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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那男的真的是个修车工,长得五大三粗,我不过是和他争辩了几句,他就在商场里面用大音箱当众羞辱我!”
苏星眠拿出闺蜜拍的视频。
一点开,里面就传来那句:“云顶商场的苏文斌董事,你女儿强买强卖,请你下来管管!”
苏文斌的脸黑了下来。
果然是粗俗之人才干得出来的事!
苏星眠又道:“可是我看苏念和那男的已经如胶似漆了,他们甚至打肿脸充胖子,买了两万一条的裙子。”
苏文斌的脸色更沉了。
*
爱情公寓。
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苏念把新裙子手洗了,再拿到阳台去晾。
晾上去之后,又盯了裙子好一会儿。
脑海里面浮现出陆北川替她出头的画面。
正盯着,身后传来陆北川的声音。
“你很喜欢这条裙子?”
苏念回过头来,看到陆北川已经换上了舒适的家居服,整个人清爽干净。
她点点头:“嗯。”
陆北川也看向那条裙子:“遇到喜欢的东西,一定要积极争取,否则你喜欢的东西就不是你的了。”
“……”苏念知道他意有所指。
可她从小就不争不抢。
除了考试和学习积极,别的都不积极。
陆北川又道:“今天那个闹事的是你同父异母的妹妹吧?”
“对。”
“那么,你父亲应该很有钱。”陆北川道。
苏念下意识道:“他的钱跟我没关系,我们几乎不联系。”
她也不跟任何人提起自己的父亲。
陆北川笑了起来:“你放心,我没有要高攀岳丈大人的意思,咱修车工也是有骨气的。”
“我不是……没有那个意思。”
这时,两人的手环又来信息了。
【时间过得真快,又到晚安吻的时间了,快把你的小嘴巴递过来,错过今晚就要等明天啦!】
苏念窘迫地看向陆北川。
她怀疑手环是根据定位来发信息的,如果检测到两个人离得近,就会发这种肉麻的信息。
陆北川看完信息,嘴角扬了扬:“任务又来了。”
苏念道:“那……”
“还是做吧。”陆北川是男人,总归要主动点。
“那就来吧。”苏念倚在沙发边上,双手紧紧抓着沙发扶手,再闭上眼睛,微微昂起脸。
陆北川没有马上亲她,而是先端详了她一会儿。
鹅蛋小脸,远山眉黛,皮肤粉嫩,透着光泽。
嘴唇更是润得像果冻一样。
相处了这么久,他已经大概摸清了她的个性,是个低调倔强又长得好看的女人。
苏念迟迟没有等到他的吻,便微微睁开眼睛。
却见他在看她。
目光平静,嘴角带着微微的笑意。
她读不懂他是什么意思。
却要问他还亲不亲,他却已经轻抬起她的下巴,随后柔软温润的嘴唇就覆盖上了她的唇。
先是轻轻触碰,随后力度逐渐增加,呼吸也逐渐加重。
苏念的心跳得飞快,甚至感觉身体都变软了。
浑身像是有电流经过,酥酥麻麻的。
脑海里面甚至浮现出剧本杀里面的沈砚之。
不,不对!
吻她的是陆北川,她怎么能想别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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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这个时候,手环提醒手机有来电。
全球人口关爱协会的手环是可以连接手机蓝牙的,有信息来会显示。
她微微后仰头,躲过陆北川的吻。
而陆北川也在此时睁开了眼睛。
“有电话?”有微微的喘气声。
两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她点了点头。
“那就,接电话。”
“嗯。”
苏念抬起手,看到手环上的来电显示:苏文斌。
原本沸腾的血液似乎一下子冷了下来。
她定定地看着这三个冷冰冰的名字。
陆北川也看到了,他记得苏文斌是她亲爸。
他不好过问她的家事,就在沙发坐下,佯装看书。
但苏念没在客厅接电话,而是回到房间。
在苏文斌等待苏念接电话的这段时间里,他听到手机里传来全球人口关爱协会骂人的彩铃:
【能不能有点眼力见啊!人家小两口嘴都凑一块儿了,你这电话跟催命似的打过来,是存心当电灯泡还是没谈过恋爱啊?】
苏文斌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知道全球人口关爱协会有监测手环,他的秘书就是去民政局领的对象,那手环成天发一些肉麻的任务来,什么早安吻,晚安吻,不成体统!
苏念八成也是在完成任务。
【要点脸行不行?没急事就不能等会儿再打?非得在这种时候刷存在感,显得你多重要还是咋的?】
苏文斌被骂了整整一分钟,苏念才接他的电话。
“喂!”
“苏念,你还真去民政局领对象了?”苏文斌劈头盖脸就是指责。
苏念听着那头既熟悉又陌生的电话,回了一个字:“嗯。”
而苏文斌听到这个“嗯”字就头大。
“从小到大,不管我找你什么事,你都只会敷衍我一个字,苏念,你什么时候把我这个父亲放在眼里过?”
苏念没吭声。
父亲给他印象只有疏离、严肃、偏心。
在她小时候需要父爱的时候,他几乎没陪过她。
偶尔周末把她接到他的新家,她也像一个外人,只能在角落看着他和后妈生的两个孩子,看他们一家人和和睦睦,看苏星眠搂着他的脖子叫爸爸,还有小她五岁的弟弟那堆积成山的玩具。
渐渐地,她就不爱去他家了。
父女俩的隔阂越来越深。
苏文斌见苏念不吭声,继续问:“听说你找了一个修车的?他是什么学历?月薪多少,这些你知道吗?”
苏念总算开口了:“我不知道。”
一边回答,一边走向房间的小阳台,在22楼看对面的万家灯火。
苏文斌继续问:“那你知道他家里都有些什么人?他父母的秉性如何?家风如何?”
苏念仍是那句话:“我不知道。”
苏文斌火了:“你不知道就敢随便嫁人?”
苏念也火了,声音不自觉提高:“我嫁人不过是为了完成社会任务,跟他月薪多少,父母是干什么有什么关系?只要他是个男人,能一起生育就好了,不需要您操心!”
“好!好!”苏文斌连说两个好之后,道:“苏念,你是故意气我的对吧?我给你介绍公司的高管你不要,你嫁给一个修车工,是纯粹想丢我的脸对吧?”
苏念冷笑:“我丢你的脸?外界只知道你有一儿一女,婚姻幸福美好,有谁知道我是你的女儿?我从哪里去丢你的脸?”
“苏念,将来你要是受了委屈,你别来找我!”
“我从十岁开始就没找过你!”
“行,这话你说的!”
苏文斌挂了电话。
苏念也回到房间。
而阳台隔壁,是陆北川的窗台。
陆北川坐在窗台处,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
耳边是她刚刚那句话:我嫁人不过是为了完成社会任务。
似乎……跟他一开始的理念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