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什么猪?”
夏娟一听这话,就急了,这头老母猪可是她们结婚时候的彩礼。
彩礼要是被小叔子拖走,传回她们村,让她那还有脸回去?
“妈,你管管老四,这彩礼猪可不能拖走啊。要是被我娘家人知道,还以为咱们家在骗婚呢,我们家这个头该咋抬啊?
要不这样,咱们再给建业一百块,把母猪买下来。”
猪被拖走,那丢的可就是她和李建军的脸,但要是买下来,那花得就是大家的钱。
而且彩礼猪,这个借口,明年分家的时候,谁也别想分走。
“老三媳妇你说的合理,但是我们先说好,钱是大家花的,那猪也属于大家。”周燕妮可不是一个能吃亏的主,夏娟那点小心思她一眼就看穿了。
“是啊,老三媳妇,你二嫂说得对,钱是花大家的,猪自然也是大家的。”韩云连忙跟上,差一点就中了夏娟的套路。
还好老二媳妇看穿了。
张小凤深吸一口气,这个家里的三个媳妇,没一个省油的灯。
老四还没有进家门,这三个儿媳妇,算盘就打得噼里啪啦。
“老三媳妇,你认为呢?毕竟那头猪是老四出钱买的,花了一百五十八块。”张小凤将锅扔给夏娟。
夏娟闻言立马低头抽泣起来:“嫁到这个家还没有吃几顿肉,就开始打新媳妇的彩礼,这话传出去,怕是个人都骂我夏娟眼瞎嫁错了人。”
说着夏娟直哭,不说话,蒙着头,也看不出真假。
……
门外。
李建业轻车熟路来到猪圈,却没有看见老母猪,只看见一个大大洞口。
李建军三兄弟相识一眼,露出一丝得意。
李建强连忙上前,看了看猪圈,再看看李建业:“老四,你是不是把猪拉走了?”
“老四,今早老妈还喂猪的,这猪好好的怎么就不见了?”李建家上前一步,语气不善。
“大哥二哥,猪该不是跑了吧,你看这么大个洞口,老四,你真没拉猪?”李建军故作惊讶,昨天夜里三兄弟,就把猪赶上山,藏在洞里。
等李建业来拉猪,就说猪跑了,你自个去找。
李家位于落脚屯北面,过个几家人户,就是一面大山,猪跑进山里丢了很正常吧。
见三人这副模样。
李建业哪里看不出来,这三个狗东西,是把猪给藏起来了。
“老四,咱们拿钱给你,那猪就当妈买了。”
张小凤不知道三个儿子打得什么算盘,刚刚三个儿媳妇终于敲定,买猪,平分。
这才拿着钱来。
李建业一把将张小凤手里的钱接过来。
李建军还没有来得及开口,李建业就把钱揣进兜里。
“妈,猪跑了。”李建家大叫一声。
“猪跑了?”
张小凤不明所以。
“猪怎么会跑了呢?”张小凤趴在猪圈门上一看,一个明晃晃的洞口摆在眼前。
“哎哟!我的老天爷,猪怎么能咬出那么大个洞啊。”
李建业可没有心思去理会,转身就带着张红军想走。
“站住,李建业。”
“干啥?”
李建业眉头微皱,这三兄弟做不完的妖是吧?
“猪都不见了,你还有脸收妈的钱,把钱还过来。”说着李建军就准备伸手过来抢。
啪嗒!
李建业一脚揣在李建军腰间,直接把后者揣得撞到猪圈木门上。
“猪不见了,也是你们弄丢的,这钱就当赔给我了,咋了!想动手?”
李建业扭了扭脖子,发出噼里啪啦声音。
张红军挺了挺胸口。
“额!!!”
李建家倒吸一口冷气,捏了捏锄头把,差点忘了这个弟弟是个蛮牛。
这打野不敢打,说也说不过,咋搞?
“红军,这事是我们家事,你还是不要多管。”李建强拿起扁担,一个李建业他们三兄弟拿下轻轻松松。
但加上张红军,那可就不一样了。
李建业有一米八,那张红军妥妥的两米出头。
这个头,他们三兄弟可拿不下。
“就是,张红军这事跟你没关系。”李建军喘着粗气,捡起一旁砖头,恶狠狠盯着李建业。
“跟我没关系?李建业是我姐夫,怎么能没关系?”
张红军冷笑一声,就要上前动手。
“红军,回来。”
李建业心中说不感动那是假的,亲兄弟明火执仗,这个还不是小舅子的小子,倒是帮忙,斜睨一眼三人:“想动手?抢劫?怎么都想吃花生米是吧。”
现在可是严打时期。
虽然村里没这严重,但只要报警,他们三个人绝对要吃花生米。
“今个,我就走了,你们只要敢动手,我先废了你们,再去报警,让你们吃花生米。张小凤到时候你和李大海不是喜欢拉帮套嘛?正好给我两个嫂嫂找拉帮套的。”
“狗日的死出生,你在说些什么?真不怕天打雷劈?”李大海本来不想出面的,但李建业骂得太难听,他真听不下去。
“哟,李大海在家呢,刚刚你三个儿子又拿锄头,又拿扁担砖头的咋不出来?”李建业冷笑一声。
这三个要敢动手,他不介意报警,该枪毙枪毙,该劳改劳改。
“李建业……猪都不见了,你还要拿我们的钱,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嘛?”韩云忍不住开口。
“大嫂,你嫁入我们家没有十年,也有八年了吧,这些年里,我李建业是个什么样子的人,你应该也知道。
我为啥会变成这样,不是摊上了这对好爹妈,好兄弟了嘛?”李建业字字如刀,两世的怒意混合,让他想杀人。
“这……”韩云一时间也语塞,没办法啊。
每家都有腌臜事,但是像李家这种摆在明面上的,真不多。
不,不对,是根本没有。
“好了,李建家李建强李建业,现在头就在这,谁给我来一下子。”
说着,李建业把头低下朝着三人伸过去:“打不打?”
三人面面相觑。
都不敢动手。
李建家两个小子,可还等着上学。
李建强一个小子一个女儿,也在嗷嗷待哺。
李建军更不敢,新娶的媳妇暖被窝,都还没有暖够,尝也尝够。
“不敢打,我现在可要走了。”
李建业冷笑一声,走到路口:“给你们三兄弟机会,也不中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