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业,吃不饱,锅里还有肉焖子。”
吴秀英端着一盘子杂粮大煎饼过来:“这的杂粮大煎饼配合大蒜和葱吃着有劲,对了,我炒了一些黄豆,一会你们都带上。”
杂粮大煎饼由玉米配合小麦磨糊摊薄,耐储存,可以卷葱大蒜咸菜吃,出门必备。
方便还抗饿。
至于李建业自己炒的炒面,那玩意,是他图方便弄的。
现在有了张念一家,哪里用过那种苦日子。
“好的,婶子。”李建业大口吃着肉焖子,进山前多给肚子添点油水,到时候吃干粮才不会只涨肚子,不抵饿。
“妈,大煎饼装些,那个硬面馒头也给那点,建业哥有个铝饭盒,到时候我们在上面架两根木棍就当蒸馒头了。”张红军整理一个背篓喊道。
“就你小子会吃。”
吴秀英笑着走回灶房。
“红军,你背一个背篓也不嫌累?”张远山吃着肉焖子,嫌弃道,自己这儿子真上不了台面啊。
“爸,你懂啥,到时候你就知道我背的是那些宝贝了。”张红军丝毫不在意对方眼神,到时候就知道啥叫有备无患。
三人吃好后,整理东西,直接开始进山。
“建业,这枪里一定要有一发子弹,到时候遇到野兽才能立马拔枪射击,但也不要偷懒,每天换一次子弹,怕子弹在枪膛里发潮,万一用的时候哑火,可能要老命。”
张远山一边走一边说,这些都是经验,那把土枪他就是天天夜里重新上火药。
如果当初他这么谨慎,也不至于被野猪拱一下,导致五十不到,就干不动了。
“好的,张叔。”李建业点点头。
他身上挂着子弹袋,装了三十多发子弹,这一次进山底气十足。
“红军,快跟上,我说的你也要记,进山这种活,还是两个人打伴要好一点。”张远山抽着烟,看着远处的大山:“多一个人,多一个照应,一开始我不想你进山吃苦,可建业和你姐在一块了,我想了想,不能让建业一个人去冒风险。”
“知道了爹,这些话,你都说过很多次了,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张红军背着背篓连忙跑,腰间别着一把短柄斧头。
“嘿,混小子,嫌老子啰嗦了。建业,你看见树上那只松鸡没,拿出枪瞄准它,记住了打枪的时候,那个准心一定要在松鸡上面。
那个子弹出膛后,短距离是一根直线,但稍远一些就是一根曲线,越远越弯,你先打一枪,找找手感。”张远山眯着眼指着一颗松树上的松鸡,指点道。
“好的,张叔。”
李建业抬枪瞄准,下一瞬,扣动扳机。
砰!
子弹划过。
松鸡被一枪爆头,径直摔落树下。
“你……你摸过枪?”
张远山嘴唇微张,他都准备李建业打不中,松鸡飞走,他拿过枪来表演一下自己的绝技点射。
结果这小子,一枪爆头。
那踏马是松鸡,不是黑熊啊。
“不不不,不对,应该是你运气好,运气好。”
不等李建业回答,张远山立马将其归咎在运气上,毕竟除了运气还能说啥?
“哈哈哈,张叔,可能真是我运气好。”李建业摸摸头,磨枪的一瞬间,他感觉能爆头,就直接扣动扳机了,结果真爆头了。
这绝对是运气。
“红军,你离松鸡近一点,去捡一下,今个晚上我给你烤鸡配大煎饼吃。”张远山点点头。
张红军早就被惊呆了,这会才反应过来,几步跨过去,捡起松鸡看了看脖子以上已经稀巴烂。
“这枪这么好打?那村里的人,咋不都当猎户啊。”
张红军自言自语。
不行,我也要试试。
想着,张红军提着松鸡走了过来。
“爹,建业哥,你们把枪给我试试。”
“行。”
李建业上好子弹,递了过去,顺手将松鸡接了过来。
张红军摸着枪:“爸,你给我找一只松鸡。”
啪!
张远山一巴掌拍在张红军后脑勺:“山上动物胆子小,早就被建业那一枪吓跑躲起来了,你当你爹变戏法啊,动不动就给你变一只出来。”
“没有,就没有……”
“嘀嘀咕咕说什么?”
“没。”
张红军拿着枪一溜烟跑到前面。
“看着傻小子。”张远山摇摇头,这儿子看事情很透彻,但对山林的事就是一窍不通。
要不是,有心让他们这对舅子合作打猎。
至于当民兵,那不是最好的练枪法的地方?
两人轮流跟他进山,轮流在村里训练。
假以时日,两个都能打准了。
多走几年,就可以轮流进山了。
他就不用跟着来了。
“张叔,人无完人嘛。”李建业笑道。
“也是。”
三人一路进山,一走就是一天,这一次没有在山洞据点休整。
按照张远山的话说。
第二个据点就在二十里外,虽然条件不如山洞据点,但距离下一个签字填表点只有四十公里。
等到那个据点一看,是一个破旧木屋。
新旧木头混合其中,窗户极小。
一张几块木头简易拼装的床。
张远山去打水,留下两人熟悉周遭环境。
留下行走标记,以防迷路。
在山里迷路九死一生,所以巡山员大部分只是跟着规定路线走,而不敢深入大山。
“哟,这里有猪粪。”
张红军一喜。
李建业连忙赶了过去,野猪可不是简单货色。
俗话说得好:一猪二熊三老虎。
这可不是战力排行榜。
而是对人的危险榜。
老虎和熊,你还有几率将其吓退,不发生冲突。
野猪,这种玩意,见到你跟斗牛见红布一样,直接冲过来。
成年野猪几百公斤。
被它顶一下,真能要半条老命。
李建国就是起打野猪补贴家用的心思,跟几个知情和村里人进山里去。
也不知道该说他们运气好,还是倒霉透顶。
每走多深,几人就遇到一发情公野猪。
那几个知情刚开始还很兴奋,以为能吃上猪肉了。
结果看见野猪嘶吼冲过来的时候,腿直接软了。
人群慌乱中,不知道是谁拉一把李建国,让他摔了一个坐墩,那野猪直接拱断了他脊椎,这都没死。
这运气,是好是坏?
这会张红军遇到猪粪了。
他能不急?
万一这个小舅子,也被野猪撞了。
那自己这辈子,又要拼死养家?
这可不能啊。
“建业哥,你看我捡到几个猪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