
他死死盯着那只血色六尾怪物,周身的异能疯狂涌动,却也清楚,自己根本不是这怪物的对手。
而就在此时,一道更加磅礴、更加威严、凌驾于一切之上的气息,骤然从空中降临!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一道挺拔的身影负手立于半空之中,衣袂飘飘,神色冷冽如冰。
来人正是天启高校的最高首脑,严川谨。
他的目光淡漠地扫过下方的血色六尾怪物,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只是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可他周身散发出的神权气息,却如同巍峨的山岳,死死压制住了白羿羽的暴戾之气,让那只疯狂的血色巨兽都忍不住发出一声不安的低吼。
“严首脑!我来帮你!”王砚辞抱着苏锦茵,朝着空中的严川谨大喊,声音带着急切与坚定。
他知道自己实力不足,可哪怕是以卵击石,他也想为严川谨分担一丝压力。
严川谨低头,冷冷地瞥了一眼王砚辞怀中重伤昏迷的苏锦茵,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多谢你好意,不必了,你还是带着你的爱人,快点去奇迹区的医院吧,再晚一点,她就算有十条命也救不回来了。”
王砚辞心中一紧,看着苏锦茵苍白如纸的脸庞和不断涌出的鲜血,不敢有丝毫耽搁。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空中的严川谨,又狠狠瞪了一眼那只血色六尾怪物,抱着苏锦茵,转身以最快的速度朝着奇迹区的方向疾驰而去。
现场只剩下严川谨与被万化神胚反噬的白羿羽。
失去了目标的白羿羽,将所有的暴戾与愤怒,全都倾泻在了严川谨身上。
它仰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六条血色尾巴疯狂舞动。
周身的血红色能量如同沸腾的岩浆一般翻滚,神权与兽权的力量在它体内疯狂冲撞,让它的身体不断扭曲、膨胀,力量也在痛苦中不断飙升。
可即便如此,白羿羽依旧处于绝对的劣势。
他拥有神权与兽权两大权柄,却是畸形的、不稳定的,两种力量相互排斥、相互消耗,根本无法发挥出真正的威力。
他就像一个拿着绝世神兵却不会使用的孩童,空有强大的力量,却无法掌控,反而被力量反噬,沦为力量的奴隶。
而严川谨,不同。
挽戈之战,是严川谨一生最惨烈的战役,那一战,他浴血奋战,斩杀无数强敌,也让他的神权力量受到了重创。
可从那之后,严川谨没有急于出战,而是沉下心来,日复一日地沉淀、修炼、打磨自身的神权。
数月时间,他摒弃杂念,一心打磨力量,终于将自身的实力,推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他原本掌握着融合后的五大元素神权,此刻,为了彻底镇压白羿羽这畸形的怪物,严川谨眼神一凛,周身光芒闪烁,直接将融合的神权彻底分开!
雷之神权,留作攻击,霸道无匹,撕裂万物;
木之神权,用于铸身,滋养肉身,坚不可摧;
土之神权,牢牢保留,厚重沉稳,掌控大地;
火之神权,归还太古天帝,了却因果,心无挂碍;
金之神权,再度启用,锋锐无双,切割一切;
风之神权,留存手中,灵动飘逸,掌控领域!
雷、土、风,金,四大顶尖元素神权,在严川谨的掌控下。
完美契合,相辅相成,没有丝毫冲突,爆发出的力量,如同天地崩塌,远非白羿羽那畸形的双重权柄所能比拟!
神权碾压,从这一刻,正式开始!
严川谨立于半空,右手缓缓抬起,掌心之中,凝聚起一团璀璨夺目的蓝色风系能量。
那能量纯净无比,蕴含着风之权柄的至高奥义,轻柔却又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随风舞动,却又重如泰山。
“天殇风祸!”
严川谨低声吐出四个字,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般响彻天地。
他猛地将掌心的蓝色风能量,朝着空中狠狠一掷!
只见那团蓝色能量在空中瞬间炸开,化作无数道纤细却无比锋利的蓝色气流,如同漫天雨幕,瞬间笼罩了整个战场。
每一道蓝色气流,都蕴含着风之神权的极致力量,所过之处,空间被撕裂,空气被切割,地面的碎石瞬间被绞成粉末。
一道巨大无比的风之领域,以严川谨为中心,轰然展开!
领域之内,风元素成为了唯一的主宰,一切力量都被风之权柄压制,一切行动都被风之气流束缚!
白羿羽化身的血色六尾怪物,瞬间被这道风之领域死死困住,动弹不得。
它疯狂地咆哮着,试图催动体内的神权与兽权之力,冲破领域的束缚。
神权的金光与兽权的血色光芒在它体内交替闪烁,一会儿爆发出神的威严,一会儿释放出兽的狂暴,可无论它如何挣扎,都无法撼动风之领域分毫。
严川谨的风之神权,早已修炼到登峰造极的地步,领域之内,他就是绝对的神!
白羿羽那不稳定的畸形权柄,在完美掌控的顶尖神权面前,如同孩童的把戏,不堪一击。
白羿羽的挣扎越来越无力,体内的两种权柄冲突越来越剧烈,让它痛苦得浑身抽搐,血色能量都开始变得紊乱。
严川谨眼神淡漠,没有丝毫怜悯。
他双手抬起,中指与食指缓缓交叉,结成一个古老而威严的印诀。
“天陨召命!”
话音落下,土之神权的力量,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
大地开始剧烈颤抖,天空之上,云层翻滚,一道巨大无比的黑影,从云层之外缓缓显现,遮蔽了整片天空,让天地间瞬间变得昏暗无比。
那是一颗来自太空的巨型陨石!
被严川谨以土之神权,硬生生从太空之中,召唤而来!
陨石裹挟着无尽的星光与毁灭的气息,划破天际,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朝着下方被困在风之领域中的血色六尾怪物,狠狠砸落!
“轰隆——!!!”
震耳欲聋的巨响,响彻整个平民区,甚至传到了数十里外的天启高校!
巨型陨石重重地砸在白羿羽的身上,恐怖的冲击力直接将地面砸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土石飞溅,能量爆炸。
血色能量与土黄色的神权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能量光柱,直冲云霄。
白羿羽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被陨石狠狠压住,体内的畸形权柄瞬间被轰得紊乱不堪。
原本庞大的血色身躯,在这一击之下,变得萎靡不振,差点直接昏死过去。
此刻的他,已经是强弩之末,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暴戾与嚣张。
就在这时,数十道带着金色符文的锁链,如同灵蛇一般,从远处疾驰而来,瞬间缠绕住了白羿羽的四肢与身躯,将他死死捆在陨石之上,动弹不得。
锁链的另一端,握在一个身着青色长袍的男子手中。
正是李伯阳。
如今的李伯阳,早已突破到六阶,觉醒了SSS级逆天异能——权柄剥夺!
这是一种能够强行剥夺、压制他人异能权柄的顶级异能,堪称一切异能者的克星!
李伯阳眼神凝重,双手紧握锁链,低喝一声,权柄剥夺的力量瞬间全开!
金色的符文顺着锁链,源源不断地涌入白羿羽的体内,试图压制、剥夺他体内那畸形的神权与兽权。
可白羿羽的异能实在太过狂暴、太过不屈,那是两种顶级权柄融合后的畸形力量,即便已经濒临崩溃,依旧有着极强的反抗之力。
金色符文在白羿羽体内不断冲撞,却被那狂暴的血色能量一次次冲散。
李伯阳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竟一时之间,无法压制白羿羽的异能!
严川谨见状,眼神微冷,没有丝毫犹豫。
他再次抬手,土之神权再度发动!
天空之上,又一颗巨型陨石,被他从太空召唤而来,体积比上一颗还要巨大,毁灭气息还要恐怖!
“轰——!!!”
第二颗陨石,再次狠狠砸在了白羿羽的身上!
这一击,彻底击碎了白羿羽最后的抵抗!
他体内冲突的神权与兽权,在双重陨石的碾压下,瞬间崩溃、溃散,那层覆盖在身上的白色骨质铠甲寸寸碎裂。
血色能量如同潮水般退去,庞大的六尾兽化形态,瞬间消失,重新变回了遍体鳞伤、虚弱不堪的白羿羽。
失去了兽化形态的支撑,白羿羽的力量彻底跌落谷底。
李伯阳眼中精光一闪,猛地催动权柄剥夺的全部力量!
金色符文瞬间占据了白羿羽的全身,死死锁住了他的异能核心,将那畸形的双重权柄牢牢压制,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严川谨身形一闪,落在白羿羽面前,抬手一道柔和却带着绝对压制力的神权能量,轻轻点在白羿羽的眉心。
白羿羽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双眼一翻,直接昏死过去。
严川谨抬手一挥,李伯阳的金色锁链瞬间收紧,将昏死的白羿羽牢牢捆绑,随后,两人带着白羿羽,转身朝着天启高校的方向飞去。
天启高校的最下层,是关押顶级危险异能者的绝密囚牢,这里由无数层权柄剥夺锁链与神权封印守护,固若金汤。
严川谨与李伯阳将白羿羽扔进囚牢最深处,用李伯阳的SSS级权柄剥夺锁链,一层又一层,将他死死困住,确保他永远无法逃脱,永远无法再危害世间。
处理完一切,严川谨与李伯阳转身离开,囚牢的大门轰然关闭,彻底隔绝了内外。
而此时,千里之外的奇迹区,最顶级的异能康复医院内。
VIP病房中,灯光柔和,却照不亮王砚辞眼底的焦急与担忧。
他一动不动地坐在苏锦茵的病床边,紧紧握着苏锦茵冰凉的手,眼神一瞬不瞬地盯着病床上脸色苍白、依旧昏迷不醒的心爱之人。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医疗仪器规律的滴答声,和王砚辞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他就那样坐着,从白天等到黑夜,眼神里的焦急从未消散,只是满心焦急地等待着,等待着苏锦茵缓缓睁开双眼,等待着她再次醒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