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山林怒气冲冲,他真没有想到还有这种人,大伙为了就他跑断腿,到头来没有一句感谢的话,就算了。
转头来还要怪,下去救他的人,绑的绳子有点紧。
“村长,这事怪我,我没有听建业的,不然咱们就等他几个小时,让李建家那小子在天坑里多待几个小时。”
张峰声音从身后传来。
“建业,你跟他们分家断亲算是断对了。”王山林一屁股坐在椅子,拿起烟盒正准备抽一根烟,却发现早就空了。
“村长,你抽我这个劲大。”张峰熟练掏出一根林海灵芝,这烟气饱够呛,劲大抽一根,直通心肺。
“你小子,这事不怪你,他那两个兄弟,鬼知道躲哪里了。”王山林接过烟吸了一口,咳咳咳,这一口下去他感觉肺管子都被人用刀子在扎。
李建业从两人话中就明白了这事的原委,肯定是张峰带人过去,想找李家兄弟,结果一个没找到,又怕李建家真出什么事。
就派人滑下去,先把人救起来。
就过李建家犯了老毛病,没事找事。
自己这位大哥,就是个爱找事的主。
还好自己没有跟着去,不然绝对要被赖上。
“村长消消气,为这种人置气不值得。”李建业从兜里拿出一包大前门放在桌子上。
王山林点点头:“这事没有连怪你的意思,只是我想不通,这李建家咋一点不知道感恩啊,那王河从天坑滑下去可是担着风险的,结果没得一句好话,我看以后出事了,谁会救这一家子。”
“这谁知道。”
李建业摊摊手。
几人在办公室中一直吹到下午六点。
夜色昏暗。
才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一阵凉风吹来。
“十月要到尾了。”
王山林摇摇头。
“这雪比往年有晚一些。”张远山沉吟。
一行人钻进食堂招待间里面已经做了几人。
“建业,红军,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咱们村的文书,姓赵,叫赵卫东。”王山林介绍道,以后都是一个锅里吃饭的,不认识人那怎么行?
“建业兄弟枪法真准,咱们换地换房,可就靠着你了。”赵卫东起身跟李建业握了握手。
“一定配合,一定配合。”李建业点点头。
“这是陈会计,你应该认识,他可管着咱们工分计算粮食分配呢。”王山林打趣道,在落脚屯你可以不认识杨抗美王山林,但你要是不认识陈上进,那就事情大条了。
工分钱粮都是他再管,你不认识说明你没工分,没工分就没钱花。
“陈会计,谁能不认识啊?”李建业半开玩笑道。
“建业兄弟开完笑了,都是工作,不过今天你那三枪真过瘾。”陈上进眼中闪过一丝羡慕,这枪法难怪进山就是进货,熊瞎子豹子都手到擒来。
“红军红军,过来,靠近点,这个以后就是你顶头上司了,治安主任兼民兵队长:杨援朝,也是咱们支书的亲兄弟。”王山林笑呵呵。
“连长好。”张红军连忙开口。
“好小子,长得真壮实,大半夜站在路上都能吓死人。”杨援朝笑着打趣。
“嘿嘿嘿。”张红军摸了摸后脑勺一脸憨厚。
“上菜了。”
何柱和一个年轻姑娘一起上菜。
不一会。
桌上已经摆满菜肴,中心的是飞龙炖猴头,人鼻子里。
红焖熊掌,爆炒豹肉丝,炸田鸡,野猪肉炖酸菜,飞龙炖猴头,……
琳琅满目摆在桌上。
王山林招呼几人坐下,随后等着。
不一会。
杨抗美带着李主任进屋。
这人还没有进屋,就被屋里香气镇住。
“怎么样?杨支书,我说的何柱同志是个人才吧?你瞧瞧这香味光是问问这口齿就要生津。”李主任得意地嗅了嗅。
“是个好厨子,他想留在村里这事我同意了,那个张峰啊,你去跟何柱说一声,以后村食堂主任就是他了,工资二十三块,或者换成工分也行。”杨抗美吩咐道。
“好的,杨支书。”张峰点点头。
“早去早回,咱们吃点好的。”杨抗美说着就招呼李主任进屋。
李建业等人连忙起身。
“李主任,来我跟你介绍一下,这位年轻一些是咱们的蘑菇园的民兵队长,张红军,这位你也认识远山,咱们能吃啥稀罕货,就看他点子硬不硬了。
这是他女婿李建业同志,同时也是咱们落脚屯榨油坊的主任,以后咱们厂里的采购可要多多关照一下咱们村啊。”杨抗美介绍道,
其他几名村干事,李主任早就认识。
“李主任好。”
李建业两人连忙开口问好。
“这两小子看着就能喝,一会多喝几杯。”李主任点点头,不知道是满意这一桌子菜,还是满意众人的恭维。
一群人很快喝了起来。
李建业前世是资本大鳄,对待酒桌更是如鱼得水,长袖善舞。
几句话,就把场子热了起来。
不一会,就把李主任喝得称兄道弟。
这一幕让众人咋舌。
酒足饭饱后。
李主任拦着李建业的肩膀:“好兄弟,哥哥就到这儿了,在喝明天都醒不了,这样下次来县里哥哥请你,咱们哥俩在好好喝一顿。”
“行啊,李哥,到时候老弟给你露一手绝对不比这个差。”李建业立马附和,酒桌上除了合同,其他都是吹牛逼,谁把谁当真了。
“嘿嘿嘿,好。”
李主任一头栽到桌子上。
……
李建国家。
李建军李建强两兄弟,坐在一旁屋子里吃着东西,百无聊赖。
没办法,李建家摔了,守夜这活只有他们两个。
就在这时。
周冰雪端着一壶酒和一些小菜过来。
“建军,建强,这天眼看就要冷下来了,喝杯酒暖暖身子。”
两人闻言,下意识朝着门口看去,这不看不要紧,一看,两人都下意识咽了咽唾沫。
周冰雪身穿清凉,弯下身子放东西的时候,一片雪白更是引人入胜。
趁着俩人不注意,周冰雪把早已准备好的迷药和春药杯子,放在两人身前,李建军身前杯子涂满了春药,李建强则是迷药。
将酒倒满。
随后端着杯子。
“来建军辛苦了,先喝一杯。”
“谢谢嫂嫂。”李建军咽了咽唾沫,这换谁顶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