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勇猛直白,听得厉斯寒眼皮重重一跳。
他镜片后的眸光暗了暗,将心底异样的情绪压下去,“你喝醉了,赶紧睡觉吧。”
“我没醉,我从上次在酒吧看到你就想睡你了!”
姜以柠生怕他不相信自己,顿了下,又补充道,“你知不知道你穿黑衬衣有多性感?我特别想扒掉你衣服看看你衬衫下的身体是不是更性感?”
她说话的功夫,手已经摸到厉斯寒的衬衣扣子,大胆地开始解他扣子。
不过,她还没把扣子解开,手就被厉斯寒的大手捉住,“姜以柠,这种玩笑不能乱开。”
“谁跟你开玩笑了?”
姜以柠抽回自己的手,绕到厉斯寒面前,趁他不备,直接跨坐到男人腿上,把人按倒在大床上,“我要睡了你。”
说着,她低头就朝男人的唇吻去。
然而,就在她快要吻上男人的时候,厉斯寒一扭头,她的唇扑了空,唇瓣扫过男人的下颌。
姜以柠顿时不乐意了,两只手捧着厉斯寒的脸,让他面向自己。
她目光对上厉斯寒镜片后的眸子,一字一顿地问,“厉叔叔,你有女朋友吗?”
厉斯寒跟她四目相对。
两人离得太近,他瞳孔里映着姜以柠的模样,心口猝不及防地轻轻震了下,“没有。”
姜以柠闻言,不乐意地嘟起嘴巴,“既然没有,为什么不能跟我睡?”
厉斯寒大手捏住她的下颚,眸色暗了几分,“小朋友,你既然叫我一声厉叔叔,那叔叔有必要提醒你,跟男人玩一夜情的游戏最终受伤的只会是你。”
他虽然没谈女朋友,但是凭着他的背景和家世,上赶着想倒贴他的女人多得数不胜数。
只是他这个人有点精神洁癖,眼光又高,对那些女人不感兴趣。
而姜以柠不一样,她是从小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小公主,不仅父母宠她,司廷聿这个舅舅对她也不薄。
厉斯寒跟司廷聿是发小,他就算再饥渴,也不能对一个小辈下手。
姜以柠看着他薄唇一张一合,根本没听清楚他叭叭叭在说什么,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这嘴唇长得太好看了,想亲。
她这么想,也是这么做的,趁厉斯寒跟她讲道理的功夫,嗷呜一下就亲上去。
跟她想象中的口感一样,又软又Q,跟亲果冻一样舒服。
姜以柠舔了舔,又吮了一口。
没等她亲过瘾,厉斯寒已经把她拉开,“姜以柠!”
他似乎生气了,连名带姓地叫她,镜片后的眼睛神色冷峻。
“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你再敢乱来,后果自负。”
“嗯,我会对你负责的。”姜以柠亲完他,脑子里要跟他睡的念头就越发坚定了。
她以前总嘲笑许星眠,说找老男人不行,现在尝过厉斯寒的滋味,她只想说找这种长得帅身材好的老男人可太香了。
她的手指顺着厉斯寒的脖子往下滑,“现在,我要吃了你。”
这一次,她没能如愿以偿地吻到男人的唇,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再抬头,她已经被厉斯寒压在身下。
厉斯寒的手将她的手扣在头顶上方,居高临下睨着她,眼神幽暗,“姜以柠,安分一点。”
他是个正常男人,晚上也喝了不少酒,姜以柠这么年轻漂亮的小丫头以如此生涩的方式撩拨他,很难不让人上头。
他不希望她明早起来后悔自己酒后乱来。
“厉斯寒,你是不是上了岁数,男性功能障碍?”
姜以柠不怕死地在男人底线上反复跳横,“我听眠眠说,我小舅舅一夜七次,你作为他的死对头,听到对手在那方面很强悍,会不会特别自卑?”
“激我?”
厉斯寒一眼看穿她的那点儿小伎俩,情绪格外稳定,“收起你的歪心思,我是你得不到的男人。”
他说着,从床上站起身,想了想,又道,“你这个年纪对男女之事有好奇心很正常,但是再好奇也不能随便找个男人睡。实在心痒,找点片子看看得了。”
话点到即止,厉斯寒抬手把被她解开的扣子扣好,然后转身走出卧室。
大床上,姜以柠看着厉斯寒的背影,不甘心地冲他喊话,“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求着我睡你!”
厉斯寒脚步没有停顿,替她关好房门后,大步离开。
他乘电梯下楼后,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楼下吹风,让自己冷静下来。
厉斯寒抬手将领口的扣子解开,深深呼了几口气,然后仰头看向十九楼的方向。
直到十九楼公寓的灯暗了,他才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
“地址发你手机上了,来接我。”
楼上,公寓里。
姜以柠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就去洗澡了,她冲完澡出来,关了灯躺在床上翻来格里去怎么也睡不着。
她干脆拿手机给许星眠发了个语音过去。
【眠眠,你睡了吗?】
可是,她等了十多分钟,都没有等到许星眠的回复。
姜以柠捏着手机,自言自语,“看来眠眠今晚又吃到肉了,算了,不打扰她了,我听会儿小说助眠吧。”
***
另一头,如姜以柠所料,许星眠在被司廷聿带回家后,确实在找下手的机会。
她的目标很明确,就是在离婚之前怀个孩子。
毕竟,司廷聿无论是外貌还是智商都很高,他的基因这么好,离婚前不留个种真的亏大了。
而怀孕这种事并不像小说里写的那样,睡一晚就能中。
保险起见,肯定是睡的次数越多,怀孕的可能性越大。
为了能够拥有聪明漂亮的下一代,许星眠今晚拼了。
今晚她跟姜以柠赢多输少,喝的酒也没那么烈,她只有三分醉。
但是书上说了,女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泪。
她要借酒行凶,再睡司廷聿一次。
于是,在司廷聿把她送进次卧后,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扬起红唇,“帅哥,你长得太符合我审美了!我能不能占一下你的便宜?”
司廷聿看着她如此坦荡的眼神,温和地笑道,“你想怎么占我的便宜?”
许星眠的手从男人衬衣下摆伸进去,摸上他肌理分明的腹肌,“就像……这样。”