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的活祖宗唉。
听见这话,李建业心都凉了半截。
扒开树丛一看。
张红军抱着几只野猪仔傻乐,丝毫没有发觉身后树丛里老母猪的杀意。
李建业抬手瞬间瞄准。
“趴下。”
面对李建业怒吼,张红军先是一愣随后直接扑倒。
就在张红军扑倒的瞬间,子弹瞬间出膛。
砰!
子弹打在野猪额头上,却没有打穿,而是卡在猪骨头里。
剧烈疼痛直接让野猪发狂,前蹄猛地发力,溅起泥土朝着两人撞来。
操!
李建业一把扔掉土枪,这玩意真不如三八大盖。
猛地拔出腰间开山刀,冲上前。
张红军也反应过来,立马松开野猪仔,跟李建业一起握住开山刀。
一米多长开山刀此刻斜插在前。
啪!
野猪直接撞在开山刀上,刀刃直接没入猪。
开山刀直接崩断。
巨力也将两人撞得七荤八素。
还没有等野猪继续发狂。
张红军直接拔出腰间短柄斧头,疯狂朝着野猪头颅砸去。
一下,两下……
斧头如同雨点般落下。
李建业也拿起断刀,疯狂捅野猪肚子。
等到两人力竭,瘫倒地上。
相视一笑。
“红军有事没?”
李建业只感觉全身发软,还好那野猪只有一百多斤,要是再大一点,他两可就完犊子了。
“没事,建业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估计就完了。”张红军脸上挂着劫后余生的后怕。
自己简直是疯了。
有野猪仔,能没有打野猪嘛?
这就是传说中的被猪油蒙了心?
“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
李建业摆摆手,手被刀碎片割破了几道小口子,其他没啥大碍。
万幸。
差一点,就要重开了。
“好。”
张红军点点头,没多说。
两人休息一会,张远山已经拿着大刀冲了过来,全身湿漉漉,很明显他提水回来听到枪声,顿时明白出事了,拿着大刀就冲了过来。
看见两人躺在地上满地是血,下一刻,就要哭天喊老天爷。
但发现两人虽然没说话,但都睁着眼的。
“爹。”
张红军喊了一声。
“你两个疯了?”
张远山一巴掌抽在张红军脸上,转身对着李建业就是一脚。
现场这么激烈,不用想也是野猪装上来了。
“爹我们没事。”
“叔,你打红军啊,他捡野猪仔。”
“什么?”
“唉哟,建业哥,你怎么这样啊,爹你轻点啊,不是爹你咋拿刀背砍我啊。”
李建业看着挨收拾的张红军,终于舒坦了。
让你小子,干蠢事,就该打。
救你不代表,事后不教训你。
张远山上上下下检查两小子,确定没啥严重的伤,才松了一口气。
唯一的伤,还是开山刀崩断时飞溅划破的伤口。
“下一次,张红军你再敢干这种煞笔事,老子打断你腿,养你一辈子,也好过老子白发人送黑发人。”
听完事情经过,张远山本来打一顿消一点的气,立马窜了起来。
“这一次要不是建业急中生智,那野猪就算不是大野猪,撞过来,运气好你两肋骨最好断几根,运气差点一辈子瘫痪直接死。”
张远山越说越气,拿起大刀就对准备拿刀背抽张红军。
“爹,我知道错了,我真知道错了。”
张红军连忙服软,这时候对着干要出事。
“张叔……”
“叫什么张叔,叫爹,你跟念念早晚会结婚,迟早一家人,早叫一天,老子多享受一天。”
李建业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张远山粗暴打断。
如果李建业不是他未来女婿,他都准备收对方做干儿子了。
这是救命之恩。
还有三八大盖,必须给李建业拿着。
要是用得是三八大盖,不说一枪打爆猪脑壳。
但一枪打得准,绝对要猪命。
“好,好好,爹,不能再打红军了,他也是第一次进山难免犯糊涂,一会还要靠他搬猪砍松树熏肉呢。”
李建业连忙改口。
张红军投来一个感激眼神。
“对对对,爹,我去搬猪,一百多斤我一个人就够了,对了,建业哥,枪给你。”张红军连忙把枪交给李建业,转身去搬猪。
“也行,这天野猪肉不熏一下,过不了几天就坏菜了。”张远山点点头。
“对了,爸,我带了几包盐,可以做一下妈家乡的腊肉啊。”张红军立马接话。
“搬你的猪,开什么口?”张远山一顿怒骂。
鬼知道,他这一路是怎么跑过来的。
又看到两人躺在血堆里。
那会,真有种活不如死了。
“哦。”
张红军不敢说话,吭哧吭哧搬猪往木屋走。
李建业则是给土枪上好膛,又检查了三八大盖的子弹。
才开始去找野猪仔。
很快在山洞里找到三只瑟瑟发抖野猪仔,不大,最多一个月。
也不知道能不能养活。
张远山提着大砍刀,警惕四周:“这不知道能不能活。”
“爹,我去找点石头把洞口封住,要是这三头猪仔能活下来,咋们就带回去养。”
说干就干,李建业搬起石头开始封洞口,又要找了一些野果扔了进去。
半个小时后,看着半人高的洞口,确定小猪出不来。
才作罢。
而张红军已经砍到一颗松树,将野猪大卸八块,裹上盐巴,挂在树上开始秋。
见到李建业回来,立马笑道:“建业哥,我这腊肉可是跟我妈学的,保管秋了后,管一年。”
“可以啊。”李建业竖了个大拇指。
“嘚瑟个屁,老子叫你烧的水呢?”
张远山冷哼一声。
“爹,你啥时候叫的?”张红军一脸懵逼。
啪!
皮带上身。
“老子叫你烧水,装作听不见?”
张远山啪啪啪打了起来。
“爹,你想打我就直说啊,啊,轻一点啊。”
李建业摇摇头进屋烧水,不理会挨揍的张红军。
张远山打了几下,就去屋里把松鸡提出来,直接把松鸡皮撕下,留下松鸡羽毛,开始烤鸡。
不一会,一股烤鸡香味传来。
张红军咽了咽口水,凑上前来:“爹,我背篓里有点妈做的蜜浆,你刷点呗,更好吃。”
“滚,吃的时候有脑子,今天这事只能发现一次。”张远山怒吼,狠狠瞪了一眼张红军,起身回去拿蜜浆。
“知道了,爹。”
张红军笑呵呵。
“建业,水开了,把野茶叶放进去,这光喝白开水,感觉没精神。”张远山指了指自己包。
“好的,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