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找不到那个残废,就算了。”
李建军不由得撇撇嘴:“那死残废估计昨天晚上就跑了,不过要用他的时候,躲起来,能躲一时,还能躲一世不成?以后让他一天喝碗稀粥,对了,那凳子等他回来,也给他收了。”
躲?
你能躲多久,躲几次?
多挨几天只怕,死在外面都没人知道。
“行。”
张小凤有些担忧,看了一眼几个瑟瑟发抖的孩子一眼,终究没有开口。
等李建军吃完稀粥馒头,李建家已经带着四个人来了。
有个知情怂了,不敢来。
两个知情和李建家两兄弟,还有一个王山。
王山扛着三八大盖,没有多说话。
要不是家里老娘老毛病犯了,他真不想进山冒险。
现在这个时候,黑瞎子没有完全进山,野猪也在疯狂找吃食,现在进山要么富,要么穷。
“走,老三。”
一行人,没有走村东头那条进山的道,无他就是不想让人知道。
毕竟这年头,没有猎户证不能打黑熊,只能打野鸡兔子哪些。
更重要的是。
不想让李建业一家子,觉得他们是进山偷东西。
毕竟谁不知道,张远山在山里有据点,里面肯定藏在好东西。
这要误会了,在山里被人打黑枪,真就是有苦说不出了。
一行人,朝着刘家组走,往北走了几里终于进山。
……
村公社。
张念照常上班,李建业自然也跟着过来。
王山林一大早,就在站在自己办公室门口往广场入口哪里看,他要确保李建业一来就能看见自己。
他琢磨了一晚上,其实自己跟李建业真没啥矛盾,对方要分成,这事说起来合情合理,只是自己被杨抗美吹了几句话,觉得要为村里做贡献。
这才开口呵斥,加上那天李建业给出的法子,不合他心意,这双管齐下,才让他心中不爽。
但昨天。
张远山用现实狠狠打了他两耳光,这个做了二十多年老猎户,真没有自己想得那么简单。
自己靠山,连屁都不敢放。
别人一个电话,就把一切搞定。
对方一口一个老哥哥,可见马宝山本跟张远山是老相识。
自己简直猪油蒙了心。
这次要坚定站在李建业这一边,毕竟他算是看清楚了,没靠山真不如一根草。
李建业和张念刚踏上公社广场。
王山林立马喊道:“建业,念念,一路辛苦了,来我屋里喝口热茶。”
两人对视一眼,知道这是要说事。
立马牵着手走了过去。
王山林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建业,念念,你们吃过早饭没?”
“吃了,王叔。”
李建业礼貌道。
“来来来,这一路也不近,天气冷了不少,进屋喝口热茶暖暖身子。”
王山林侧身,邀请两人。
恩情昨天用尽了,以后在想要对方帮忙,真就要靠利益了。
两人进屋,坐在木板沙发上。
王山林提着保温瓶,给两人倒水泡茶:“建业,榨油坊的分成合同在桌上,你看看,有没有异议,没有的话,你签一下。”
“行,王叔我看看。”
李建业看了一眼,确保没有问题和漏洞后,写上自己的名字。
“那王叔,没事我先去上班了。”张念捧着茶杯知乎了一声。
“行,念念。”
王山林笑着摆手,随后看向李建业:“建业,昨个的事,是叔的错,叔有些被猪油蒙了心,但叔是真想把落脚屯干好。”
“那榨油坊是在咱们村中央,我计划着以后咱们村新建房子,都在村道两侧,这样咱们自己也能形成大集,有了人气才能设乡建镇。”
“叔,干这些事,真不是为了自己的加官进爵,我只是想办成一件事,一件让以后落脚屯村人,说起来都竖大拇指的事。”
“所以,叔求你,好好干,榨油坊干得越大越好。”
李建业点点头:“王叔,放心,这榨油坊一定能成。”
两人又说了一会话。
临近中午十一点时,外面响起了车队的声音。
还是那个车队队长,这一次,他接过王山林的烟,笑着道:“王村长,厂里检查过了,一切正常,都重兴打了一遍机油。”
王山林看着连绳子都没有松开的机器,能信这话才有鬼。
“师傅们辛苦了,村食堂已经做好了招待宴,大伙千万别客气。”
王山林连忙招呼着众人。
村支书办公室。
杨抗美站在窗帘后,眸光就没有从李建业身上移开,大势已去。
村里干部,以后没有几个会服他了。
他解决不了的事,王山林干成了。
不用想,他也知道以后王山林会以李建业为主,毕竟两通电话的教训,够深刻了。
“哥,咱们真不做些什么?”
杨援朝有些不甘,昨天前,他们意气风发,落脚屯还牢牢掌控在他们兄弟手中。
“能做什么?让榨油坊泡汤?还是让蘑菇院不落地?”
杨抗美拉拢窗帘:“王山林一门心思要发展落脚屯,他才不管村里谁说得算。”
“至于其他人?呵,一个二个都只想保住屁股下的位置。”
“那我们?”杨援朝忍不住开口。
“忍着,不管他们怎么发展,我们都是功臣,不是吗?”杨抗美已经看明白了,就算无权,但也有功。
“那张峰怎么处理?”杨援朝感觉有些牙疼,他一直以为张峰是他的人。
结果……
唉!
“援朝,民兵队交给他吧,再给他一个治安副主任。”杨抗美想了想。
“哥,他都不听我们的话,我还要给他官做?”杨援朝一脸你没有搞错吧。
杨抗美撇了一眼:“照做。”
“好。”
……
民兵训练基地。
一百多人在练习射击,或是格斗。
落脚屯人口接近一万。
民兵普遍在百分之八到百分之十左右。
民兵分为基干民兵,十八岁到二十八岁,精干,可参加训练,可持枪,也是日常维护村子安慰的主力。
普通民兵,基本年龄偏大,一般只参加不脱产训练。
落脚屯基干民兵,有一个连(三个排)。
其中有一个排在南水组训练。
张峰就是其中一个排长,连长和教导员由村里支书和主任挂名。
“排长,昨天你顶牛村里,还能干下去不?”一名汉子小声问道。
“咋了,李二牛,你想接我的位置?”张峰轻斥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