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
李建业手中馒头一松,脚跟猛地发力,整个人如同出闸的猛虎撞开房门,看都没有看来人是谁拳头已经落在那人脸上。
砰!
一拳直接砸塌来人鼻梁,如同沙袋一般扑通一声倒地。
“啊啊啊~~~”
李大山被打的眼冒金星,鼻血横流,整个都在发抖。
抬眼看去。
李建业那双冰冷的眸子中参杂杀意,好似眼前的不是人,而是一头出生。
那些七老八十的他李建业不能打,还不能打你这个四五十岁的?
又一个冲上来,扁担还没有挥出,李建业已经欺身上前,双臂猛地一砸,那人只感觉肩膀好像要碎了。
“说,是不是想死。”
李建业低吼一声。
屋内的张红军冲了出来,正要动手被李建业拦下。
张红军不收力真会打死人。
他怒目圆瞪看着跑来李家人,这些人拿着锄头扁担,很明显那些老人回去告状了。
这会拿着东西上门来要说法。
至于有没有道理?
他们可不管。
帮亲不帮理,这个观念早就深入骨髓。
而李建业这一套连招,明显镇住了这一群人,没一个敢上。
“李建业,你也是李家人,现在帮外人打自己人?打自己族人?”一个老头杵着拐杖颤颤巍巍走了出来,指李建业的手都在颤抖。
老者是李家在世辈分最高的人:李震桦。
“自己人?我去你妈自己人,李大海要老子拉帮套的时候,你们这些自己人在哪里?老子分家吃不上一口热乎饭的时候,你们人在哪里?
张念是我未婚妻,不是自己人?李二狗那出生居然想要强暴他?这就是三叔公你口中的自己人?”
李建业一步一步上前,一米八多的身高在这一群一米七左右的人中,此刻显得压迫感十足。
李震桦闻言老脸一红,但依旧强硬道:“李二狗虽然有错,但罪不至死,村长的判决太重了,你要他去劳改都行啊,不能要人命啊。”
“不能要人命?”李建业反问。
李震桦还以为事由转机,立马点头:“是啊,不能要人命啊。”
“放屁。”
李建业声音炸响:“我告诉你们,李二狗不止要被枪毙,还是由我李建业亲手开枪打。”
“李建业你别太猖狂。”
有汉子大喊。
“猖狂?我有你们猖狂?拿着武器上门,怎么?要杀人?要打劫?还是封建大家族那些做派?”
李建业丝毫不让,转头看向张远山。
此刻后者已经拿着三八大盖瞄准众人。
“红军,叫人去报警,这一团伙人手拿武器,想要打劫,已经破门。”李建业直接吩咐。
众人听见这话,彻底急了,这年头有事不上称还好说,一旦上称,那就只有一网打尽。
打劫百分百吃花生米的。
李建业没有想让他们活啊。
“你,我们没有,我们只是想讨要一个公道。”
“就是,张念用煤灰泼老人,我们不应该来一个公道?”
“我们……”
“放你妈的屁,公道卵道,拿着武器上门,还辱骂户主,你们这些话去跟警察说,去跟民兵队说。”李建业丝毫不惯着,这群人就不能待一块,别人一哄就没脑子跟着上。
“那张远山还拿着枪瞄准人了,你还打了人。”
“就是,咱们嘴巴多,还怕他一个?”
众人一听,就是这样。
“自卫反击没有听过?你们都上门打劫了,难道我们还要不准还手?动动脑子。”李建业都被气笑了,这些人沙雕得可以,这就是没有开智。
双方对持了半个小时。
口水战不停。
不一会,王山林骑着他那,那都响的自行车来了。
身后跟着一队民兵。
王山林没有说一句,只是对李建业点点头,随后一招手。
民兵立马架起枪,瞄准众人。
这一下,可把李家众人吓坏了。
群架,他们打了不止一次,那次被枪瞄过?
李震桦颤抖着招手:“山林,你们这是干嘛?”
“干嘛?”
王山林看着李震桦:“有句话说得真好啊,老而不死,是为贼,李震桦你知不知今天你带这群汉子上门,是什么性质嘛?”
“什么性质?”李震桦愣住了。
“黑社会,地主残余势力,封建大家长,告诉你,这事只要上报,你们有一个是一个,全部都要枪毙。
怎么?是嫌弃明天杀人岗的两个人太少了?你们要去凑凑数?”王山林看着众人。
“不不不,村长,我只是拿着锄头路过,看看热闹。”一名扛着锄头村民傻笑。
“看热闹就滚啊,愣着干什么?想留下吃饭啊。”王山林怒吼。
其他人想跑。
砰!
一颗子弹直接钻入院门前的泥土里,激起一片尘。
李家众人吓得一动不敢动。
“怎么想走?现在晚了,一个个套上。”
王山林将院墙绳子取下扔在张红军脚下。
“好的,村长,就让我来吧。”张红军狰狞一笑,他早就忍够了。
粗草绳子挨个绑上,不一会有人整只手都被勒得乌青,但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给他们松松。”
王山林撇了一眼开口。
那人感激地朝着王山林看了看。
“你们家派出几个代表来村公社,王河,你去通知一下这些人的家属。老的刚放回去,小的立马打上门,这是要翻天啊。”
王山林瞪了一眼。
“是,村长。”
王河骑着王山林自行车,一路飞奔。
“你不要站起骑涩。”王山林一阵肉疼,狗东西小道还站起来骑,不怕死啊。
“爹,我们一块去,念念别哭你和妈在家里。”李建业安慰道,任谁被一群人找上门都会害怕,何况还是一个女孩。
张念坚决摇头:“不,我要跟你一起去。”
李建业闻言看了看张远山,后者点点头。
“那好吧,走。”
说着李建业拉着张念的手,捏了捏,示意对方安心。
张念感受手中传来的温度,羞得低头,心中惊慌早已消失。
……
村西组。
“建家,建强,建军,你们准备一下,拿着锄头扁担,等一会我们去张家。”张小凤将碗中最后一粒米吃干净,一抹嘴。
“打建业啊,好啊,那混小子我早就想收拾他了。”李建家兴奋道,狠狠咬了两口馒头。
李建强也是点点头,心中早就有一股怒气:“吃了咱们老李家二十多年大米饭,一块肉没有回报过,早就该打了。”
“你两个是猪是不是?我们肯定去帮建业啊,无论是成不成,建业和我们关系是不是就可以缓和一下?以后上门借肉,借钱,也好意思开口不是?”
张小凤恨不得把碗扣这两儿子头上,都是什么猪脑子。
“妈,你这样做,别人不见得会领情。”李建军拿着馒头咬。
“你懂……”
“村西组今天去村东头的人家户,全部去村公社,全部去村公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