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怎么样了?”
李建强见到张小凤走出村长办公室,立马迎了上去。
张小凤摇摇头,面色阴沉如霜,若不是泛红眼框谁会看出刚刚她还在大哭。
“村里走不通,张家行不通,这一次不好办啊。”
张小凤深吸一口气。
“真搞不懂,爹当时是不是被鬼上身了,好端端要建业去帮建国拉帮套。”李建强骂了一声,要不是李大海作妖,李建业能借外人五百块,对他这位二哥能差了?
就算差了,一百总要借吧?
不借,叫他二嫂和两个孩子去,他就不信李建业会不干?
“妈,你看看我带着谁来了?”
郑春妮带着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从村道外走过来,这小丫头可是她废了老劲才邀请过来的。
光是承诺的彩礼,就是八百八,加一头黄牛。
黄牛和钱不带走。
别人才同意的。
李建强听见自己媳妇声音下意识回头看去,这不看不要紧,一看眼珠瞪的老大。
来人一系黄花衣,白色小纽扣,高马尾疏在脑后,白皙的肌肤,配上精致五官。
咕嘟!
李建强咽了咽唾沫。
黄茹桂见到李建强看来,下意识回了一个笑容。
这可把李建强看呆了。
“妈,建强,这是茹桂,我那个村的第一大美人,怎么样标志吧?”郑春妮笑道,同时狠狠瞪了一眼李建强。
“春妮,建业还没有回来呢,估计还有一个星期,茹桂今天还早了你跟我们去认认门,然后我让春妮送你回去,第一吃见面没啥东西给你,给你十斤猪肉带回去给家人尝尝。”张小凤大方道。
听见前面段话,黄茹桂转身就想走,听到后面句,才喜笑颜开:“婶子,你这也太客气了。”
这年头的十斤肉,花费可不小,走亲戚提个一斤肉,都倍有面子。
何况,自己只是走一趟,就得到十斤肉。
这不要,不就成了傻子。
“不客气,不客气,我建业能干啊,前段时间刚打了一头黑熊,挣了小两千呢,当然也是给国家做贡献了嘛。”张小凤摆摆手,一脸不在意。
“哟,建业哥,这么厉害啊?那没有见到真可惜了。”黄茹桂连忙附和。
四人有说有笑地走回李家。
黄茹桂一开始还有点不信,但看到一缸子的腌咸肉,顿时咽了咽口水。
这才九月,杀猪最少等十月下旬,有的甚至等十一月。
毕竟天寒地冻的好储藏猪肉。
这九月份,是东北普通人家肉食最少的时候。
而这满缸子肉,说明张小凤说得不假。
自己以后嫁过来,吃不了苦。
至于郑春妮说的兄弟多?
要帮衬帮衬。
帮衬个屁。
她黄茹桂嫁过来,那李建业挣的钱不就是自己的钱嘛?
开什么国际玩笑?
张小凤知道唬住了黄茹桂,立马挽起袖子,从缸里取出四块猪肉,合计二十多斤。
装进一个麻袋里。
“春妮,你也拿点回去给亲家们尝尝。茹桂你两块,春妮两块。”张小凤摆摆手。
“好的,妈。”郑春妮这声妈叫得格外甜。
“那就多谢婶子了,建业哥回来了,你叫春妮姐叫我。”黄茹桂急忙开口,好日子谁不想过?还是吃肉不愁的日子。
“行。”
张小凤笑意不达眼底,说不肉疼那是假的。
但是黄茹桂长得确实漂亮。
那身段,那模样。
就不是张家那黄毛丫头能比的。
她就不信李建业能把持住?
至于吴秀英说得处对象。
你都说了处对象,那不合适分手不是很正常?
只要不脚踏两条船,谁又能说什么?
拿两块肉,稳定一个大美人,划算。
至于不成功?
李建业一个生瓜蛋子,把黄茹桂扒光了丢他床上,能不动?
动了,敢不负责,一颗花生米喂到饱。
……
老虎窝。
张远山看见熟悉的洞口,心中紧张终于松了下去:
“终于到了,老虎窝。”
老虎窝这个名字是他取的。
当初,在这个窝口里他和他师父,猎到了一头老虎。
也是他这一辈子,唯一一头老虎。
可惜师父已经死了。
老虎窝,他也在没遇到老虎。
“爹,能不能别念叨了,快点帮我接一下,肩膀酸死了。”张红军不满地大叫,刚刚还骂自己矫情,到了地方自己先感慨了。
“来红军小心。”
李建业连忙端住背篓底部,张红军才得以转身慢慢放下背篓。
随后直接躺在大石头上。
“真特么的累啊,爹,我一定要挣大钱,把你们接进城里去享福。”
“行,爹瞪着。”
张远山笑呵呵。
“爹,咱们这怕是被狼当窝了。”
李建业巡视了一圈,他在旁边不少避风口发现了狼毛。
老虎窝,外形一块巨大岩石,南面是一个巨大窝口,而张远山用石头垒城墙,构建了一个据点。
而周遭高大树木几乎没有,都是低矮的草丛。
周围能避风的只有这里。
冬季西伯利亚北风如刀割,可不是夸大词,而是实物描写。
北风参杂化成冰的雨雪,刮在脸上,留下口子,是一件很普通的事。
而老虎窝洞口朝南,正好避开了北风。
是一处理想的洞穴居所。
张远山一听,立马起身开始检查起来,老虎窝除了自己这块,还有几处洞穴,而那些洞穴里无一列外都有狼毛。
他又去看看自己留下的捕兽夹,里面猎物都被吃掉了。
有些明显被触发了,但只留下狼毛。
有的更是直接被拖行数十米,直接损坏了。
有狼。
更不巧的是,他的据点成狼窝了,这才过去一个月。
怎么就有群狼盯上了自己?
张远山心事重重地走回据点,检查了一下确定没有问题,才安心。
“爹,要不将它们一网打尽。”李建业沉吟道。
他们三个人,有两把枪,加上其他武器,想要拿下这群狼不难。
“爹,我觉得建业哥说得没错,这一次我们三个人,能下手,以后万一我和建业哥单独进山遇到了,可就没有今天这么好的运气了。”张红军咽了咽唾沫。
张远山没有立马回答。
“爹,天要黑了。”
李建业握住枪的手,再发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